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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咒术高专15

小说:

剧本组自救手册

作者:

浅秋捌号笺

分类:

穿越架空

战斗结束后的第一个小时,太宰一个人坐在天台上。不是因为他喜欢天台,而是这里安静。没有人的走廊、没有人的教室、没有人的操场——那些地方都太空了,空得让人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忘了。

天台不一样。天台有风,有云,有天空。这些东西不会说话,但它们存在。它们的存在不需要你回应,也不需要你在意。你可以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和它们一起存在。

太宰坐在天台的地板上,背靠着栏杆,双腿伸直,双手插在口袋里。风从东边吹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天很蓝,蓝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没有云,只有一片干净的、无边无际的蓝色。他抬起头看着那片蓝色,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他在想五条悟。想五条悟跪在地上的样子——浑身是血,咒力耗尽,腹部的伤口像一张咧开的嘴。想五条悟笑的样子——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明亮的、像是“我终于明白了”一样的笑。想五条悟站起来的样子——白光从身体里涌出来,像一颗小型的太阳在走廊上诞生。想五条悟的眼睛——蓝色的,漂亮的,像是包含了整个宇宙的蓝色。

太宰见过很多人的眼睛。恐惧的眼睛,贪婪的眼睛,仇恨的眼睛,悲伤的眼睛,空洞的眼睛——他自己的就是。但他没有见过五条悟那样的眼睛——那种在经历过死亡之后、依然能发出光的眼睛。大多数人在接触到死亡之后,眼睛会变暗。他们会看到世界的残酷,然后变得谨慎、害怕、退缩。五条悟没有。他看到了死亡,然后变得更亮了。像是死亡对他来说不是终点,而是一面镜子——透过那面镜子,他看到了自己真正应该成为的样子。

太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手腕上缠着绷带。这双手接触过死亡。太宰接触死亡的方式和五条悟不同。五条悟是被死亡触碰,太宰是主动去触碰死亡。他站天台上往下看,他站在河边往水里看,他站在悬崖边往深渊里看。他在找——找那个能让他“明白”的瞬间。五条悟找到了。他没有。

“在想什么?”

太宰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费佳。你怎么上来了?”

“找你。”费奥多尔在他旁边坐下,同样背靠着栏杆,同样双腿伸直。“夏油君在找五条君,家入小姐在处理伏黑甚尔的伤口,天内理子在房间里睡觉。所有人都很忙,只有我们三个没事做。”

“涩泽呢?”

“在他的房间里。他说要整理今天收集到的数据。”

太宰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费佳。”

“嗯。”

“你看到了吗?五条悟的重生。”

费奥多尔的紫色眼睛里闪过一道光。“看到了。反转术式——咒力转化为正的能量,用于修复□□。从原理上来说,和‘罪与罚’完全不同。‘罪与罚’是外部的判定和惩罚,反转术式是内部的转换和再生。但效果有相似之处——都能让人从濒死状态恢复。”

“你在研究他?”

“我在研究一切。”费奥多尔说。“知识是武器。五条悟的反转术式,伏黑甚尔的战斗技巧,天内理子的星浆体体质,咒术高专的结界构造——这些都是武器。收集得越多,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的侧脸。那张苍白的、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太宰能看到那些隐藏在平静之下的东西。费奥多尔说“知识是武器”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冷冰冰的、近乎无情的笃定。他不是在表达观点,他是在陈述信仰。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信仰知识。不是知识能带来真理,而是知识能带来力量。有了足够的力量,他就能改变这个世界——或者毁灭它。

“费佳。”太宰说。

“嗯。”

“你觉得五条悟变强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下。“会更孤独。”

太宰转头看着他。

费奥多尔继续说:“一个人越强,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就越少。五条悟本来就已经是最强的了,现在他学会了反转术式,差距拉得更大了。以前还有人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夏油君,也许。现在没有了。他会一个人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所有人。那种孤独——我们最清楚。”

太宰沉默了。他知道那种孤独。不是“没有人陪我”的孤独,而是“没有人能理解我”的孤独。当你站在一个别人够不到的高度时,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想的每一个念头,都和别人不在同一个维度上。你无法解释,因为语言不够用了;你无法分享,因为接收器不够用了。你只能一个人待着,在自己的维度里,独自运转。

“但他不一样。”太宰说。

“哪里不一样?”

“他不会因为孤独而停止。他会继续走,继续变强,继续保护。不是因为他不觉得孤独,而是因为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别人,不是自己。”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紫色的眼睛里有一道光。“你在说他,还是在说自己?”

太宰愣了一下。“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费奥多尔说。“你不在乎自己,你在乎别人。你帮五条悟,不是因为你需要帮他,而是因为他需要帮助。你帮夏油君,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他,而是因为他需要被保护。你帮我们——帮我和涩泽——不是因为你需要我们,而是因为我们——他停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词——需要我们。”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费奥多尔继续说:“你可能不承认。你可能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没有理由、没有目的、没有意义。但做了就是做了。事实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改变。你帮了人,你在乎人,你是——好人。”

太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不是好人。”

“你觉得好人是什么?从不犯错?从不伤害人?从不怀疑自己?”费奥多尔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重。“好人不是完美的。好人只是——做了好事的人。你做了好事,你就是好人。不需要别的条件。”

太宰沉默了很久。风吹过天台,吹起他的刘海,露出他的黑色眼睛。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两颗被洗过的黑曜石。

“费佳。”太宰说。

“嗯。”

“你也是好人。”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浅笑一声。

太宰继续说:“你想毁灭世界,不是因为你恨它,而是因为你爱它。你爱它,所以你看不得它不完美;你看不得它不完美,所以你想改变它;你想改变它,所以你在找方法——包括毁灭。你的起点是爱,不是恨。”

费奥多尔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爱和恨,有时候分不清。”

“分得清。”太宰说。“恨是冷的,爱是热的。你想毁灭世界的方式是冷的——计算、分析、利用。但你的理由是热的——你觉得世界不应该这样。你的心是热的,只是你的手是冷的。”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紫色的眼睛里映着云朵的倒影。太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太宰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说中了”一样的颤动。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想要毁灭世界的男人,他的理由竟然是爱。爱这个世界,爱得太深,深到无法容忍它的任何不完美。然后爱变成了愤怒,愤怒变成了恨,恨变成了毁灭的欲望。但起点还是爱。

“太宰。”费奥多尔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对我说这些。”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不用谢。朋友之间不需要谢。”

费奥多尔转过头,看着太宰,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眼泪,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赤裸的东西。

“我们是朋友吗?”费奥多尔问。

太宰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想是。”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里面有一种真实的、不加修饰的温暖。“那我也想知道。”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风吹着他们的头发和衣服。远处的天空中,太阳正在缓缓西沉,金色的光洒满了整个校园。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地跑,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太宰从口袋里拿出那根“再来一根”的木棍,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费佳。”

“嗯。”

“你还记得夏油君说要请我吃冰淇淋吗?”

“记得。”

“你觉得他会请吗?”

费奥多尔想了想。“会。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太宰嘴角弯了一下。“那就等。等到他请我吃冰淇淋的那天。”

“你会等多久?”

“多久都行。”

费奥多尔看着太宰,嘴角弯了一下。“那我也等。等你吃冰淇淋的那天。”

两个人坐在天台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

傍晚时分,太宰在走廊上遇到了夏油杰。夏油杰从地下牢房的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疲惫但平静。看到太宰,他停下来,莺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太宰君。”

“夏油君。伏黑甚尔怎么样?”

“还活着。家入在给他处理伤口。”夏油杰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角。“五条不杀他。说要留给他的儿子。”

太宰点了点头。“你觉得五条做得对吗?”

夏油杰想了想。“对。不对。我不知道。但五条觉得对,那就是对的。”

太宰看着夏油杰,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很信任五条。”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油杰说。“我信任他,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

太宰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夏油君,如果有一天五条不在了,你怎么办?”

夏油杰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他不会不在。”

“如果呢?”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走廊上有人在走,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远处。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窗帘。

“那我就替他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东西。”夏油杰终于说。“他不在,我就变成他。”

太宰看着夏油杰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不是固执,不是倔强,而是一种更深刻的、像是“已经想清楚了所有的后果、但还是选择这条路”一样的东西。夏油杰不是盲目地跟随五条悟,他是在清醒地、自主地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即使那条路很难走,即使那条路可能通向黑暗,即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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