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斗罗大陆之死神天使 千仞翎

118.杀戮之都

小说:

斗罗大陆之死神天使

作者:

千仞翎

分类:

穿越架空

三日后的清晨,武魂城外仍罩着一层薄雾。

胡列娜换下了教皇殿惯用的金红衣裙,只穿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腰间挂着两柄没有任何花纹的短刃。她本就生得明艳,收去平日刻意维持的柔和以后,微微上挑的眼尾多出几分锋利,即使站在城门外昏暗的晨光里,也很难让人忽略。

白仞披着一件深灰色长斗篷,衣摆遮住了大半身形,兜帽却没有完全拉起。浅金色长发从耳侧垂落,向下逐渐褪成银白,几缕发尾搭在黑色衣领上,将本就偏白的肤色衬得更冷。他的五官比魂师大赛时长开了些,眉骨和下颌仍带着少年人的清晰轮廓,过分精致的线条却让那张脸介于俊秀与漂亮之间。

邪月站在胡列娜面前,第三次检查她腰间的魂导器。胡列娜耐着性子等他重新扣好搭扣,才按住兄长还想继续翻找的手,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哥哥,老师准备的药和食物都在里面,你昨晚已经检查过两遍了。”

“昨晚还在武魂城,今天你们就要进杀戮之都。”邪月收回手,眉间仍拧着一道浅痕,“里面无法使用魂技,你别再像比赛时一样习惯等我补位。”

胡列娜听见这句提醒,反而笑了一下。她抬手拍了拍邪月肩侧,认真回应道:“我正是为了改掉这个习惯才去那里。哥哥若一直跟着,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离开你以后能做到什么。”

焱站在一旁憋了许久,最后还是把一只装满药物的小魂导器塞给胡列娜。他松手后又补充道:“死亡峡谷虽然危险,至少还有撤退的路线。杀戮之都连里面是什么样都没人说得清楚,你真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别硬撑。”

“我会判断。”胡列娜把魂导器收好,又朝焱扬了扬下巴,“你们两个去了死亡峡谷也别只顾着担心我。少了我的精神控制,你们之间的配合若还是原来的样子,第一批魂兽就能把你们冲散。”

焱被她堵得一时接不上话,只能转头去看白仞。白仞站在稍远处检查自己的物品,药物、清水和换洗衣物都放在随时能够取用的位置,最深处则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只有白仞几日前只写了“小三”两个字的纸。他的手在魂导器入口处停了一会儿,最终将信封往里推得更深,没有把它交给留在武魂城的人保管。

“白仞。”邪月走到他面前,双臂抱在胸前,“娜娜不需要你护送,我也不会把她的命交给你,但你们既然同行,遇到事情就别分开各自逞强。”

“我知道。”白仞整理好斗篷袖口,直接应下这句话,“她遇到危险时,我不会先走。”

胡列娜从旁边走来,伸手把邪月往后推了一步。她站到白仞身侧,带着笑意纠正道:“白仞若遇到危险,我也不会先走。哥哥再交代下去,听起来倒像他是专门进去照顾我的。”

邪月拿妹妹毫无办法,最后只在她发顶按了一下。胡列娜嫌弃地拨开他的手,嘴里催着邪月别再耽误时间,转身时却仍站在原处,等他与焱先退到城门旁边。

白仞看着兄妹二人这一来一回,忽然想起了小舞。小舞若在这里,大概也会先嫌他和小三管得太多,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候,却又要抓着他们问清楚多久才能回来。他垂眼看向手腕的红绳,上面仿佛还有唐三刚为他系上时的温度,以及小舞抓着他手腕撒娇时的触感。

白仞将斗篷的兜帽往上拉了一些,没有让这个念头继续停留。胡列娜也在这时走到他身旁,两人一同沿着官道向北方离开了武魂城。

比比东并未亲自送他们出城。胡列娜离开教皇殿前,女人只让侍从取来一张标有入口位置的地图,又提醒她在杀戮之都里不要轻信任何主动靠近的人。

胡列娜当时将地图折好,面对比比东问道:“包括与我一同进去的人?”

“包括。”比比东翻过桌上的一页文书,声音冷淡得像在交代一项普通任务,“你可以同行,可以合作,但判断必须留在自己手里。”

胡列娜没有向老师保证自己会怀疑白仞。她只收好地图,回答自己知道该怎么做,随后便退出了教皇殿。

两人离开武魂城后连续赶了五日路,中途只在无人经过的林地短暂休息。白仞的话向来不多,胡列娜也不需要靠不停交谈维持气氛,两人多数时候一前一后赶路,到了岔道才拿出地图确认方向。

第五日傍晚,地图上的道路在一片荒凉丘陵前断开。远处散落着几间低矮房屋,风从开裂的木板间穿过,带来一股陈旧的酒气和血腥味。

胡列娜将地图重新折起,抬手指向丘陵下方唯一亮着灯的酒馆。她扫过门外几匹无人照看的马,提醒白仞:“入口就在那附近,里面的人应该不会主动给我们带路。”

“先进去。”白仞拉高斗篷衣领,带着胡列娜走下斜坡,“有人愿意说最好,不愿意说就换一种方法。”

酒馆的门被推开时,里面短暂安静了一瞬。

昏黄灯火照着十几张麻木而凶狠的脸,桌上摆着颜色暗红的酒液,墙角还躺着一具不知死了多久的尸体。白仞与胡列娜刚跨过门槛,原本落在酒杯和赌局上的注意便一齐转到了他们身上。

胡列娜在旅途中一直用斗篷遮住大半张脸,此时她顺手摘下兜帽,露出被风吹得稍显凌乱的长发。几个男人的视线先在她的腰身和脸上停住,又慢慢移向身旁的白仞。

白仞没有用斗篷遮住自己。浅金到银白的长发在浑浊灯火下泛着冷光,那张脸没有常年醉酒与杀戮留下的痕迹,眼尾甚至还保留着少年人的清锐,让他在这间酒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坐在门边的瘦高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拦住两人的去路。他打量着胡列娜,又偏头冲同桌的人笑道:“今天送来的新人倒是比以前值钱,也不知道能在里面活几天。”

胡列娜停在他的手臂前,右手搭上腰间短刃,唇边还留着一点礼貌的弧度。她侧过身体避开那只手,开口问道:“入口在哪里?”

“喝了桌上的酒,我就告诉你。”瘦高男人端起一杯血腥玛丽,故意把杯口送到胡列娜面前,“新人总要先学这里的规矩。”

胡列娜闻到甜腥气后直接后退半步。她没有碰那只杯子,只转头对酒馆后方的侍者说道:“我们来找杀戮之都,你若知道入口,现在说还来得及。”

侍者擦拭杯子的动作停住,脸上却没有多少变化。他把一只装满暗红液体的木杯推过柜台,朝两人示意道:“喝下它,你们才有资格进去。”

白仞从酒液中闻到浓重血腥气,除此之外还混着一股无法分辨的甜腻。他没有贸然入口,直接将木杯推回柜台,开口说道:“我们不会喝。”

酒馆里立刻响起几声低笑。

瘦高男人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手掌顺势抓向胡列娜肩膀。胡列娜向侧面让开,短刃随腕部翻转,锋刃在男人手背划出一道深口。

男人吃痛后拔出腰间长刀,同桌几人也跟着站起。胡列娜后撤一步避开刀锋,左手短刃从男人肋下刺入,随即借着他的身体挡住后方劈来的重斧。

另一边,两名堕落者同时堵住白仞退路,其中一人伸手扯住他的兜帽。深灰布料被猛地拉落,少年完整的面容暴露在酒馆灯下,周围几道原本怀着恶意的视线停滞了片刻。

白仞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右手向外一握,黑色镰柄在掌中凝聚,弯曲刀刃紧跟着从昏暗光线中显形。

死神镰刀出现以后,酒馆里的血腥气像被什么牵动了一下。白仞顺着扯住兜帽的力道向前半步,镰柄撞开对方手腕,刀刃从另一人的颈侧划过。

鲜血喷上后方木桌时,第一名堕落者才反应过来。他松开斗篷想要后退,白仞已经转动长柄,镰刃从下方勾住他的胸腹,将人直接拖倒在地。

酒馆里的笑声迅速散去。

胡列娜拔出短刃,借着桌面翻过迎面劈来的长刀。她落地后从对方身后补了一刀,随后转身避开另一人的攻击,与白仞在狭窄过道中错身而过。

两人的配合还谈不上熟练,却都清楚什么时候该让出位置。胡列娜逼退正面的三人,白仞则用镰刀封住侧边过道,酒馆里很快只剩杯子摔落和身体撞上桌面的声音。

侍者始终站在柜台后方,直到最后一名试图袭击他们的人倒下,他才把手中的布放回桌面。胡列娜踩过地上的酒液走到柜台前,将染血的短刃搭在木板边缘,重新问道:“入口在哪里?”

侍者低头看了一眼刀锋,抬手指向酒馆中央。胡列娜顺着他的动作退开几步,白仞则挥动镰刀劈开地面,碎裂木板下方很快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

“下去以后便回不了头。”侍者站在柜台后提醒两人,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似怜悯的表情,“你们这样的人,在里面未必是什么好事。”

胡列娜收起短刃,转身走向入口。她在经过白仞身边时扫了一眼他落下的兜帽,随口说道:“他提醒得倒不算错,你进去以后恐怕比我更容易惹麻烦。”

“你也一样。”白仞收回镰刀,先一步踏入通道,“若真有人觉得外貌能决定谁更容易杀,正好省去我们找人的时间。”

胡列娜跟在他身后走入黑暗,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抬手将头发重新束紧,脚下却没有放松,始终与白仞保持着能互相支援的距离。

通道一路向下,周围温度逐渐降低。

白仞最先察觉到魂力变化。寂灭双翼的六枚魂环仍然存在于体内,魂技与意识之间的联系却被一层无形力量隔开,他试着触碰死线的运转轨迹,只感到魂力在经脉中徒然绕过一圈。

胡列娜同样尝试调动魅惑。她掌心亮起一缕红光,很快又在指缝间熄灭,连武魂附体后最熟悉的精神波动也被压回身体。

“老师说得没错。”胡列娜放下手,继续顺着石阶向下走,“魂力能够运转,魂技全部失效。”

白仞重新召出死神镰刀,黑色长柄依旧完整落入掌中。镰刀本体可以使用,五枚灰色魂环却毫无反应,连平时最容易发动的死线也沉寂下来。

奇怪的是,镰刀并未因此削弱。越往地下走,刀身传来的震动越清楚。那股反应不像单纯遇到大量死气,倒像深处有某种力量正在隔着厚重岩层回应它。

白仞收紧手掌,将镰刀压回身侧。胡列娜发现他的步伐稍有变化,转头问道:“武魂还能用?”

“只能作为武器。”白仞抚过镰柄上浮起的细纹,又补充道,“它对下面的东西有反应。”

“能控制吗?”胡列娜放慢脚步,等他重新跟上。

“现在可以。”白仞重新迈步,没有把尚未确定的异常说得更严重,“进去以后再观察。”

通道尽头逐渐透出暗红色的光,一队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士挡在出口前方。为首的骑士骑在高大战马上,长枪横拦在两人面前,铠甲缝隙中露出的双眼没有任何温度。

“擅闯者没有进入杀戮之都的资格。”黑甲骑士抬起长枪,枪尖先后划过白仞与胡列娜,“想继续向前,就分别打败一名守门者。另一个人若插手,两人的资格同时作废。”

胡列娜听清规则后抽出双刃,主动向侧面退开。她示意白仞先行试探武魂受到的限制,同时盯住其余骑士说道:“你先上,我不会让其他人干扰。”

白仞握着死神镰刀走出通道,靴底踏上覆盖着暗红泥土的地面。黑甲骑士随即催动战马冲来,长枪携着强劲魂力直取他的胸口。

白仞向右错开枪锋,镰柄随身体转动,从下方重重撞向战马前腿。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因冲势失去平衡,黑甲骑士却及时跃离马背,长枪顺势横扫白仞肩颈。

白仞俯身避过枪锋,镰刃随即勾住枪杆,将对方的武器向外带开。魂技受到封锁以后,两人能够依靠的只剩魂力、力量与战斗技巧,黑甲骑士的魂力明显更高,白仞便始终贴着长枪内侧改变距离,不给他完全展开攻势的机会。

数次交错以后,白仞忽然松开左手,让镰柄沿掌心向前滑出。骤然增加的攻击距离打乱了黑甲骑士的判断,镰刃擦过铠甲连接处,最终停在他的喉咙前方。

黑甲骑士维持着举枪的姿势,片刻后才将武器收回。他从腰侧取出一块刻着编号的黑色牌子扔给白仞,随后催动战马退到队伍一侧。

另一名黑甲骑士随即从队列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柄沉重的长刀。胡列娜没有让白仞替自己继续出手,她接住迎面斩来的刀锋,借着双刃交错卸开力量,身体随即切入对方近身。

长刀不适合贴身交战,骑士数次试图拉开距离,都被胡列娜用短刃封住退路。最后一次错身时,她避开横斩,双刃分别抵在对方颈侧与铠甲缝隙,只要再向前半寸便足以结束战斗。

第二名骑士收回长刀,同样取出一块身份牌交给胡列娜。为首的黑甲骑士这才让开通往城门的道路,长枪重新垂回身侧:“你们获得了进入杀戮之都的资格。”

胡列娜低头记住牌子上的编号,将它收入腰间魂导器。白仞也收好自己的身份牌,随后与她一同跟上从城门内走来的黑纱女子,正式进入杀戮之都外城。

城门之后的天色永远停留在昏暗夜晚。

街道两边挤着低矮建筑,窗户里透出的光带着暗红色泽,空气中混杂着酒液、腐烂食物和血液的气味。有人倒在墙边抽搐,也有人围着一具刚死的尸体争抢衣物,经过的人对此毫无反应。

黑纱女子走在前方,为两人介绍外城与内城的规则。她说到血腥玛丽能够换取生存时间时,胡列娜扫过路边几名眼神涣散的堕落者,直接问道:“长期饮用会怎样?”

“这里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黑纱女子拉了拉遮住面容的薄纱,并未正面回答,“两位若想活得久一些,最好不要拒绝杀戮之王的恩赐。”

白仞握在身侧的镰刀再次轻震。他从那些人身上感到一种黏稠的衰败气息,其中夹杂着血液无法遮住的疯狂,便没有继续询问。

进入内城以后,周围骤然变得喧闹起来。

外城的人多数麻木,内城的堕落者却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酒楼里有人将活人的手臂扔上餐桌,街边男女纠缠在未干的血迹旁,远处还不断传来狂笑与惨叫。

白仞和胡列娜一出现,附近声音便低了一些。

胡列娜的黑色劲装勾勒出柔韧身形,长发被束得利落,艳丽五官在红光下更显醒目。她从街道上走过时,几名堕落者露出不加掩饰的垂涎,却在发现她腰间短刃上的血迹后暂时停住了脚步。

白仞引来的注视更加复杂。酒馆中被扯坏的斗篷没能遮住白仞的头发与面容,沿路的注视也比落在胡列娜身上的更加复杂。有人把他当成年纪不大的贵族少年,也有人在看到死神镰刀后收起了原本的轻慢,更多的人则同时盯着他的脸和手中武器,像在衡量先夺走哪一样更有价值。

黑纱女子提醒两人,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内,只要不离开她身边,杀戮之都中的人便不能主动攻击他们。

胡列娜没有准备依靠这份保护熟悉内城。她与白仞交换了一下位置,主动走出黑纱女子身边十余米。白仞也跟着离开,黑纱女子见两人已经作出选择,便停在原地,没有继续靠近。

一名满脸横肉的男人从酒楼门口走出来,伸手便抓向白仞的头发。白仞侧身避开他的手,镰柄随即撞在男人腹部,等对方弯腰时,镰刃已经横在他后颈。

胡列娜同时抽出短刃,挡住从背后靠近的另一人。她手腕一翻便割开对方喉咙,随即踢开倒下的身体,提醒白仞:“左侧还有三个。”

白仞顺势拉动镰刀,先前伸手的男人重重倒在地上。他向左迈过半步,长柄横扫逼退两人,胡列娜则借着空隙切入另一人的近身范围,短刃从对方胸前连续划过。

这场袭击结束得很快。

黑纱女子站在街道另一侧,始终没有插手。她等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才继续带着两人前往地狱杀戮场,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寻常招呼。

胡列娜用尸体衣角擦净短刃,走了几步后才对白仞说道:“我们一起行动太显眼。”

“分开同样显眼。”白仞收回死神镰刀,发间那点银白在红光下依旧无法遮掩,“至少不要同时参加一场比赛。”

胡列娜想了片刻,很快补充道:“住处可以相邻,出去时分开走。谁先回去,就在对方门边留下记号。”

“只有超过约定时间仍未回来,另一个人再去找。”白仞接上她的安排,也免得两人每次都要互相等待。

胡列娜点头同意,又从地上捡起一块带棱角的小石头。她把石头翻到较平的一面,示意道:“平面朝上代表附近安全,尖角朝外代表有人盯着住处。”

白仞记下这个办法,随后跟着黑纱女子走进地狱杀戮场。

胡列娜先报名参加第一场。黑纱女子从先前袭击者留下的血中取走一杯,替白仞换来了观战资格。

白仞坐在观战席靠后的位置,隔着喧闹人群观察场内。胡列娜站在另外九名参赛者之间,出色的外貌很快让她成为最先被盯上的目标,两名男人甚至在比赛开始前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铜门关闭以后,场中的杀戮立刻爆发。胡列娜无法使用魅惑,只能依靠短刃与武魂赋予身体的基础能力。她先避开正面冲击,借着两名参赛者的尸体遮住身体,随后从侧方割开一名对手的膝后。

另一名男人趁机冲到她左侧,胡列娜却在那一瞬间向右让出半步,像是在等待某个人从空缺处补上攻击。邪月并不在场,那人便直接穿过她留下的位置,长刀在她肩头划出一道血痕。

胡列娜迅速止住脚步。她没有再去寻找熟悉的月刃,也不再为焱预留正面冲击的路线。接下来的战斗里,她开始刻意让其余参赛者看见自己的伤口,引得几人争相抢夺这个看似已经削弱的目标。

最先冲来的人被她借力送入另一柄长矛,后方想要偷袭的人则被她反手割开手腕。胡列娜不断改变位置,让场中剩下的人彼此阻挡,直到最后只剩她与一名已经重伤的魂师。

那人捂着腹部连连后退,胡列娜没有给他继续拖延的机会。她贴近对方身体,短刃从肋骨间送入心脏,随后抽刀退开。

观战席上的欢呼声很快盖过尸体倒下的声音。

胡列娜从另一侧通道离开地狱杀戮场时,白仞已经等在相对僻静的出口。她肩头伤口还在渗血,却先把染红的短刃收回刀鞘,才接过白仞递来的药瓶。

“你看到我第一次停住了。”胡列娜扯开肩头布料,自己把药粉撒上伤口,动作没有因疼痛迟疑。

“你给左边留了位置。”白仞帮她压住不断滑落的绷带,等她重新绑紧才松手,“那里没人。”

胡列娜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低头打好最后一个结,随后说道:“下一场不会再留。”

白仞没有继续分析她之后的战斗。胡列娜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再多说一遍只会让这件事显得比实际更严重。

当日稍晚,白仞报名进入了自己的第一场地狱杀戮场。

他入场时仍穿着那件裂开的深灰斗篷,死神镰刀则被握在右手。与场中其他身材魁梧、满身伤痕的参赛者相比,他看起来过分年轻,露在斗篷外的手腕也显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