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霍鸣东眼底雀跃，能跟江青云出外勤，是很难得的相处机会。
期间瞿柔路过他们工位，听见方案定了，凑过来起哄，“江工，你请喝下午茶，必须请。”
江青云还没开口，霍鸣东已经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外卖小程序，“我来吧，瞿柔你想喝什么？”
瞿柔看看他又看看江青云，嘴角一撇，嘟囔了句，“可真维护你们江工啊。”
霍鸣东面色有些不自然，低头划手机，“你不喝就算了，我问其他人。”
江青云没跟他俩闹着玩，只说了句“那明天我请”。
跟山骨那边约好时间后，下午两点半左右，江青云带着霍鸣东收拾好相关资料，两人只开了一辆车前往科创园。
开车半个钟，到达山骨所在的楼栋。前台核对完来访信息，正要拨通技术支持部的电话，电梯口传来脚步声。
梁阑川一身正装走过来，他本来在办公室里，通过何诀得知江青云下午带人来访，就掐着点，放下手里的工作出来。
像当归这类公司上门，日常对接都是技术支持部的人，梁阑川作为创始人，基本不会亲自对接这种单次定制订单。
他视线先落在江青云身上，随后才扫了眼旁边的霍鸣东。
江青云看见他倒不觉奇怪，跟他讲：“我们方案的石材要微调参数，线上担心说不清楚，过来当面敲一下。”
“嗯。”梁阑川走近她，“图纸带了？”
“带了。”江青云把手里平板递过去，顺便介绍身旁的人，“这个就是我同事霍鸣东，以后跟你们公司的常规对接基本都是他负责，我带他过来先认个脸。”
又跟霍鸣东说了句：“这是梁阑川，山骨的老板。”
霍鸣东心里一愣，他来之前看过山骨的资料，创始人那一栏只写了名字，没放照片。他以为这种做新材料的公司，老板怎么也得四五十岁，没想到这么年轻。
而且，江青云跟梁阑川说话的状态格外自然，不像是普通的甲乙方。
他咧嘴一笑，态度谦逊，“您好梁总，以后麻烦您多关照。”
梁阑川与他握手，“客气。”
三人进了接待室，有人端了茶水进来，片刻后技术支持部的马工也到了，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对面坐下。
梁阑川没坐对面，他就坐在江青云旁边，胳膊肘几乎能碰到她的椅背。
霍鸣东看了一眼，觉得哪里不对。供应商的老板坐在客户旁边，这不合常理。
他再看江青云，她正低头翻平板里的参数页，压根没察觉到这个落座的问题，好像习惯了。
江青云把平板推到桌子中间，屏幕朝向马工和梁阑川，“马工你们看，这批户外石材我调了透光比例，正文雕刻深度1.2毫米，暗纹0.3毫米，误差控制在0.05以内。客户要开春前完工，工期麻烦你们尽量往前排。”
马工看了眼屏幕，又抬眼看了下对面的梁总，点头，“参数没问题，工艺上能做到，至于工期......”
“给他们优先排单。”梁阑川发话。
马工没再多问，又和江青云核对了一下工艺细节。
霍鸣东在旁边惊讶，山骨的老板竟还亲自给他们的单子开绿灯，而江青云显然没意识到要表达感谢。
他决定主动一点去维护人际关系，朝隔了一个位置的梁阑川开口：“多谢梁总给我们优先排单，后续我全程跟进，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对接你们。”
梁阑川视线掠过他，落回江青云脸上，“不用这么客气，你是青云的同事，她的单子我这边自然会优先。”
青云。这个称呼未免太亲近。
霍鸣东还没来得及消化，梁阑川已经站起来了，“刚好我这会儿没别的事，带你们去看看成品类样品。”
江青云把平板收起来，“好啊。”
霍鸣东连忙跟上，继续给有些钝的江青云溜边补缝，“辛苦梁总，您平时事务繁忙，我们已经够麻烦您的，千万别耽误了正事。”
梁阑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闻言淡然抬眼。
“不耽误，我太太过来对接工作，我多陪一会儿是应该的。”
走在前头的江青云脚步微顿，她偏头看了梁阑川一眼，他跟霍鸣东说这个干什么。
她迅速左右看看，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人，视线定在马工身上，难不成这个马工和山骨投资方的人认识？应该是吧，不然梁阑川不会这样。
而霍鸣东直接愣住在原地。
？？？太太！
他脑子嗡嗡的，入职不久，公司没人提过江青云已婚啊。而且她上下班独来独往，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任谁看都像是单身状态。
她怎么就结婚了呢。
后面的参观，他走马观花，心不在焉，几乎没看进去什么。
比起去看那些产品，他更控制不了自己去注意江青云和梁阑川之间的相处。
参观完，梁阑川亲自把两人送到停车区。
“走了。”江青云朝梁阑川说了声，拉开车门坐进去。
梁阑川站在原地，点了下头。
这会儿不过四点多，霍鸣东开着车驶出科创园，他透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江青云，沉默一阵，闲聊似的开口：“江工，没想到梁总是你老公。”
江青云靠着副驾座椅，“嗯，我不太喜欢把私人生活带到工作里，所以没怎么提过。”
霍鸣东点头，“难怪山骨那边对接这么顺畅，有你在中间，确实方便。”
这话说出来他就觉得不太对味，但江青云没接茬，只“嗯”了声。
霍鸣东看着前头的路，也没再出声。
漫长的一周总算过去，越是要到年节，时间似乎走得越慢，也越觉难熬。
距离春节还剩不到半个月，年味不知不觉就铺满整座城市。街道两侧的行道树挂上了小中国结和五颜六色的彩灯，路灯杆两边缀了三串长红灯笼。
小区商铺门口已经摆出春联、福字和羊年喜庆挂件，红纸金边码了一地。
超市里刘德华的新春乐曲又解冻了，从早到晚循环着“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收银台旁边堆起年货礼盒，上架的包装一个比一个颜色亮丽。
街边糖炒栗子的铁锅翻着沙，炒瓜子噼啪响，烤红薯的焦甜味顺着冷风飘出老远，糖葫芦摊子前围满了人。
而这周家里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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