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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咒术高专16

小说:

剧本组自救手册

作者:

浅秋捌号笺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七天的早晨,太宰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不是五条悟那种要把门拆了的砸法,而是很轻的、很有礼貌的三下——“笃、笃、笃”——像是在敲门之前还特意练习过力度。太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然后坐起来。

“进来。”

门开了。天内理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她今天没有穿校服,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一条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昨晚显然又哭了——但她的表情比昨天平静了很多,那种被吓坏之后的空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我试着活下去”一样的谨慎。

“太宰先生。”天内理子走进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我给你送早餐。”

太宰看了一眼托盘。白粥,煎蛋,腌萝卜,一杯热茶。和食堂里的一模一样,但不是食堂阿姨打的——摆放的方式不同。食堂阿姨打菜的时候总是很随意,粥会洒到碗边,煎蛋会歪在一边。这份早餐摆得很整齐,粥碗的边缘干干净净,煎蛋放在正中央,腌萝卜切成大小均匀的细丝,码成一排。

“你做的?”太宰问。

天内理子点了点头。“我起得早。食堂还没开门,我就自己做了。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太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蛋煎得有点老,边缘焦了,但味道还可以。盐放得少了些,淡了一点。

“好吃。”太宰说。

天内理子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

天内理子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喜悦。不是那种“我被夸奖了”的得意,而是那种“我能做点什么”的安心。她昨天还坐在床上抱着枕头,问夏油杰“我会死吗”。今天她站在这里,端着自己做的早餐,对太宰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她在试着活下去。不是因为她想活,而是因为她不想让那些救了她的人失望。五条悟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伏黑甚尔手里抢回来,夏油杰守在她的门口一整夜,家入硝子给她检查身体、确认她没有受伤。这些人做了这么多,她至少应该——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不辜负他们。

太宰看着天内理子的笑容,莺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这个女孩和他不一样。她活着是为了别人,他活着是为了寻找活着的理由。目的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都不是为了自己。

“理子。”太宰说。

“嗯?”

“你会活下去的。”

天内理子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端着托盘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太宰先生,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人会保护你。”太宰说。“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他们会保护你,不是因为你有用,而是因为你是你。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活着。”

天内理子看着太宰,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托盘。托盘上空了,早餐已经给了太宰,但她还端着它,像是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走。

“托盘放着吧。”太宰说。“我等会儿送回食堂。”

天内理子把托盘放在书桌上,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太宰先生。”

“嗯。”

“你也是。你也要活着。”

太宰看着天内理子的背影,没有说话。天内理子没有等他的回答,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像一首正在消失的歌。

太宰低下头,继续吃早餐。粥凉了一点,但还是很好喝。煎蛋焦了一点,但还是很好吃。腌萝卜咸了一点,但还是脆的。他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连茶都喝光了。然后他站起来,端着托盘,走出房间。

走廊上,费奥多尔正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紫色的眼睛看着太宰。“天内理子给你送早餐了?”

“嗯。”

“她五点就起来了。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小时,做了好几份早餐。五条君的,夏油君的,家入小姐的,你的,还有我和涩泽的。”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手里的咖啡。“她做的咖啡?”

“嗯。很好喝。”

太宰端着托盘朝楼梯走去。费奥多尔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在走廊上走着。

“费佳。”

“嗯。”

“你觉得天内理子会同意同化吗?”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今天早上做了早餐。”费奥多尔说。“一个打算去死的人,不会在早上五点起来给别人做早餐。”

太宰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得对。”

两个人走下楼梯,穿过走廊,来到食堂。食堂里人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学生在吃早饭。五条悟坐在靠窗的那张桌子旁,面前放着一碗粥和两个煎蛋。他没有吃,只是看着窗外,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今天没有戴眼罩。白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蓝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在外面,像两颗蓝宝石嵌在苍白的脸上。

太宰在五条悟对面坐下,费奥多尔坐在他旁边。

“五条君。”太宰说。

五条悟转过头,看着太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太宰。早。”

“你没睡?”

“睡了。两个小时。”五条悟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进嘴里。“理子做的?”

“嗯。”

“好吃吗?”

“好吃。”

五条悟点了点头,继续吃。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太宰看着他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昨天那种张扬的笑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沉的、像是“沉淀”一样的东西。他变了一个人。不是变得陌生了,而是变得更像他自己了。

吃完早餐,五条悟把碗放下,看着太宰。

“太宰。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昨天,在我快死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不是害怕,而是在想——如果我死了,理子怎么办,夏油怎么办,硝子怎么办,那些需要我保护的人怎么办。然后我想到了你。”

太宰的眉头微微皱起。“我?”

“嗯。你站在那里,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五条悟的蓝色眼睛里有一道光。“你的眼睛在说——‘你不会死的’。”

太宰看着五条悟,没有说话。

五条悟继续说:“那时候我忽然明白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站在那里,就是我的后盾。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帮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个外来者要冒生命危险介入我们的战斗。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你的眼睛很冷,但你的心不冷。”

太宰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五条悟伸出手,拍了拍太宰的肩膀。“谢谢。”

太宰看着五条悟的手,又看了看五条悟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赫的那种粉色的光,不是苍的那种蓝色的光,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真实的、像是“人心”一样的光。

“不用谢。”太宰说。

上午,太宰在地下牢房里见到了伏黑甚尔。

牢房不大,大约十平米,三面是墙壁,一面是铁栏杆。地面是水泥的,墙上有一扇很小的窗户,透进来一小片光。伏黑甚尔坐在角落里,靠着墙,双腿伸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胸口缠着绷带,家入硝子处理过的伤口还在渗血,绷带上有淡淡的粉色印记。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到太宰,他的眼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而是那种猎人看到另一个猎人时的、本能的警觉。

“你是昨天站在走廊上的那个人。”伏黑甚尔说。声音沙哑,低沉。

“是。”太宰站在铁栏杆外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太宰治。”

伏黑甚尔看着太宰,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不是咒术师。”

“不是。”

“那你是什么?”

“一个路过的人。”

伏黑甚尔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是讥讽,又像是自嘲。“路过的人?路过的人不会站在战场中央,不会盯着我看,不会用眼神告诉五条悟往哪里走。”

太宰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看到了?”

“看到了。”伏黑甚尔说。“我看到了你站在那里,看到了五条悟因为你的存在而改变站位,看到了你在他快死的时候没有逃走。你不是路过的人,你是——”

他停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词。

“你是他的锚。”

太宰的瞳孔微微收缩。锚。五条悟的锚。太宰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词,但伏黑甚尔说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词很准确。他站在那里,没有出手,没有喊话,只是存在。但他的存在给了五条悟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不是左、不是右、不是前、不是后,而是“有人在看着我,我不能倒下”。这就是锚。不是推动你前进的力量,而是防止你被风吹走的重量。

“伏黑甚尔。”太宰说。

“嗯。”

“你有一个儿子。”

伏黑甚尔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叫伏黑惠。”太宰说。“今年六岁。现在住在你以前的家里,和你以前的家人在一起。他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抛弃他。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的父亲还活着。”

伏黑甚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缠着绷带,手背上有伤疤,指节上有老茧。这双手从来没有抱过一个六岁的男孩。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伏黑甚尔说。

“你还没有做过父亲,怎么知道好不好?”

伏黑甚尔抬起头,看着太宰。

太宰继续说:“做一个父亲不是靠天赋,是靠选择。你选择回去,你就是父亲;你选择不回去,你就什么都不是。选择在你手里。”

伏黑甚尔沉默了很久。牢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那扇小窗户透进来的光在地面上慢慢移动。

“太宰治。”伏黑甚尔终于开口了。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太宰想了想。“因为我不喜欢看到有人在可以选择的时候不选。”

伏黑甚尔看着太宰,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我明白了”一样的了然。

“你这个人,很奇怪。”伏黑甚尔说。

“很多人这么说。”

太宰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伏黑甚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在想一个六岁男孩的脸。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他把那张脸压在记忆的最深处,用一层又一层的黑暗覆盖它,假装它不存在。但太宰治的话像一把铲子,把那层黑暗挖开了一道口子。光从口子里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伏黑甚尔闭上眼睛,靠在墙上。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小小的男孩,黑头发,黑眼睛,站在一个空旷的院子里,仰着头看着他。那个男孩在叫他。不是“爸爸”,而是“甚尔”。

“甚尔,你去哪里?”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那个男孩。他转身走了,一直走,走到男孩的声音听不见了才停下来。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伏黑惠。

伏黑甚尔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角落延伸到中央,像一个闪电的形状。他看着那道裂缝,心里有什么东西也在裂开。不是伤口,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坚固的、像是“壳”一样的东西。那层壳保护了他很多年,让他不被任何人伤害,也不在乎任何人。但现在,那层壳裂开了一道缝。光从缝隙里照进来。

太宰从地下牢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涩泽站在楼梯口,靠着墙,白色长发披散在肩上,酒红色的眼睛看着他。

“你去找伏黑甚尔了。”涩泽说。不是疑问句。

“嗯。”

“你和他说了什么?”

“说了他的儿子。”

涩泽沉默了一下。“你在帮他。”

“不是帮他。”太宰说。“是帮他的儿子。那个孩子叫伏黑惠,六岁。他需要一个父亲。”

涩泽看着太宰,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一道光。“太宰,你真的很喜欢帮人。”

“我没有喜欢帮人。”

“你有。你自己不知道。”

太宰看着涩泽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也许。也许我有。”

两个人站在楼梯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中间的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河。

“涩泽。”

“嗯。”

“你昨天收集到了什么数据?”

涩泽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兴奋”一样的东西。“很多。五条悟的反转术式数据,伏黑甚尔的战斗数据,咒力的流动模式,结界的构造原理。我需要时间整理。”

“需要多久?”

“大概三天。”

太宰点了点头。“那就三天。”

涩泽看着太宰。“你不问我整理这些数据干什么?”

“不用问。你想做就做。”

涩泽看着太宰,看了很久,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太宰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那是一个微笑。“太宰。”

“嗯。”

“你变了。”

太宰看着涩泽,莺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没有。”

“有。”涩泽说。“你以前不会说‘你想做就做’。你以前会说‘做这个有什么意义’。”

太宰没有说话。

涩泽继续说:“你在接受。接受我们做你不同意的事,接受我们走你不走的路,接受我们和你的不同。这就是改变。”

太宰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很蓝,蓝得很干净,像被水洗过一样。

“也许。”太宰说。“也许我变了。”

“你觉得好还是不好?”

太宰想了想。“不知道。但我觉得——不坏。”

涩泽看着太宰的侧脸,嘴角又弯了一下。这一次弧度大了一点,大到不用仔细看也能注意到。涩泽龙彦在微笑。不是那种计算过的、有目的的、用来掩饰什么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因为“高兴”而露出的微笑。他很少笑。但今天他笑了。也许是因为整理到了珍贵的数据,也许是因为太宰说“你想做就做”,也许是因为阳光很好。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但他笑了。

太宰看到了。他没有说什么。

有些东西,说出来就碎了。不说,才能一直在。

傍晚,太宰在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找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坐在一张石凳上,面前是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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