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周惠和被禁足的缘故,林春景要准备秋狩这几日的事宜,虽说只有林长恒和她们两姐妹去,但毕竟也有十天,总不好在穿着上马虎。
但不过林长恒那边,林春景还是偷个闲,私下去找了周惠和,总归两人是夫妻,相熟些,也省得她操心,免得到时哪里做得不够周全闹了笑话。
今年的秋狩换了地方,往年都是在京郊的那片林子里,许是今年久久未下雨,天气过于烦闷,遂选在了泾县,泾县水网密布,林泽兼布,算是个好地方。
去往泾县的半路上准备歇息,林春景恰巧遇见文远侯府的马车,石佳月见了林春景不由低声咒骂一句晦气,脸色也不大好,到时她家媳妇楚青玉原本兴致缺缺的眼睛亮了起来。
“侯爷泰安,夫人安好。”林春景脚步停在两人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个常礼。
石佳月不待见林春景,但文远侯可不在乎,毕竟林家嫡女就足以让他有好脸色,更别提这孩子现在还和长公主有了干系,自然更热情了些:“世侄女,许久未见,愈发端庄雅致,你父亲怎的不和你一起?”
“侯爷谬赞,父亲同楚将军一起在前列。”林春景看向一旁的楚青玉,开口道:“我与大少夫人也是许久未见,侯爷可否能让我同她好生聊几句?”
文远侯爽朗道:“这点小事怎的还要问,去吧。”
石佳月虽是心有不愉,但文远侯开口了,也不好再去阻拦,只能绷着一张脸坐在铺好的毛毡上,许是太心急,没注意到一旁的丫鬟正打算铺上细竹筵。
楚青玉注意到小丫鬟的无措,道:“母亲,夫君在车内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刚刚唤您呢。”
石佳月像是找到存在感,急忙到马车内对自家儿子嘘寒问暖起来,文远侯在一旁想冷嘲,但林春景在场,总不好拂过了自家儿子的门面,只能将气憋在心中。
楚青玉朝小丫鬟笑了笑,就跟着林春景到林家的马车旁的筵席上,苏叶正在拜访食盒内的酪浆和点心,许晴里正侧躺着看自己的医书,嘴巴里还不知从哪找来根草叼着。
楚青玉见到“林淑仪”大大咧咧地躺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春景,附在耳边道:“你家这二妹妹,岂不是被夺舍了,这还是那个天天想和你争来争去的……”
林春景摇头,示意楚青玉不要再说,低声道:“以后,就不要把她当作林淑仪,当作我二妹妹便好。”
这话说的楚青玉一脑子浆糊:“这不是一个人吗?”
林春景莞尔一笑:“总归,她现在你能信,若是日后不可信,我会再告诉你的。”
楚青玉依旧糊里糊涂,但她一向听林春景的话,这是很早之前便养成的习惯,当年几人中,便是林春景和宋鱼的话管用,这项习惯,其实几人多多少少还是保留了下来。
许晴里见来了人,手一撑坐起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你好?”
楚青玉一时间呆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春景,林春景并不打算解惑,而是问楚青玉:“你这郎婿何时从满香楼回来的?”
林春景给楚青玉盛碗酪浆,放在楚青玉面前:“我听说,那小娇娘好似一块进府了?”
楚青玉想到便觉得一阵无奈:“你可别提了,我那婆婆,天天让我盯着那小娘子,说让我抓住夫君的心。他都抓不住还让我抓,总归现在我全当耳旁风,一概不管。”
许晴里在一旁听的心痒:“你这婆婆就是那种典型地想把儿子抓在手里,结果抓不住把气撒在儿媳头上的。”
“对对对,你这话算是说在我心坎上,你可不知道,我那夫君做了什么事,她就要来问一句,烦人的很。”楚青玉低声迎合,道:“但也没法子,前些日子春景也同我说过,最后也就让我日子稍微舒坦些,也就平日用不着站规距,但这话是一点没少。”
“但是她来说,我也总不好不管吧,毕竟是我夫君。”楚青玉眉头耸拉着:“你们瞧瞧,我这身肉都变软了。”
许晴里心思顿起:“我有一计,看你听不听。”
楚青玉听了觉着这“林淑仪”在开玩笑,怀疑地看向她,连一旁拿团扇给楚青玉扇风的林春景手也顿住,看向了许晴里。
“要我说,谁发出的麻烦就应该谁来解决,让你解决算什么。她让你干什么,你就问怎么做,这个问呢,得有点讲究。”
许晴里朝两人招招手,三个脑袋凑到一起,许晴里还特意瞧了眼四周,见没什么问题后道:“她一般让你干什么?”
“让我想法子让夫君别去那满香楼带回来的小娘子那。”
“那你就要问,你要怎么做。”许晴里拍了拍楚青玉的手臂道:“你不会每次都捧着麻烦回房,然后开始想怎么解决吧?”
楚青玉一时沉默了。
许晴里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就应该问,母亲,我该怎么做。就用那种哭唧唧地语气问,她要是让你想办法,你就哭,然后她肯定会不耐烦,恶语相向还是怎么也好,你就一直哭,她无非就是两种选择,一种告诉你具体方法,一种就是让你直接走。”
“第二种的话最好,之后你就一直拖,她问你你就重复以上地行为。若是第一种,你就应下来,回去。若是她让你煲汤,你回去先去厨房转一圈,然后再回去问她,母亲,我应该煲什么汤,鱼汤还是骨汤,问过之后在回去逛一圈,再去问是什么鱼,什么骨头……”
许晴里得意洋洋的转了转手:“总归呢,她说不出来你也说不知道,说出来就一直问,走一步问一步,上到宏观……哦不,是上到大事,下到今天戴那一只钗子,全问一遍。”
楚青玉呆住了,嘴巴惊地一时没合拢:“她会撕破脸皮吧……”
“她能揍你还是怎样啊,顶多传出去说你护不住丈夫的心,但不过我记得章澈的名声应该挺臭的。”许晴里摸了摸下巴,笑意盈盈地问林春景:“我这主意不错吧。”
有些复杂,但不过好像也能用,林春景点头道:“若是闹到文远侯面前,以他的性子恐怕会怪他儿子,他可不像文远侯夫人一般惯着自己儿子,你要试试吗?若是担心名声,我们再想想其他的?”
“名声什么的我不是很在乎,主要是,我不会演戏啊。我这演的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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