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南守在会客室,无框眼镜压在桌上,把明媚的阳光折射出弯曲的弧度。
接待处的女孩儿笑着送上一杯温水,柔声道,“您稍等,罗董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对着一张干净的脸,就连循规蹈矩的笑容也变得发自真心。
蒋清南嘴角动了动,点点头,女孩儿才识趣的退出去。
自接手家族产业,还没有人敢让他等候超过五分钟的。
上江古建是第一个,罗序是第一人,他记住了。
正想着该如何问罪,走廊里已经响起人声。
一大早,都是带着任务向罗序汇报的。蒋清南勾着唇角,摸了摸已经热透的水晶杯。
看来外界所言不虚,罗序确实有本事。
短短几个月,上江古建的业务就已铺开。据说企业创立初期,本人还在忙着北城有名的老街修复项目。
甚至亲自到施工现场和工人们一起。
蒋清南承认,这样的,有能力,肯实干的男人确实值得引起姜梨的注意。
因此,当会客室大门打开时,蒋清南还是戴上眼镜,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表示最基本的礼貌。
罗序也不扭捏。直直朝蒋清南走过去,大方握手,向旁边示意。两人齐齐落座。
“劳烦蒋总亲自跑一趟,不知是什么事。”
蒋清南在集团挂着总经理的名头,这样公事公办的称呼,摆明了免谈私事。
其实罗序只是计较他对姜梨的那点心思,只要不明摆出来,都好说。生意场上比这难堪的场面都见过,还有什么不能揭过去的呢。
“有点私事,特意来向罗董求证。”
公事公办的谈私事,罗序心里一阵冷笑。
“关于我还是你,还是……姜姜。”
蒋清南沉了沉,说,“那要是看是谁做的。谁做的就与谁有关。”
昨晚蒋清月被人灌醉,衣衫不整地扔到家门口。
监控拍下的车子已经查过,□□,原车根本不是同一辆。
“清月是女孩子,就算有哪些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你可以和我沟通,不该做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来。”
罗序明显一愣。
昨晚和姜梨荒诞一晚,精力充沛,本想好好把近期工作处理干净,带姜梨出去散散心。
结果一大清早,蒋清南就送个黑锅上门。
他舌尖抵了抵腮帮,眉毛拧着,目光锐利抵射向蒋清南。
“说话办事要有证据,我为什么这样做?”
“我也想知道。”
蒋清南戴上眼镜,冰冷的目光穿过镜片锁在罗序脸上,不容置疑。
蒋家一向家教森严。蒋清月这一遭,无论是真是假,都要被严格看管半年以上。
他早上走的时候,妹妹还在屋里哭,说不难受是假的。
所以这才急匆匆到这里兴师问罪。
要说动机,他只能想到罗序。
“我想不到还有别人,姜小姐不可能。”
提到姜梨,罗序严肃的表情有一丝龟裂,没好气的翻一眼。
姜姜也是你能提的。
他腾的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蒋清南一皱眉。
“请蒋总移步,我给你看点儿东西。”
罗序头也不回的离开会客室。
蒋清南虽然不明就里,也赶一步,跟上。
他记得宋如韵的办公室在集团最高层,很少清净,极少有人能找到那里。
没想到,跟着罗序出门没几步,走廊尽头就是董事长办公室。连标牌都没有,只有四个冰冷冷的数字。
一进屋,阳光已经悄无声息地铺满整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整洁。
可这整洁中透着一股诡异。
虽然宋如韵的办公室也有人每日打扫,可以做不到这样一尘不染,完全像新的一样。
罗序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大手一挥。
“是不是和新的一样,我告诉你,这就是新的。”
说完,他用座机拨通了特助电话,“叫楼下接待处那几个上来,把东西带着。”
挂了电话,他笑着向蒋清南介绍。
“两天前,你口中的姜小姐冲到这里,把所有东西都毁了。装修队都没她拆得利索。”
罗序想起那场面就想笑。
他的姜姜终于恢复了小时候才有的活力和魄力。
但蒋清南显然不信,他抗拒的往后缩了缩,像个被胁迫进教导处的学生家长。
怕他跑了似的,罗序还拉过他,热络的介绍当时笔记本撞在墙上粉身碎骨;阅读灯一分为二,身首异处;椅子把桌子磕出好几个坑;档案柜里所有的东西全都铺在地上,连地板都看不到。
最后,罗序欣慰的点点头,点评到,“这就是你口中的姜小姐。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她。”
蒋清南气愤的抽出胳膊,“罗董,我们在说清月的事,这和姜小姐有什么关系。还是你的意思……这件事是她做的。”
这话说出来,蒋清南自己都不信,罗序自然也笑了。
“我在帮你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件事自然不是姜姜做的,但她捣毁办公室可与你妹妹有关。”
罗序再次拉住蒋清南,把他摁在椅子上。
正好有人敲门,一声请进,门就开了。
瘦高个特助领着两个怯生生的女孩儿站在屋子中间。
罗序下巴一扬,“这是大厦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她们不是我手底下的人,证词相对客观,你可以参考。”
接着两个女孩儿就详细复述了蒋清月是如何借看望男朋友的名义三番四次出入上江古建的。
“那个女孩儿每次来都能说出一个工作人员的具体姓名职位和所在公司。”
另一个女孩儿赶忙补充。
“我们当然也打电话求证过,对方说认识,才让她上楼的……”
两个女孩说完还鼓励的对视,再向特助投去征询的目光。
她们不敢看罗序,也不想再多呆。
这两人是昨天才知道,因为工作中的一个小小纰漏,导致罗董大发雷霆。
万幸,只要说出实情就能免于被炒鱿鱼,所以这才急急忙忙赶上来。
但蒋清南对两人的话持怀疑态度。
直到特助拿出整栋大厦最近一星期的出入记录,和那个明显出自蒋家后厨的饭盒后,他的目光才从疑惑变成不甘,最后居然浮现一丝难堪。
三个人来了又走。
整洁一新的办公室里又剩下两个人。
罗序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病例和检查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