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画了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那粉蝴蝶宛若展翅般扑在“其其姑娘”的脖颈前,蝶翅尾端延至锁骨,翅上的银鳞随着美人的气息起伏,泛起星星闪闪的光泽。
柳却洲呼吸一紧,情不自禁低叹一声:“好美!”
方无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心道:果然如我所料。
说着他又换上一副忧愁的面容,唇角挤出一丝惨淡的笑,用那双像是融了一池秋水的凤眸看着柳却洲问道:“很美么?”
柳却洲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下,声音沙哑道:“很美!”
方无其拇指轻抚着颈前的粉蝶,状似强颜欢笑道:“这蝶……是大师兄我同定下婚约后,他亲手替我描上的。他说,‘其儿花容惹蝶’,替我纹上这蝶,就是为了告诫我,断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招蜂引蝶。”
柳却洲闻言一愣,心情十分复杂。
方无其瞥见他那副神情,一个劲儿在心里偷乐。
他努力把上扬的嘴角改成苦笑,满嘴跑马道:“他还说,能倾慕于我的只能有他一人,能亲我脖子的蝴蝶也只能有这一只,让我时刻谨记,自己是他的人。”
方无其说完就忍不住拿手蹭了蹭自己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心下感叹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骚起来竟然连自个儿都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却洲却全然不似他这般心思。他听见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对那只粉蝶是又爱又恨。
这粉蝶明明是别的男人打在自己情人颈前的烙印,十分碍眼,对他来说,却有种禁忌而又致命的诱惑。
他每看它一眼,都被那粉蝶煽动着牵出内心的冲动——他渴望着撕咬那只粉蝶。
要不说男人最懂男人。
方无其见他舔了舔嘴唇,下意识捂住喉咙后退两步,内心大喊道:我的娘嘞!你可别搞偷袭啊!
柳却洲见“其其姑娘”警惕地朝身后退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这才将眼神里的饥渴收敛了些。
柳却洲垂眼歉然道:“姑娘莫怕,我只是……”
方无其拍拍他的肩以示宽慰道:“诶——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我懂的。”
柳却洲见“其其姑娘”如此体贴大度,不由得对她更爱了。
与他在小路上散了好一会儿步,方无其感觉先才吃的晚饭都消化了,此刻屎意渐生,不由得加快了返程的步伐。
“姑娘?”
柳却洲在身后喊他,方无其没回头,顾自走着:“你说。”
“柳某……还未得知姑娘姓名。”
方无其肚子有些胀气,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哎呀,都说了不要问这么多。我私下会你已经是伤风败俗了,你竟还要问我名字?是想闹得整个瀛洲都知道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闭嘴走快点,我赶着回去呢……”
“其其姑娘!”
柳却洲突然闪身挡在她面前,见“其其姑娘”抬头看他,柳却洲定定对她说道:“和我私奔吧。”
方无其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崩了个屁出来。他颇为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柳却洲道:“我们改日再说好不好。”
柳却洲拦下她,一脸急切道:“等不到改日了!祭月大典在即,阿郎山那位不日便要出关,我们没有时间了!”
方无其捂着肚子心下嘀咕道:你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这个时候提,罢了罢了,这缩骨功我也受够了,再玩几天人都要饿死了。
下了决定后,方无其笑眯眯地看着他:“柳少侠,你当真愿意同我私奔?”
柳却洲连忙点头:“当真!”
“若你反悔……”
“不可能!”柳却洲斩钉截铁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男人嘛,既想成大事,总得做出点牺牲才行。
方无其在心里宽慰自己后,将身子贴了上去,头靠在柳却洲的肩上道:“柳少侠,这可是你说的。”
情到深处,发生些什么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了,柳却洲最通这个理儿了。
柳却洲握住“其其姑娘”的手,低头朝她的唇吻去。
方无其连忙缩着脖子躲开,抽出一只手抵住他的唇。
正当柳却洲心生疑惑之时,却察觉他的手正被一只手带着,在怀中人的身子上游走。
他还来不及反应,右手就已经擦过“其其姑娘”的□□,惹得他身子阵颤,小腹也紧了起来。
方无其拿着他的手朝自己身下探去,戏谑道:“怎样?我的身子,你可还满意?”
待摸到那胯间之物后,柳却洲瞬间僵如磐石,仿佛脑中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了,只愣在原地看着面前冲他一脸诡笑的“其其姑娘”。
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方无其心下感叹道,接着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等他开口。
等了半晌,见他仍是跟尊雕像似的杵在自己跟前,方无其白了他一眼,紧接着从袖中掏出个瓷瓶,倒了两粒药丸扔嘴里。
吞下后他凝思片刻,又扯下瓶口处的红布,倒了两粒服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方无其突然开始浑身颤抖,紧接着他的身子就不停传来“咔”“咔”“咔”的声响。
方无其配合着这声响,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舒展着四肢,最后他的双手竟交叉着绕过后背,伸到肩上,将那颗倾国倾城的头掰得咔咔作响。
他边揉手腕边站直身子,整个人竟然变得几乎和柳却洲一样高,就连手指都要长了几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不知哪处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声响。
柳却洲惊呆了,眼神发直地盯着他:“你……是人还是妖?”
方无其闻言瞥了他一眼,揉着自己刚刚才伸展开来的肩头回道:“缩骨功,见过没?没见过世面……”
说着,他又伸手扯出藏在衣服下的两个棉花包,扔到柳却洲怀里嘲讽道:“喏,你喜欢的大/胸。”
柳却洲没伸手来接,只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两个硕大的棉花包。
方无其心道不行,这棉花还得拿回去塞枕头,于是他又上前将棉花包捡了回来,拍落尘土后藏在袖中。
柳却洲看着面前这人,宽肩窄腰,分明是男子的身形,可又顶着一张倾世绝色的脸。
柳却洲仍是不可置信,费力咽了口唾沫后,极其艰难地问道:“你,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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