首页 > 现代言情 > 春山遇匪 翎酒

77. 077

小说:

春山遇匪

作者:

翎酒

分类:

现代言情

遇恩跑进正屋,左右看看,抬脚就往暖榻上踹,“还睡呢,你怎么睡得着?可知朝廷派谁往西北督军?”

李浚修躲到榻角,揉着腰道:“派了鄢崇,怎么,你舍不得他去?”

“谁说我舍不得,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何皇上会派他去?”

遇恩落座暖榻,把他顶开一些,他笑着贴过来,没骨头似的往她怀里钻,仰望她的脸似笑非笑,“皇上的心思谁能猜得,兴许看他年轻有为,又生得英姿勃发,派去长朝廷的脸面。”

这可不是他平常会说的话,遇恩垂目瞧他,眼尾发红,卧蚕肿起来一块,像是哭过,没忍住抚上他的腮。

“不过是我娘相中了他,我又没相中,哪里值得你哭一场。”

“三场!”

李浚修撑起身子,面颊挨着面颊,近得可感彼此呼吸。

遇恩下意识就要躲,他偏不要她躲,起身啄在她脸上,“你这个人看着能打能杀,实则把娘的话当圣旨听,若你娘非要你嫁他,还不是会乖乖听话?何况你俩都会功夫,他又能文能武,可不正是你最喜欢的那种男人。”

简直不可理喻,遇恩一把推开他,“谁喜欢他了,嘴巴那么臭,总是拽四个字四个字的话。”

越说气越不顺,两手撑在榻围,将李浚修圈在身前,“论模样,他压根比不上你貌美,我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才会喜欢他?”

说得李浚修心花怒放,脸上却端的是愁云不展,“可他与你都尚未婚配,也没有父母从中作梗,正好结成夫妻,不像我……”

“不像你什么?”遇恩一把掐住他下巴抬起,“不像你会狐媚勾引人。”

这点优势从她嘴里蹦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虽然勾引她的事情李浚修没少干,但堂而皇之说出来又是另一码事了,极伤他的脸面。

他挣脱她的手,眼风一横,长睫眨了眨,“谁勾引你了?”

看得遇恩是心痒手痒,没顾上多想,将他脑袋兜揽过来,“大男人生这么美做什么,没事噘唇做什么,还动不动就斜眼瞟人,说你是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她撒开手叉腰,气得胸膛起起伏伏。

隆冬时节她裹着厚厚的袄,但底下的风光李浚修见识过,一想起来便口干舌燥。

他抱住她的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好好好,是我下贱爱勾引人,是我引诱的你,这下该气消了。”

遇恩翻他一眼,挪眼去看熏笼里红红的炭,“气消了,你也该回宫了。知道你擅自离开,大内必然满京城搜找,我可不想给娘和大姐惹麻烦。”

好没良心的女人!

勾起他的情丝却不负责任,为家人安危不惜赶走他。

越是如此,他越不想走,留下来争一份恩宠,家人重要,他也重要啊。

“我如今哪里还有地方去,”他未语先泣,两道剑眉似蹙非蹙,“宫中除了薛进和翠竹,再没有我的人,全是各路人马安插的眼线,我每日活得提心吊胆,不信你摸。”

说着拉遇恩的手往他心口,“摸见了么,怕起来跳得比这还快。好几次险些心悸过去,却不敢传太医。你也知道皇后娘娘养着好些会下毒的异士,就怕太医是皇后娘娘的人,趁着为我料理汤药的机会下毒,那我便永远见不到你了。”

遇恩摸着他暖热的胸膛,里头揣了一匹烈马,咚咚跳得飞快。

她的心脏也跳得飞快,未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每一份亲昵都是犯天条般的冒险,藏着别样刺激。

她知道他那贱皮子又犯了,将手一抽。

他捧起她的手贴到面颊,“恩宝,求你可怜可怜,我就呆几日,难道你不想我?”

话题拐到这上头,遇恩知道光说想还不够,得剖心挖肝证明有多想才混得过去。

她怕极了他的眼泪,没半个时辰轻易哄不好,只好答应他暂住苏家。

却是怪哉,他偷溜出宫这么久,宫中竟未派人满城搜寻。

信王那头更怪,遇恩打晕他逃走,拿走宁远侯旧案的关键证据,竟也没派刺客细作来苏家蹲守。

没有动作,便是在酝酿更大动作。伏击时,周遭越是安静,越可能藏有大量敌人。遇恩出于本能,每日派二子和妙棋轮流值守大门,发现不明身份的陌生人游荡立马来报。

转眼到了腊月中,京中充满过年的气氛,各路年货堆满街,正街不够摆,许多人摆到斜街窄巷里。

孩子们得了几个铜板就去买玩意儿,举着糖葫芦、泥人、绢花布头跑来跑去,锣鼓巷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遇恩以修葺瓦片的由头坐到屋顶,在高处监察四周的情形。

赶巧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拉着棺木朝她家走来,一身素白,步履疲惫,像是奔丧回来。

锣鼓巷的住户皆是小康人家,倘若家人过世得请吹打班子与和尚道士开路,不会一副棺材板拉走了事。

一时好奇,她伸长脖子朝那人看,便见男人勒马停在苏家门前,遇恩神色一凛,飞身跳下就往门上跑。

“三子!谁死了?做什么穿成这样?”

三子和二子的家人逃难到青州时据说早死绝了,青州距定州不算远,遇恩瞧他面色惨淡,难免为他难过,别是好容易找到亲戚,又死了吧?

三子回身朝棺材看一眼,叹了口气,“没谁死,不过是被逼无奈。这一路带着他不知遭多少刺客埋伏,前几轮我尚能应对,次数一多,实在无力招架,就把白大人化成死人装进了棺材。”

遇恩刹那笑开,一拳打在他胸口,“不错,是个会打算的,没白跟我。”

她走去掀开棺木的缝,“你这口子开得也太小了,别把人憋死。”

“憋死才好呢,”三子一面说一面把马车往侧门拖,“这老小子坏得很,和他家下人打埋伏,害我差点折在青州,还好我耳朵灵,隔墙听见他们的计划,这才得以脱身。”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办事,遇恩担心归担心,更相信以他的本事能料理。

闻言如此忙拉他进院,上上下下看了一通,“哪里受伤不曾?”

三子把马栓好,松了松肩膀道:“我命不该绝,那老小子安排了弓箭手,还好我抓他挡了一箭,要死也是他死。”

遇恩的恨眼禁不住飘向棺材,“好吃好喝待他,这厮倒要杀我们,可见狼心狗肺——东西找到没有?”

三子从怀中摸出封信递去,“信藏在他夫人的陪嫁珠宝匣子里,他哄我去翻找,伙同家丁冲进来要治我一个偷盗之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