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笑尔唇角一勾,小队长这才迟钝地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小队长迟疑地退了一步,下一秒屠笑尔踩上荆鼓膝盖借力,从人群中飞身而起,裙摆翻腾犹如天降,一脚踩上小队长足尖,又用头顶狠狠撞击他的下巴,小队长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花。
与此同时,荆鼓翻转臂弯丝带缠住数把刀尖,抬手翻身,力能扛鼎,一下绞飞五名卫兵!
包围圈惊疑后退,荆鼓从缝隙冲出,一脚后蹬踹飞一个碍事的,三名无还子整齐跪地行礼:“门主。”
虞无妄视线在他们身上滚了一圈,无人受伤。
视线再转,落到歪斜的马车上,虞无妄找到了话头:“你们刑部怎么回事?把无还栈的马车都毁了。”
“不不不是,大人,这这分明是这两人作势要殴打我们二十余人……”小队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们这是被迫出手进行防卫……”
虞无妄表示理解:“防卫倒是情有可原。”
小队长匆忙点头。
“但贵部有几人受伤了呢?拉出来给我看看,否则你们就是空口白牙污蔑人,故意寻个由头欺负我的手下罢了。”虞无妄有理有据道。
屠笑尔和荆鼓简直想跳起来给领导喝彩了。
方才门口被打的有三人,其中老狱卒只被荆鼓推了一把就自己撞上了门,年轻兵士被屠笑尔踩掉了匕首,这两人都浑身完好没有伤痕。
那位络腮胡壮汉被摔得最惨,但他的淤青在臀部,无法扯下裤子自证。
屠笑尔在心中赞赏了一番系统的【刁钻对战】模式有多么神妙,它不仅包赢,还不留痕迹。
等了半晌,刑部的兵士互相看来看去找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一道伤痕,偃旗息鼓了。
虞无妄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投进后领里,众卫兵脊背僵直不敢出声。
他缓步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握刀的大兵,最后落在那个先前嘲讽他的老狱卒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半分笑意:“账还没算完呢。”
“我手下三人蹚着镜花楼的刀光剑影,从暗室里把李姑娘接出来,为的是给赵老平冤,给案子寻条明路。”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掉落一地的兵器,“结果刚到刑部门口,就被自家同僚拿刀指着咽喉。”
小队长无力地辩解道:“但那位胖无还子还绞飞了我们几把刀。”
好一个胖无还子。
莫回和屠笑尔把这一周内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压住嘴角笑容。
“还有那位矮无还子,撞了我的下巴,我现在说话都不利索了。”
屠笑尔笑容消失。
莫回为了压住嘴角笑容甚至开始掐自己。
虞无妄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冰冷没达眼底:“我知道,无还栈的人年轻,身手或许入了各位的眼,让你们心里头不太舒坦。可嫉妒归嫉妒,拿着公务当幌子泄私愤,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年轻小兵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收了刀。那老狱卒却梗着脖子:“虞门主这是要倚仗功绩,欺压刑部同僚?”
“欺压?”虞无妄挑眉,从袖中摸出块金色令牌,“无还栈虽属江湖,却也领了先帝的密令,专办朝廷不便插手的冤案。这块令牌在此,算不算公务?”
老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虞无妄收回令牌,语气又沉了几分:“李姑娘的证词关系重大,若是方才你们的刀剑真伤了她,或是惊了她不敢开口,这个责任,你担?还是刑部担?”
他上前一步,气场陡然压下来,那是久居上位的威压:“现在,要么收刀赔罪,要么同我去面见圣上,问问刑部的人是如何善待证人、礼遇同僚的。选一个。”
磨蹭了这么一阵,天色已暗了下来。风卷着灯笼在廊下打转,照得众人脸上一阵明一阵暗。
小队长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他生命尽头的走马灯。
那些大兵你看我我看你,终是垂头丧气地收了刀。老狱卒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敢再说硬话,只别过脸,含糊地道歉。
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刑部官从后堂踱出来,手里把玩着两只石球,慢悠悠开口:“年轻人就是火气盛。无还栈主年纪轻轻,行事倒是够急,就不怕办砸了案子,连累赵老的清白?”
屠笑尔气得要上前理论,被虞无妄轻轻拽住。
他抬眼看向老官,神色平静得不起波澜,连声音都没带半分火气:“李姑娘的证词已录在案,后续审断自有王法。至于无还栈的行事,不劳大人操心。”
说罢,他微微颔首:“人已送到,告辞。”他整了整披风,动作优雅从容,转身便往外走,竟没再看那老官一眼。
屠笑尔几人赶紧跟上。
荆鼓嘀咕着:“门主,那老头明摆着找茬,您怎么不怼回去?”
虞无妄脚步未停,指尖在腰间刀柄上轻轻摩挲:“他要的是失态,我们要的是结果。”
夜风掀起他的衣摆,他手上的玉扳指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十几岁的事,耳朵听得多了,不差这一句。”
屠笑尔看着他的背影,心头好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开口道:“门主。”
虞无妄并未回头:“别问了,这不是你们该打听的。”
屠笑尔还是唤他:“门主!”
拖长了尾调,有些认真的意味。
“我不会说的。”虞无妄冷漠道。
“门主!”屠笑尔不想再被他打断,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是想问咱们的马车还要不要了如果不要能去刑部讹一架新的来吗?!”
虞无妄脚步一顿。
一秒后他果断掉头,回刑部门口坐马车。
“当然要,你以为无还栈的经费很多吗?”片刻后,虞无妄靠在软垫上吹了口茶,冷冷道。
“……”
一路上无人说话,莫回在发呆,荆鼓在静音翻花手,虞无妄在补觉,屠笑尔只好跟系统聊起天来。
“系统,你说虞无妄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吗?”
【什么传闻?十三岁掐死皇子、十七岁杀了主帅吗?】
“对,这太炸裂了。”
【好消息:是真的。】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这说明男主小时候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人,宿主你阻止无还栈在他领导下变成独裁组织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啊。】
“正义感是指,他掐死皇子算反帝反封建吗?”
【也不失为一种新颖的解读……】
【但事实上,那孩子传言是临阳王与后宫妃子私通的孽种,被临阳王攥在手里当作筹码,以此要挟姞朔帝退位。后来下落不明,不知被虞无妄藏到哪儿了。】
【至于那位在外声名赫赫的主帅,早暗地里与狄人勾连,将边防布防图拱手相送,叛国之罪铁证如山。】
私通在大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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