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苏醒过来时,白玉已到了厉家大堂。
燕竟与厉京一道看着她,仿佛在觑手中棋子。
燕竟像是能看透白玉心里在想什么,在她睁眼的瞬间,便将赵长锦的下落告诉了她。
“赵长锦被我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现在毫发无伤,但以后能不能毫发无伤,就得看你的抉择了。”
白玉早已预想到会变成这样,眼下赵长锦也被他关了起来,她只能时刻保持冷静,不能再落入燕竟的陷阱当中。
她故意绕开话题,看向厉京问:“你什么时候投入燕竟麾下的?”
她在猜,猜厉京一早便知道她的脸有大用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和燕竟坐在一起,更不会在她顶替了厉青挽以后,却一直没要求她做什么事儿。
厉京抃笑道:“聪明,你猜得没错,没有质问我怎么会和燕竟王一起出现,反而是问我什么时候和燕竟王联系在一起的,实在聪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白玉“嘁”了一声:“别废话。”
对于她的无礼,厉京并不生气,反而十分欣赏:“若你是我的女儿,我会很开心,可惜你不是,可惜啊可惜。”
“我一早便知道,燕三公主跟我女儿青挽长得一模一样,燕竟王也有意与厉家和亲,奈何厉青挽油盐不进,那叛逆的性子,可让我受了许多罪,我没想过要杀她,谁叫她非得逼我。”
“所以你就杀了她?”白玉头疼欲裂,身体也很虚弱,嗓音无力却丝毫不掩愤怒。
“是啊,她不死,我怎么能活到今天?厉青挽就是个疯子,若不是她执意嫁给赵长锦,她娘怎么会死,她以为她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厉乐蓉被她活活气死,她心中也无半点愧疚。”
“她毫无人性,厉乐蓉死了,她厉青挽倒后悔了,转而来拿我开刀,不仅拿着我的钱挥霍,还找了关家的飞花刺想杀我,简直异想天开,你说这样我还能留她吗,我还敢留她吗?”
白玉冷笑一声:“你话里处处是漏洞,厉青挽拿的钱是你的吗?那不是厉家的吗?况且,厉青挽会把她母亲活活气死,也是为你抱不平,有人告诉她,她是她娘和赵家人所生的,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怎会不明白你女儿是在为你讨公道?所以说,你到底是不是厉青挽的生父?”
燕竟平静饮茶,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厉京对她的聪慧感到意外,他拍案而起,像是打量什么稀罕物一般盯着她。
“看来是瞒不了你了,也罢,现在告诉你真相又如何,反正厉乐蓉和厉青挽已经死了。”
“厉乐蓉和赵家的谣言,就是我让人告诉厉青挽的,因为我入赘厉家,为的就是厉家的权力,厉乐蓉死后,也就是我遇见你那日,在山林里,我亲口告诉了她真相,告诉她,她的母亲是被我陷害而死,又告诉她,她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厉乐蓉的女儿。”
“当年,我为了讨好厉乐蓉,卑躬屈膝甜言蜜语,努力地做好一个好丈夫的形象,我甚至抛弃了糟糠妻子,不惜忍受他人的嗤笑,隐忍十数年,等的就是厉乐蓉死的那一天。”
“我给她的养颜汤里下了避子汤和少量的毒药,她喝了很多年一直没有身孕,但也没死,后来她忽然发现了,我怕我的努力功亏一篑,所以不敢再下药,幸好,厉乐蓉压根就没怀疑过我。”
“她不孕十年,我以为她再也不能生育,没想到她竟然在中年怀了我的孩子,因为避子汤的事儿,她很小心,也有了多疑的毛病,我没有机会对胎儿下手,我只能等。”
“厉乐蓉生产当日,我唯一能动的人只有稳婆,我让稳婆调换了孩子,即便她生下的是个女儿,但我仍不放心,甚至找到了我的糟糠妻,让她帮我找替换孩子的人选。”
“厉乐蓉吃了那么多年药,身子好不到哪去,生产完她便昏迷了三日,这三日足够我找一个相似的孩子了。”
“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不杀她?我不急,她喝了那么多药,中年又生了孩子,肯定活不了几年,那时我在厉家也没什么威信,倘若她太早死了,厉家的重任也交不到我手上,这也是我让她服用少量毒药的原因。”
“后来,假女儿一天一天长大了,我看着她打小叛逆的样子就高兴,因为她闯的祸,都是厉乐蓉在收拾,而厉乐蓉的身体最忌忧思伤神,我看着厉乐蓉日渐憔悴,打理厉家也越来越吃力,我就加倍照顾她,讨好她,慢慢地,我手上能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甚至连厉乐蓉都没想到,厉家的大半势力也被我拉拢了去。”
“眼看时机成熟,我肯定要加把劲,让她最疼爱的女儿来杀她,等她死了,我再把事情真相告诉她养大的假女儿,把她们一起除掉。”
“厉青挽就是个实打实的疯子,我真相都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竟然因为受不了厉乐蓉的死,想拉我给她母亲陪葬,说什么厉乐蓉在地下一定很孤单,她一定也很想念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我看厉青挽就是从小被厉乐蓉养得太好了,生活在这么富裕的家庭里她不懂得珍惜,还一个劲想死。”
“还好,天都在助我,即使燕竟王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我也不敢再留厉青挽活着,而计划杀她的当日,我就在那座山里,遇见了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你,你的眼睛很纯粹,不像厉青挽那么浑浊,我想我一定能掌控好你。”
白玉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故事。
赵长锦那一掌下手太狠,她的头现在还很痛,白玉揉了揉眉心,许是见惯了这些日子里的波谲云诡,她反而十分冷静道:“你难道就不怕,万一厉青挽真是你的女儿呢?她的脸跟你长得这么像,你以为是你偷梁换柱的手段高明,万一是厉乐蓉有所察觉,让你误以为你成功了呢?”
白玉自然知道,厉京蛰伏许多年,定然不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出纰漏,她与厉京的眉眼也很相似,但她确信她不是厉京的女儿。
她这么说,不过是想恶心他,又或许是想让厉京,对惨死在他手中的人有所愧疚。
厉京桀桀大笑:“你不也跟我长得很像吗?难道你也是我亲生女儿?真是笑话,这世上的人这么多,长得像的人不在少数,难道都是我厉京的孩子?”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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