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陈子衿猜张拙言一定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她替他擦干净唇角,从隔壁找来干净的衬衫,摆到他面前:
“拙言哥,换衣服。”
像主人给小狗发号施令一样。
张拙言动作迟钝,不过好在听话,他立刻做出脱衣服的动作,只不过今天穿的这件衬衫大了领带,他解不开。
陈子衿亲手给他一点一点拆下领带,她披散着头发,头顶毛茸茸的,看的张拙言忍不住想摸。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但是好歹要尊重一下张拙言。
她把衬衫塞到他手里,没想到张拙言这次有意见了,他双手扣住她的胳膊,头贴过去,用乞怜的语气蹭着她:
“为什么不看我……是我的胸不够大么。”
他已经很努力在练了。
陈子衿瞳孔震惊,她没想到张拙言居然会口出狂言,喝醉了是这个样,她连忙应和他:
“够大够大。”
“那是我腹肌不够硬么。”
“够硬够硬。”
陈子衿宛如受刑一般,喝醉的张拙言实在是太烧了。
烧到她一个经常看po的都有点受不住。
张拙言还是不肯放过她,用鼻子仔细嗅着她贴着肚子的那块布料,闻够了抬起头,挺直腰,半哄着陈子衿的脑袋贴向自己的胸口:
“你还是不回头,是我不够粉么。”
“?”
陈子衿大脑宕机,没听错的话这应该不是少儿频道。
她差点怀疑张拙言是不是真的醉了,毕竟他现在袒胸露乳,除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外,看不出他是个醉鬼。
直至自己的脸颊没有隔着衣物遮挡,硬生生贴着那块富有弹性,且皮肤下的肌肉隐隐发颤的胸肌,她才意识到,好像有点控制不住。
他的身材练的真的很不错,反正很对陈子衿在网上点赞收藏那些视频的胃口。
“拙言哥,人至少不应该这么坦诚相待吧……”
她不保证张拙言第二天能想起来多少,反正自己拒绝就行。
这样哪怕他都记得,也只是他自己要这么做,和她没关系。
张拙言主动褪下眼镜,把头发全都捋到脑后,洁白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露出来,那双眼睛半睁,像在勾/引。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背部。
那个位置在肩带以下,如果别人碰会有些痒。
他手指又长又直,指甲修剪圆润,此时正用无名指和中指隔着她的衣服,不停地打圈摩擦她的后背。
动作不疾不徐,逐渐往上,直至脖颈,陈子衿被激得忍不住浑身颤栗,双手撑在沙发上,意图逃脱。
她呼吸紊乱,使不上力,刚想挣脱又被他按回去。
张拙言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巴,摩挲:
“乖一点,好不好?”
到底要乖到哪里去啊……
“我乖一点,你要做什么?”
按着自己的头靠在他胸口,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
“喜欢……”
他嘴里念念有词,陈子衿听不清他又说些什么,随着时间拉长,张拙言松了力。
她热的浑身出汗,给他换上衣服又是个难题,索性直接给盖上厚被子,里面不穿衣服算了。
脑中已经在想着什么样的说辞能解释他一觉醒来怎么什么也没穿,张拙言总不会怪是她把他衣服扒下来。
陈子衿把自己卧室里最厚的被子贡献出来,把张拙言裹得严严实实,坚决不会让他冻到一点。
一夜好眠,张拙言几乎是和陈子衿同时醒过来的。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和上半身裸着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他撞了个正着。
“额……早上好?”
陈子衿快速扫视一眼他的上半身,然后再度撇过头。
她以为张拙言会有些不好意思,哪知道他像正常人一样,慢悠悠套上衣服和自己道谢:
“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还记得昨天干了什么,冒犯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很少喝酒,喝醉更是没有,陈子衿作为见证他喝醉的第一人,张拙言没有羞耻感,全是满足。
他还有更多的第一次都会属于她。
“哦哦没关系的,就是腹肌练的很好看,下次还是穿上衣服吧,别着凉……”
陈子衿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什么腹肌什么不穿衣服,这不明摆着让他回忆昨晚吗?!
腹肌练的很好看=她满意=喜欢看。
张拙言就这样四舍五入,到他耳朵里的话全然变成另一种味道:
“好,下次锻炼有成果分享给你看。”
“哈哈,不必了,拙言哥你真慷慨。”
陈子衿表演苍蝇搓手,她口渴才醒过来,现在时间还早,张拙言绑上围裙准备做早饭。
“时间还早,回去再睡一会,早饭做好我叫你。”
“好,那我回去继续睡啦!”
她顶着略显凌乱的头发毛茸茸地钻出来,又揉着眼睛回屋子里睡觉。
好可爱。
张拙言一边回忆着昨天她乖巧地靠在自己胸前呆呆地说“人至少不应该这么坦诚相待”就越发幸福。
她说过的什么“结束后搬回去”之类的话,就当他什么也没听到。
她被自己养的气色很足,离开他了会不适应的对吧。
那不如让他照顾一辈子好了,吃他做的饭,和她同行,直至死亡。
他的心被她钓的死死的,哪怕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他表达喜欢的举动。
说出把他往外推的话,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点一点下沉,等待着彻底斩断拴着它的铁链,然后把他捅个对穿。
他仍然为此甘之如饴。
陈子衿回床上睡觉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昨天她和张拙言没做完的事。
梦里的她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只知道一味地吮吸,然后在那片花白的皮肤下留下红斑,甚至自己还十分恶劣地笑了。
而张拙言更是纵容的没有边际,她的啃咬,刮弄,他全盘接受,深知还摸摸自己的头发亲吻着自己的耳朵说,乖孩子,你做的很棒。
……
一场梦下来,陈子衿出了很多汗,更加口干舌燥,脸颊红的不成样子,她出于无奈,只敢抱着新睡衣从屋子里钻出来。
像仓鼠一样跑到浴室去洗澡,洗掉汗水,洗掉她脑袋里不干净的想法。
花洒喷出温度适宜的热水,浇灌她的皮肤,陈子衿全身被打湿,站在水源下一动不动。
张拙言注意到她跑去洗浴室,出于关心问一句:
“子衿,你要洗澡吗?”
听见他的声音,陈子衿缓过神来,她暂时关掉花洒,回复他:
“对,身上出了汗,洗一洗。”
她有十个胆子都不敢告诉他因为什么出汗。
那些旖旎的片段在她眼前重播,像诱惑着夏娃吃下那颗红到滴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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