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科研式恋爱,顺便改朝换代(gb) 茶饮

63. 情侣名

那小女孩正是之前鼓足勇气、眼含渴望地说“想读书”的那个。听到这话,她那双原本因胆怯而低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小女孩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了。

叶兰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直起身,用那种又软糯又带着点小小“威胁”的语气,看向其他还僵在原地的孩子:

“你们呢?姐姐数三个数,你们快些找位置坐好,要是被姐姐看见有谁没有乖乖坐下的,就不教他写名字了哦。”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竖起三根手指:

“一——”

孩子们愣了一下,互相看了看。

“二——”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他们开始挪动脚步,笨拙却急切地寻找离自己最近的空位,小手扶着崭新的桌面,小心翼翼地坐下。

“三——”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看到所有孩子都已端端正正坐好,叶兰竹满意地收了声,得意地看了一眼黎清然。

黎清然接收到她的目光,微微颔首,给出了简洁而客观的评价:“很厉害。”

放到她那个时代,这亲和力与引导力,都可以去当幼师了。

叶兰竹得了这句肯定,脸上笑容更明媚了几分,转身便全心投入了教学之中。她声音清脆,耐心十足,从最简单的笔画开始,一边写,一边讲,偶尔还穿插一两个小故事,引得孩子们时而瞪大眼睛,时而哈哈大笑。

黎清然看了一会儿,计划虽被打乱了,但效果出奇的不错,确认这里暂时无需她操心,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学堂。

因心里终究记挂着景琬琰得知赐婚被拒后的情形,黎清然离开庄园后,便转道去了东宫。结果,无论是公主还是太子都仍在皇宫至今未归,而她又不能直接去皇宫寻人,只能离开。

再回到庄园时,课已经上完了,孩子们人手一张墨纸,上面歪歪曲曲写着自己的名字。叶兰竹正含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

察觉到黎清然回来,叶兰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邀功般的笑容。

“跟我来。”她说着,便朝庄园另一侧走去。

黎清然带着叶兰竹离开了仍萦绕着稚嫩书声的学堂,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庄园东侧的织坊区。

叶兰竹连忙跟上,穿过一片新栽的竹林,眼前豁然出现几座相连的宽敞屋舍。与学堂的清雅不同,这里门户大开,里头整齐排列着崭新的织机、纺车,以及分门别类堆放着的各色丝线、棉麻原料。

“我记得你精通刺绣。”她平静平常,介绍道,“这里是织坊。织机、原料都很齐全。”

叶兰竹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里面。抬步踏进去,指尖拂过光滑的织机木架,又捡起一缕丝线在指间捻了捻,她自幼精于女红,刺绣更是京中闺秀里拔尖的,对这类工坊天然有着亲切感。

黎清然看着她细微的动作和发亮的眼神,直接道:“这里以后交给你管理可以么?”

叶兰竹猛地回头:“交给我?”

“嗯。”黎清然道,“不只是管理这些机杼。从挑选原料、设计纹样、安排织造、到日后成品如何售卖、定价,皆由你主理。需要什么人,你自己物色培养,初期银钱开支你不用担心,我会拨付。”

叶兰竹有些无措:“可我只是绣着玩的,哪里会能教人,还管理这么大一个……”

“不会就学。”黎清然打断她,“只看你想不想做。技法可以精进,规矩可以立。你方才在学堂,就做得很好。”

黎清然没有理会她的慌乱,反问道:“你绣的花鸟虫鱼,山水人物,栩栩如生。难道就想它们永远只是孤芳自赏的消遣?待在小小的绣帕、香囊、团扇上,最后压在某只箱底,蒙尘遗忘?”

“你就不想,让你的绣品出现在更多人的衣裳上,走在街上,被人看见,被人喜欢,被人记住它的样子,问一句‘这是谁的手艺’么?”

“不想让那些现在只能困于闺阁、被视为‘玩物’的巧思与技艺,真正成为能被看见、被使用、甚至被需要的东西?让更多的人,因为你而喜欢上刺绣吗?”

叶兰竹再一次因黎清然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怔住了。

在闺阁之中,刺绣是什么?

是修养,是女子应有的“静心”之德;是技艺,是将来为夫君子女缝制衣衫的“本分”;是雅事,是漫长而乏味的光阴里,一种被允许的消遣。

它的价值,取决于它是否足够精美,能否换来几声闺中姐妹的赞叹,或是未来婆母一个满意的眼神。

“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叶兰竹看着自己的手,发出了疑问。

她从未想过,从未敢想过,自己手指活动间流淌出的色彩与纹样,可以跃出那方寸绣绷,脱离女红的狭隘定义。

或许,在许多年后,当人们提起某种独特的绣样,谈论某种惊艳的配色时,会依稀记得,最初是出自一位叶姓女子之手。

流芳百世。

多么沉重,多么遥远,又多么耀眼的四个字啊!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让人遥不可及。

震撼、惶恐、悸动、憧憬、野心……无数情绪在她胸中冲撞、沸腾。她看着自己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声音染上激动:“我……我……”

可此刻,她又觉得那么近,那么得近。一个全新的世界,带着它全部的重量与光华,沉甸甸地,落在了她的肩头,也落在了她的心上。

良久,她极其缓慢又坚定地抬起了头,看向黎清然:“我想试试。”

两人在这个庄园一待就是七日。叶兰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一头扎进去,就没离开过这个院子。作为整个庄园事实上的规划者与管理者,穿梭于庄园各处。织坊、铁作、药庐、书院、田垄……她需要确保每个区域的基础运转,协调人手,解决初建时层出不穷的琐碎问题。

七日光景,叶兰竹有了清晰的规划,黎清然也让整个庄园初步运转了起来。

也是在这天,她收到了怀瑾醒来的消息,便放下手头上的事,赶了回去。

回到绮梦院,推开房门,室内药味比之前淡了些,窗扉半开,秋日的天光斜斜照入,驱散了几分沉郁。

怀瑾靠坐在床头,身上换了干净的素白中衣,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唇上那抹骇人的青紫褪去,只余下病弱的淡白。左肩处厚厚的绷带包裹着,透出些许药渍。

屋子里围了一圈人,黎清然进来时,就看到望尘正指着他的鼻子骂。骂十句,怀瑾只会一句“死不了”或“没有忘”。

她问绮梦:“脉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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