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回应慢了些,温沛霖不满意地箍紧了她的下颌,啃噬唇肉,将细细密密的氧气不断渡入津液。
姜明珠只觉得温沛霖今天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至于是哪里,他并没有给她留思考的时间。
呼吸变急,游移的掌心也不再安分,反客为主,一点一点,攻入他的城池,寻找到宝贵的命脉。
温沛霖全身僵住,气息不稳地退开,眼尾坠着薄红,沉声提醒,“分寸些。”
姜明珠没收力,脸上带着笑,“珍惜些。”
她一说珍惜,他就想到她去相亲,二十五岁如花的年纪,又生得如此漂亮,只有瞎了眼的男人才会看不上她。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席卷温沛霖的胸膛,连带语气也有些惹人厌,“也不知道你选得人行不行。”
他当然是指身体素质方面。
由于这句话骂人不带脏字,姜明珠反应了须臾,随即怒骂,“神经病,你咒我。”
这可关系到她后半辈子的□□,姜明珠很是不满。
下一秒,因为生气而作势收回的胳膊被扣住,温沛霖搂着人往怀里带,一言不发地堵住了更难听的话,将人直接按进沙发,再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白皙的肩头瞬间被黑色的沙发皮质映衬如雪。
姜明珠眯着眼,唇微微张开,神色尽然是被取悦到的愉悦。
她喜欢这种不用负责的纠缠,这让她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即便不可能,也盼着这畅快能更绵长些。
姜明珠觉得自己有点无耻了,因为此刻她希望这段关系可以由自己结束。
这有点不公平,也强人所难,但她还是颤着嗓子出声,“温沛霖,你都三十……”
“二。”他自动补齐。
“三十二年了,你都没有解决个人问题,这一次,能不能让让我。”
将手肘撑在沙发上悬空上半身,温沛霖低头,语气不解,“什么意思?”
话到嘴边,姜明珠还是没有说,“我的意思是,你一心二用的时候,能不能不停下。”
温沛霖目光深沉地盯着她的眼睛,“嫌慢?”
姜明珠眨眨眼。
手肘放下,温沛霖双手穿过姜明珠肩膀搂住,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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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北城连续暴雪。
年末收尾,又赶上假期时间压缩,各种会议赶在一起,是姜明珠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她以为人民教师会好点,没想到和她比,温沛霖有过之而不及,寒假也要搞科研、带学生,因此,谁也无法迁就时间,两人整整一个月都没见过面。
当然,这段时间有雪无雨,谁都不算违约。
为了方便员工买票归家,明昇的春节假期从大年二十八正式开始,前一晚年会结束,姜明珠给向曙包了个厚厚的红包,算是额外犒劳一年到头的辛苦。
放假第一天,姜明珠睡到上午九点才起,踩着拖鞋下楼,客厅冷清清的。
阿姨放假回老家,田灵怕冷,姜勇一早带着她出发去澳大利亚圣灵群岛度假,当然,提前问过,姜明珠不想跟着去,便借口和夏星一起过推脱了。
隔天,程夏星问她春节要不要一起去瑞士滑雪,姜明珠想答应,先收到了温沛霖的消息。
【有点事,我要离开北城一趟。】
于是,她拒绝了好友的邀请。
不希望大将军被搬来搬去在陌生环境应激,姜明珠索性将要用到的家伙事打包带去了兰庭。
她借用了温沛霖的次卧和厨房,除夕夜为自己和大将军各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也是第一次,她和一只猫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最后一分钟,姜明珠窝在沙发用手机发送祝福短信,【妈妈,新年快乐。】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
指腹下拉,一模一样的短信发给同一个号码整整十五年。
十五条,每一次,都没有回应。
按理说,姜明珠早就习惯了,可她的心底始终执着想知道,对方究竟何时才能想起来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女儿在等着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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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温沛霖第一次在除夕回到苏城。
十三年前,父亲坠机去世,母亲搬离北城,搬到这座青砖白墙的中式小院里独自生活,母子跨城而居,他每年飞回来一起吃顿饭,是外公生前定下的规矩。
温芝兰不允许他住在她的房子里。
落地后,行李寄存酒店,温沛霖打车过来请安。
下午四点多,天色忽变,半边天挂着太阳,半边天变得阴沉沉,似是要下一场大雨。
廊下挂了代表喜庆呈祥的红灯笼,阴冷的北风卷过,灯罩摇摇晃晃。
敲过门,温沛霖在外面又等了会,这边的冬天不比北方,等久了,潮湿寒气能像刺一样扎进人的骨头缝里。
他是想不通的,温芝兰为什么不辞辛苦也要到这边定居。
五分钟到了,就在他准备再敲敲门,“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来人是温芝兰请的阿姨,六十二,比她年长两岁,陪伴十几年,手脚远远没有年轻人利索,刚本科毕业那会,温沛霖提出要换个人来照顾,被温芝兰严词拒绝,仿佛他存了害人心思般值得憎恶。
穿过庭院种了莲花的水缸,温沛霖被引到点了檀香的客厅,和温芝兰身上的味道一致。
“灶台上还煨着汤,五点半准时开餐,余下来的时间您请自便。”
“好。”
他早习惯了刚开始见不到人,熟练地从架子上翻出最新的报纸,坐进沙发消磨时间,看到一半,他掏出手机。
往常在学校有晚课,间隙时间也总是会看看,要有合适的,顺带截个视频转给她。
想到她,温沛霖意识到两人已经许久没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忙着见其他男人,以至于腾不出丁点时间来兰庭看看她的猫。
还没打开监控,温沛霖先收到了一条消息。
姜月:【借用一下厨房和次卧。】
温沛霖:【可以。】
消息不到一秒发过去,不假思索到让他愣了下,他好像越来越习惯了,让一个完全不谈感情的女人自由出入自己的家。
没来得及深想,客厅通向内室的过道传来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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