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花瓣越聚越多。
姜梨每走一步带起的水流最后都汇集在罗序胸膛,给他重重一击。
他听见自己的理智、原则、坚持一一被击碎的声音。
姜梨缓缓靠近,慢慢停下,眼底藏着淡淡水雾。
即便没有当面脱下衣服,但做到这一步,只凭一条浴巾走到他面前,依旧耗尽力气。
鬓角卷曲的发丝挂着沉沉雾珠,疲惫地耷拉下来。
她站在水中,刚好与靠坐在台阶上的罗序对视。
眼底都是花瓣的影子,映得眼眶微红,微厚的下唇嗫嚅几下,喉头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瓣不再随着波澜起伏,可罗序心头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一把带过姜梨,狠狠地吻在颤巍巍的下唇,力道之大,差点儿一起投入水中。
手掌下意识地压在男人湿淋淋的锁骨上,向后一推,两人顺势分开。
她用一条浴巾做自己做后的防御,执拗而悲伤的望着罗序。
“丢了那条项链,怎么说都是我不对。但罗序,你要相信我。”
她捏了捏浴巾,胸口压抑地起伏,悲悯而决绝。
“你离开了十五年,距离我一万多公里之外,再次出现你还是你。可我只到上江几个月而已,你怎么就不相信,姜梨还是姜梨。”
他们额头相抵,罗序闭着眼睛,轻轻摇摇头。
“姜姜,我怕,怕被你遗弃……无论什么原因,只要你离开,我就成了被遗忘的人。”
这十五年的念念不忘,就成了一场要醒来的梦,而他永远留在梦里。
姜梨嘴角痛苦地扯了扯,手掌从锁骨沿着动脉一路攀升到脸颊。
罗序的脸颊有着男人独有的硬朗线条。侧面凌厉,正面棱角突出,是一张令人畏惧又忍不住沉迷的脸。
然而在这皮囊之下却藏着深深的自卑。
这自卑和曾经的她是多么相似。
姜梨心疼的刮了刮男人隆起的颧骨,喟叹一声。
“我能知道项链在哪儿吗?”
罗序沉默。
她的猜测更加笃定——与蒋清南有关。
但高傲的蒋清南是不会拿着捡来或偷来的东西炫耀,多半还有蒋清月参与。
无论谁参与,以后这样的事或许还会发生。不能依靠外力,她们总要学着通过彼此去解决问题。
“不管你在哪儿看见,或者谁告诉你,那都是我丢失的。”
罗序居然认同的点点头,姜梨心头一疼。
“所以,现在轮到我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就在昨天,就在隔壁房间,她把相同的质问还给罗序。
可对方却摇摇头。
“我不吃醋,我想……”
浓密的眉毛再次纠缠在一起,痛苦地抖了抖。
“我一想到你去过他家,陪过他,我就想……鲨了他。”
“姜姜,我没有骗你。真的这样想过,我身上流着沈家的血,我是沈毅的儿子,我……这想法太可怕了。”
姜梨双指压在他唇上,阻止他继续恶劣地诋毁自己。
“想象中的恶与实施中的恶是两回事。这就是吃醋,还不承认,这与我把你咬伤、灌醉秦月汐相比都不算什么。”
聚拢的眉毛终于散开,罗序哂笑。
“那些都是我不对,你做什么都不过分。”
见他笑了,姜梨微微偏头,认真地看进低垂的眼眸里。
“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项链丢了的?”
距离婚礼过去已经两个多月。
蒋清南既然保留了项链就不会现在拿出来,这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完全可以在罗序刚到上江或跟着自己去北城时说出来,那样误会最深,恐怕会导致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说到底,她还是相信蒋清南的为人。
事到如今,罗序也坦白。
“就刚刚,你回来之前。我原本不介意的,但是那消息就像条毒蛇,搅得我心神不宁。”
姜梨后退一点点,拉开距离,整个人陷入花瓣中,只露出肩膀和锁骨,一只胳膊在花瓣下拨弄着温水,自言自语道。
“所以,有些人就想入非非,以为我去他家一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落下贴身首饰。”
连花瓣带水珠,一下子全都扑到脸上,姜梨不管他眼里进没进水,花瓣是不是溜进嘴里,冷着脸质问。
被戳中痛点的罗序缓缓靠过来,沾了水珠的肌肉看上去格外诱人。
长臂一伸,姜梨就被揽入怀里,甚至在模糊不清中触碰到一点格外清晰的滚烫。
她用拳头抵在手感厚实的前胸,不依不饶地看着罗序。
“我错了,不该那么想姜姜。但是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或分手,可你撇下我一个人跑出来,说不后怕是不可能的。”
他试探的亲亲,还好没有抗拒,于是吻得更深入,更真切。
轻轻的气泡音炸开,水温仿佛瞬间升高,白色浴巾像海鸟漂浮在水面上,只有一点点还困在胸前。
海鸟的翅膀被轻轻牵扯,姜梨紧紧握着另一端不放开。
僵持中,还是罗序先败下阵来。
冰凉的耳垂蹭着温热的脸颊,他低低恳求道,“还生气?你放心,诬陷你的,我绝不放过。”
姜梨偏开,视线落在肩头几片服帖的花瓣儿上。
浴缸旁边还有精致的点心和水果,看来罗序准备这一切算是用心良苦。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消息,这会是生命中最浪漫的夜晚之一。
她转回头,认真地看进罗序眼睛里,那里也有一个姜梨。
像是对罗序说,又像对自己说。
“别人说什么我管不了,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要保持最基本的忠诚、信任和尊重。你刚刚的话很伤人。”
姜梨顿了顿,罗序知道是在等回复,立刻啄了啄。
“我知道,以后都不会了。我会全心全意地信任、爱护对我一心一意的姜姜。”
说完,他就按下开关。
浴缸四周开始有节奏地震动,不断冒出绵密的泡泡,渐渐铺满水面。
姜梨一边吃点心,一边享受罗序提供的专属洗澡按摩服务。
雪白浴巾早就扔在一旁,她闭着眼睛享受,只苦了专心服务的罗序。
本来水里用力就费劲,偏偏姜梨还不听摆布地倚着浴缸。他只能把人抱在怀里,擦擦胳膊,冲冲脖子,揉揉腿。
像头只能闻肉不能吃的狼,把自己憋出一头汗。
姜梨后背靠在火热的胸膛,水温本来就足,但罗序的胸口显然比温水更舒服,既结实饱满又弹性十足。
她靠着靠着就把自己逗笑了。
罗序清心寡欲地揉揉她腰上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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