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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牙更疼了

小说:

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作者:

茼蒿人

分类:

现代言情

“我说这位少侠,你可得懂点节制。”她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双臂交叉摆出防御姿势,“这都什么时辰了?褚庄主在外头指定等得望眼欲穿。咱俩再不出门,人家非得以为咱俩死在屋里,保不齐就要来砸门了。”

他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我不在乎。”

“我在乎!”辞盈瞪他一眼,去梳妆台前将乱成鸡窝的头发匆匆打理一番。钟离渊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斜倚床头,目光黏在她身上,静静看她梳头。

他不杀人时,活脱脱像个游手好闲的贵公子,总透着股慵懒劲儿,随便坐哪儿都得找个靠头,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回被窝补回笼觉。

就像此刻,他抱臂陷在红绸幔帐里,仿佛真是个新婚郎君,醉心欣赏自家娘子梳妆,眼神黏在她身上挪不开,神情却闲散悠然,甚至能瞧出几分藏不住的甜蜜。

有那么一瞬间,辞盈心头掠过一种恋爱的错觉。

而相思咒三个字一旦从脑海里冒出来,便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她所有热情和幻想。

恋爱脑是没有好下场的。

没了铜镜,辞盈凭着感觉梳头,摸到头顶空荡荡,才发现少了样东西。一回头,正见钟离渊指间夹着那支精巧的流苏蝴蝶珠钗,像逗弄玩具似的晃来晃去。他手指细长,哪怕玩根珠钗,都灵活又好看。

辞盈莫名发慌,手心朝上:“还给我。”

钟离渊晃悠悠走过来,为她插好珠钗,左右端详位置:“这钗有什么稀罕?这么宝贝。你若喜欢首饰,我送你一间铺子。”

“这可是避毒钗,是我师……”她卡壳,“失而复得的东西,自然宝贝。”

呼,要不是反应快,恐怕会惊喜收获一把珠钗灰。

她胡乱弄了弄头发,准备出门,拉了两下,发现门居然从外面閂住了,上头还贴了张不知道什么符。

辞盈啧了一声,这褚庄主不厚道。

门闩防不防得住鬼还两说,万一他俩真是一对儿菜鸡,那连退路都被堵死了。

钟离渊皱眉,刚准备暴力拆迁,辞盈道:“算了吧,他只不过是胆小,别吓到其他人。”

见他还是一脸老子要点火烧了这狗洞的表情,辞盈脑筋紧急转了两圈,换上一脸崇拜:“你能教我隔空御物吗?就是隔空把外面的门闩打开?哎呀,忽然好想学,我御剑都会掉下来呢。”

钟离渊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等我烧了这房子再教你怎么把姓褚的扔上天。”

“不行,”辞盈可怜巴巴地说,“你忘了我的三千功德吗?就当帮我个忙,饶了他吧,没准儿也能算是我的功德一件呢。”

钟离渊想了想,半真半假地勾着唇角:“这好办,我现在就要去杀三千人,你觉得如何?”

辞盈脱口而出:“什么如何,你有病啊,不许去。”

“好,那我不杀了。”钟离渊轻描淡写地说,“任务达成。”

……

你在这卡bug呢天才?

他像是格外开心,眼睛亮入藏星:“你骂我有病,你现在不怕我了?”

辞盈自己也没察觉,她现在跟他说话早就不过脑子了。从前在水云剑宗,哪怕跟墨让尘说话,她都得尽量守着规矩,否则便是不尊师长。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杀人比喝水还容易的魔头,反倒成了她能放肆的对象。

尤其在梦里,见过那张娃娃脸还好骗的钟离渊之后,他那神秘高冷的形象,早就在梦碎的一刻跟着灰飞烟灭了

“嗯,你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能把相思咒给我解了吗?”

“不能。”

钟离渊本就没抱希望,被拒了也无所谓地笑笑,俯身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辞盈狐疑地斜睨他:“你耍我呢?水云剑宗根本不是这么教的。”

钟离渊无辜摊手:“这就是御物的要诀,你大声念三遍,心诚则灵。”

辞盈:“不可能,太离谱了,你当我傻吗?”

“不成功你可以找我。”钟离渊那副信不信由你的表情,看得人心里直冒火。

片刻安静后,剑光一闪,门闩从门缝里被齐刷刷劈成两半。

去他的隔空御物,还是剑靠谱。

褚庄主在游廊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一见她,立马迎上来追问:“如何?道长可查到什么了?”

辞盈如实相告,只隐去了游乘风的名字。褚庄主更急了,抓着她的胳膊问:“那怎么办?我儿的魂魄要去哪里找回?”

“待我回去禀报师尊,一定给你个说法。”

褚庄主心绪不宁地摸了摸胡子,仿佛还有什么难言之隐,犹豫不决地说:“既如此,我还有一事,请仙长借一步说话。”

辞盈脑子里一半装的是游乘风的破烂事儿,另一半被钟离渊的神交搅成了八宝粥,再加上挨了李贽一拳的伤还没好,反应慢了何止半拍。

直到褚庄主手持毒针架到她脖子上,她都没想起来躲。

她不理解地看了看褚庄主:“你活够了?也没必要选这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吧。”

褚庄主听得一愣,以为她在放狠话吓唬自己,低声道:“有人去飞鹰堂举报说是一男一女两个外地人杀了他们少主。我猜就是你们吧?”

辞盈嗯了一声,用比褚庄主更微小的音量说:“你快放开我,我假装没事发生,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褚庄主叹了口气:“你也别怪我,飞鹰堂今天早上来跟我要人,如果不把你们交出去,我全家都得死。”

他自知武力不强,谨慎地毒针握得更紧了些,威胁道:“我知道你们姐弟二人法力高强,可是我这针上淬了巨毒,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

辞盈的耳廓忽然动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来不及了。

疾风骤起,褚庄主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鬼魅般的影子已冲到近前。他甚至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头皮一紧,整个人竟被揪着头发扔了出去。那力道大得吓人,仿佛他不是个一百多斤的活人,而是只扑腾翅膀的鸡崽子,被随手一抛就飞上天。

辞盈仰着脖子,目送褚庄主“啊啊啊”尖叫着飞上天,又“啊啊啊”惨叫着往下落,落地之前被钟离渊一脚踹出去,横飞了八丈远。

院墙“轰”地被撞塌,飞烟尘土里趴着个奄奄一息的褚庄主。墙外头传来几声咳嗽,有人呸掉嘴里的灰,抱怨道:“我这身衣裳可是新做的,弄成这样你们得赔我。”

这世上总有些人,往那儿一站就是一身正气的具象化,比如墨让尘;也有人就算满身狼狈,鼻青脸肿,也称得上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比如江羡之;还有些人,哪怕穿得像乞丐,也让人觉着是个富家出逃的少爷,比如钟离渊。

当然还有人,不必开口哭穷,你一看他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衰字,甚至想送他俩馒头,比如眼前这位。

任平生灰头土脸地站在碎砖头堆里,背着个旧包袱,胡乱扇着眼前的尘土,一脸倒霉样,扔进难民堆里就挑不出来。

他身后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丁,见庄主被打个半死,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更别提上前一步,只能噤若寒蝉地站成一排无声的省略号。

辞盈一见他就牙疼,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他们家马驹子要生了。”

“所以呢?”

“我来接生。”

“……”

牙更疼了。

“您还真是全才。”辞盈无语。

钟离渊目无下尘地瞥了一眼已经昏迷不醒的褚庄主,转而问任平生:“你能把他救活吗?”

家丁们眼睛都亮了:庄主还有戏?

任平生挽起袖子走过去,把压在褚庄主身上的碎砖块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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