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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林华凝番外:芙蓉烬(1)

小说:

重生之山河枕月

作者:

温辞君

分类:

穿越架空

我叫林华凝。

其实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也没人敢这么叫我,因为我是东离凤临天下的皇后。

这个认知,从我记事起,便一直有人在我耳边告诉我——我是侯府养出来的、必须得飞上枝头的那只凤凰。

后来我终于如愿坐在了凤位上,却时常在半夜惊醒,望着帐顶密密麻麻的龙凤绣纹,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瑟缩的小丫头,困在一场又冷又沉的梦里。

我生在定阳侯府。

是,侯府显赫,朱门高墙,可我打记事起,觉着的不是富贵,是冷,那种喘不过气的冷。

我头一件学会的,不是玩,是规矩。日复一日地学琴怎么拨,棋怎么落,字怎么写,步子该迈几寸,应该怎样露出妖而不艳的笑容迷倒我未来夫君的心……

嬷嬷总绷着脸说:“小姐,您是要进宫当娘娘的人,样样都得顶尖,才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给侯府挣脸。”

娘娘。

这词像块枷锁,从我能听懂话开始,就坠在我脖子上,无论怎么拼命都挣脱不掉。我不知道娘娘到底什么样,只知道那地方比侯府更高,也更吓人。我没有同龄的玩伴,只有那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匍匐在地上,因为一点小错便被嬷嬷斥责,然后……不知去向,我也不能像别家小姐那样跑啊笑啊,不能对新鲜东西露出太好奇的眼神,连见外头的男人……都是逾矩。

我的天地,只有嬷嬷刻板的脸、女师严厉的戒尺,和这四四方方、精致得像笼子一样的院子。

在这精致的牢笼里,有一个,跟我一样同病相怜的人。

是我哥哥——林震岳。

老侯爷去世的早,他年纪轻轻便继承爵位,本该意气风发,可是他也跟我一样,在母亲严厉的双眸下活得小心翼翼。我们像两只淋湿的雀儿,在这冰冷的命数里,只能挨在一块儿,蹭一点点可怜的热气。

可是哥哥终究是男子,他能出府门,是以他偶尔会来我的芙蓉苑,带些外头的小玩意儿,或是难得的话本子,让我觉得新奇又刺激。时常,我被嬷嬷训哭了,他也会摸摸我的头,递块干净帕子,笑着说:“我们凝儿最聪明了,肯定能学会。”

他指尖暖和,笑像从芙蓉叶子缝里漏下来的日头,是这座冷冰冰的府里,我唯一能攥住的暖和。

日子在哥哥的陪伴中,也并不时分难过,转眼便滑到了我及笄之时。

我记得那日,我起的很早,比往常嬷嬷让我起的还早,但我根本不敢有丝毫困意,因为母亲说,今日是我在这京城扬名立万的最佳时机,只又在这样,才能为日后嫁去东离铺垫。

我穿着最美的衣裙,带着繁重的妆面,一步一步走出了我十几年没有走出的内宅门,芙蓉花瓣簌簌落下,花瓣委地,落英缤纷中,我听见了来宾们的声声赞叹和母亲脸上满意的神情,没人在乎林华凝作何感想,唯定阳侯嫡女声名远扬。

及笄礼后,母亲难得开恩,免了我晚上的功课。我独自坐在芙蓉树下,内心空荡荡的。

没过多久,哥哥来了,那天芙蓉开得正好,他就站在纷纷扬扬的花雨下,静静地看了我很久。忽然,他快步上前,弯下腰,极快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僵住了,心慌得乱跳,脸烧得厉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叶子的沙沙声。我该怕的,该推开他,骂他乱了人伦。

可我没有。

心底竟裂开一丝隐秘的的甜。

“凝儿,”他的唇移到我耳朵边,气息滚烫,声音却轻得像叹气,“你今日……真好看。”

我的心噗通直跳,他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边,引得我浑身战栗。

从那以后,什么都变了。

我们开始玩一种危险的把戏:在嬷嬷转身的刹那,手指头仓促地碰一下;在假山黑黢黢的影子里,交换一个短得让人心慌的亲吻;更深露重时,他躲开巡夜的家丁,摸到我窗根底下,隔着雕花的窗棂,说些让我耳根发烧、心跳如擂鼓的胡话。

“凝儿,你其实不是……”他总是这样欲言又止,我直觉他定是藏着什么小秘密,可是每次追问之时,他都含糊其辞,或是用嘴堵住我的唇,让我剩下的疑问全部消散在细碎的呜咽中。

我知道这不对,是罪,是见不得光,是以每回约见都怕得发抖,可他一走,那份空落落又催着我想再见他一面,像渴极了的人喝盐卤,明知道要命,却贪那片刻润喉的假象。

有一回我病得厉害,高烧不退,人昏沉沉的。药灌下去不少,就是不退热。迷糊糊里,总觉着有人守在床边,用凉帕子敷我额头,手被他攥得紧紧的。

等我终于挣开眼皮,撞见的就是哥哥布满红丝的眼睛。他瘦了一圈,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见我醒了,眼里像炸开一团光。

“凝儿!你可算醒了!”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攥我的手捏得生疼,“你烧了三天三夜,怎么叫都不应……”

他话都说不利索,颠三倒四,全是后怕。

最后低下头,把我手贴在他发烫的脸颊上,温热的泪划过他的掌心,他哑声道:“凝儿,你是我的命……我不能没你。”

那一刻,什么人伦礼法,什么侯府前程,都被他眼里那片情海给冲碎了,我陷了进去,在这段见不得天日的情份里往下沉,像扑灯的蛾子,明知是死路,也顾不上了。

我们靠着那点侥幸和害怕,维系着这份歪扭的感情,在无数个提心吊胆的日夜里,偷一点裹着罪孽的糖霜。

直到……母亲开始张罗着给哥哥选妻。

那日,月亮惨白,芙蓉花谢了大半,夜半的风吹得人浑身发颤,我和哥哥躲在芙蓉树后面,望着彼此在月光下灰败的脸。

哥哥紧紧地抱着我,声音里是无尽的痛苦:“凝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不要我,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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