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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天神

小说:

师兄,还要逃吗?

作者:

莺语春烟

分类:

现代言情

百年前的光景如何,今人无从谈起,不过现在看来,或许那个传说的确是真的。

可再真的话到了楚秋辞口中也像是玩笑。

“只道是那日天色阴沉,风声不止,古战场周围呜咽声四起,阴沉浓厚的雾从西边席卷而来,空气沉闷得让人呼不上气。还留在这儿的百姓大多是些孤寡老人,见此情形,骇得当即下跪,颤颤巍巍地求求冤魂厉鬼们放他们一马。”

“忽然,却见一道金光闪过,浓雾被瞬间驱散,登时天光大亮。”

楚秋辞煞有介事地说着,为了应景还施了个法术,他往天边一指,一道灵气若流星一样划过,而后烟火般炸开:“那天边竟然款款走下一个眉目俊朗满身华发的世外仙人,众人当即俯身跪拜,皆道真神下凡。”

“后来有见过此景的人说,那位不远万里前来救民于水火的神仙乃是当今仙界魁首,那位传说中的白帝神君。”

“师父,神君真的会特意下凡来管这么一两件小事吗?”

离玟羽是个好听众,他不仅津津有味地听楚秋辞讲故事,还能顺着故事提出自己的疑惑和思考。

楚秋辞说到兴头上了,他撑着裴惊澜的手往下一跳,优哉游哉地往前走,毫无良心地忽悠小孩:“那可说不准,神君的信徒遍布七州,要是自己没精力管,说不准也会派一两个分/身下来处理吧。”

“神君法力无边,想来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裴惊澜对楚秋辞说的话不置可否,只专心致志地清除路上的毒虫,还要负责在楚秋辞一个不小心就要踩到各种虫子的时候拉他一把。

“楚朝,”裴惊澜突然出声,自从那天楚秋辞让他别叫他小楚之后他就一直直呼其姓名,“回头。”

楚秋辞转着折扇笑嘻嘻地一回头,跟挂在树枝上的毒蛇来了个近距离接触,那一瞬间,楚秋辞几乎觉得那蛇的蛇杏子都快吐到自己脸上了。

“裴野!”

楚秋辞出离愤怒了。

“我要是再不叫住你,你得直接踩人家尾巴上去。”裴惊澜往前走了两步,捏住楚秋辞的扇子,把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顺道还指了指地上,“你尾巴翘上天了,人家尾巴还在地上呢。”

楚秋辞冷笑一声,将扇子抽了出来,气急败坏地扇了扇:“您老是没长嘴还是怎么的,这么爱玩刺激的吗?”

裴惊澜看着他,突然笑了:“怕蛇?”

楚秋辞一噎:“拜托,任谁突然和一个吐着蛇杏子的东西来个照面都会被吓到好吧,还有你转移什么话题呢?!”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裴惊澜拉了拉楚秋辞的袖子,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没有下一次了。”

楚秋辞哼哼两声,勉为其难地说:“那我勉强原谅你这一次。”

随即又立刻警告:“再有下一次我宰了你。”

身后,那只被人吵醒的毒蛇瞪着眼睛吐了吐杏子,正欲从树上滑落,却猝然没征兆地炸开,连带着一起的还有它身边的毒虫,血肉溅满了附近的树丛。

裴惊澜走在楚秋辞的后面,慢吞吞地想:是了,当年楚秋辞很怕虫子毒蛇一类的东西,身上不小心沾上个毛毛虫都能高喊着来求他帮忙,但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楚秋辞再也没来找过他,再看到那些毒虫,也都能熟视无睹或自行处理了。

还有苦瓜,以前的楚秋辞最讨厌的就是苦瓜,甚至一度厌恶到发狠话说要一把火烧光人间的所有苦瓜,叫那些苦瓜精再也不能出来害人。

如今,到底还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离玟羽是个很会看人脸色的,一般不掺和两位前辈之间的纷争,这会也早早走到了最前面,等他去探查完一圈敌情,估摸着前辈们应该吵得差不多了,才算着时间回来禀告情况。

“师父,那边那个村子是有人住的,但是人也很少,基本没什么人出来。除此之外,那边有一座神庙,修得不算好,我在外头没见过那个神仙,但香火很旺盛。”

离玟羽一边说一边咂嘴:“那庙里的香火,我看都比得上虞国京城最繁盛的帝君神庙半月的香火了。”

禁地的无名神庙,以及神庙里绵延不绝的香火?

裴惊澜静静凝视着远方,还得分心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且不说这周围的毒林雾障完全没有耕作条件,就说这荒芜的禁地是哪儿来的居民?

就算是居民,又哪儿来余钱供奉神庙?

而且还是堪比帝君神庙的香火?

楚秋辞挑眉,觉得这地方实在是有意思。

“过去看看。”

天色渐晚,这个季节的天总是暗得很早。

可直到酉时过去,村里也无一人亮灯,更没有任何牲畜发出声音,就连毒林中也寂静得可怕,整个空间仿佛都被下了禁音咒。

露色愈浓,一早已歇下的农户忽然听闻屋外传来三道规律的叩门声。

他皱眉细听片刻,没再听到类似的声音,但他仍旧放心不下,披衣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年轻人,为首的一个戴着幂蓠。

同预想中的情况不同,农户耷拉着脸就要将门关上,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老人家,我们三人误入此地,实在寻不得出去的路,可否暂时借宿一宿?”裴惊澜拉着木门,人是笑着的,可用的劲不算小。

农户使劲把门往回拉,硬是没能撼动分毫。

他脸色一臭,可敌众我寡,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手。

“有劳了。”

裴惊澜将门拉开,丝毫不管农户脸色有多不对劲,依旧温和地笑着。

这地方到处遍布鬼气,但和鬼蜮的鬼气又完全不同,这里处处弥漫着一种直逼心脏的压抑和痛苦,就好像有一个悲伤至极的人天天在耳边哭泣,让人心烦意乱之余还很容易生出“人都是这样的,人从出生起就将与痛苦相伴至死”的念头,很容易把人引上绝路。

也难怪是禁地,至于能在这里长久生存的人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农户阴恻恻地看着几人,身体还挡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裴惊澜笑呵呵:“老人家?”

光看外表看不出农户的年龄,他脸上布满了皱纹,精明的眼珠就藏在皱纹之中,灰蒙蒙的,就像蒙着一层白布。他的眼珠转了转,在这寂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方好像还能听到眼睛干涩到极致时转动才会发出的“吱吱”声,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他有多瘦弱矮小,完全称得上是“骨瘦如柴”,离玟羽甚至觉得那只手比冬日被风刮落的干瘪树枝还要瘦小,他身子抖了抖,终于感觉到了迟来的害怕。

双方僵持半晌,就在楚秋辞实在等不耐烦准备硬闯的时候,农户动了。

他抬起手,胡乱比划了一通,然后错开身,眼神仍旧死死盯着几人。

“哑巴?”楚秋辞没忍住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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