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抑的低喘声细碎却清晰,缠在晚风里,听得姜悦璃眉心紧蹙。
她抬手扣住门环,轻轻一推,门扇纹丝不动,竟是从内里被反锁了。
殿内的人,显然是拼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愿被人惊扰。
姜悦璃后退半步,旋即抬足,一脚、又一脚,再一脚,重重踹在门锁上。
本就松垮的木栓本不堪重击,在她连番狠踹下轰然断裂。
门扇被蛮力狠狠撞开,暖浊气息裹着桃花甜香与男子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一并扑面而来。
砚辞倚在冰冷的墙边,玄色劲装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紧实的锁骨。
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覆着一层猩红,额角碎发湿漉漉地黏着。
指节死死抠着墙柱,连骨节都泛着青白,浑身都在克制着药性翻涌的痛楚。
他抬眼,看见姜悦璃的刹那,猩红的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字一顿:“出去。”
他是她的暗卫,即便被药性折磨得神志恍惚,也不愿在她面前露出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怕自己失控,伤了她半分。
姜悦璃站在门口,眉眼平静无波,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轻啧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在这硬扛着给谁看?”
她径直走上前,伸手攥住他滚烫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
砚辞浑身一僵,想挣脱,却又不敢用力挣开她,只能被她拽着,脚步虚浮地跟着往主殿走。
明明是微凉的触感,却像是一簇火,烧得他浑身愈发滚烫,心底的闷涩与药□□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姜悦璃一路半扶半拽着砚辞往主殿后侧的浴殿走,身后的张嬷嬷瞧得心惊肉跳,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又是慌又是惊。
殿下竟这般直接将男子带入内殿浴殿,传出去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眼下砚辞身中奇药,耽搁不得,她张了张嘴想劝阻,对上姜悦璃冷冷的神色,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张嬷嬷连忙招手,唤来四个沉稳寡言的年长宫女,压低声音急声吩咐:“守在浴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半个字的风声都不准漏出去,谁敢多嘴多舌,立刻杖毙!”
宫女们见状心知事关重大,齐齐躬身应是,守在浴殿廊下,将周遭守得密不透风。
殿内,姜悦璃松开攥着砚辞衣袖的手,趁他身形不稳,伸手轻轻一推,直接将人带进了偌大的玉石浴池中。
砚辞猝不及防落入水中,溅起细碎水花,微凉的池水漫过腰身,瞬间冲淡了几分身上灼人的燥热,
他猛地抬眸看向站在池边的少女,深邃的眸底满是错愕,还有未散的药性红潮。
姜悦璃垂眸看着他,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冷静:“泡着,能解几分药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
她立在池边,并未即刻离去,垂眸静静看了他片刻,指尖微微蜷起。
池水氤氲起薄薄的雾气,却散不去砚辞眼底愈发浓重的猩红。
他牙关紧咬,压抑的闷哼再度从喉间溢出,身形微微颤抖,显然这药性,远比预想的还要霸道难缠,冷水浸身,也只是暂缓了片刻。
“殿下,出去。”
砚辞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他垂着眼,不敢再看她,指节死死扣住池壁,拼尽最后一丝理智驱赶她。
他怕再这般下去,自己会彻底失控,做出逾越本分、冒犯她的事,到时候,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听着他强忍的声音,姜悦璃心头的愧疚愈发深重。
本是母后为成全她和楚陌设下的圈套,是她无心之下,将那碗带药的桃花酪送给了他,让他平白受这般折磨。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终究是避不过。
是自己造的孽,便只能自己来处理。
她不再多言,抬手缓缓褪去外衫,只留里衣,抬脚踏入浴池之中。
微凉的池水漫至膝头,再到腰间,溅起的水花落在砚辞肩头,让他猛地抬眼,看向池中的少女,眸底满是震惊与无措。
“殿下……你!”
砚辞浑身一僵,想要起身,却被姜悦璃伸手按住肩头。
她眉眼依旧平静,只是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安分待着,药性不解,你撑不过去。”
砚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池水温凉,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浑身绷得如同拉满的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撑起身躯,滚烫的指尖慌乱地抵着她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满是仓皇与抗拒:“不可!殿下,万万不可!”
他是她的暗卫,生来便是护她之人,岂能如此僭越,毁她清誉。
即便药性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烧,即便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耐,他也绝不能越雷池半步,更不能让她因自己落得半点非议。
他别开眼,不敢去看她泛着薄红的脸颊,喉间的低喘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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