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没有想到,席元青会主动发来好友申请。
那夜在第五维,她问他要联系方式,他一笑置之,没有答应。于是她摸黑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由于过去这么久没有动静,她还以为他根本没有带走那张小卡片。
举着手机通过了好友申请,徐观鱼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小声嘀咕:“早不加…”
要是早知道他这条路走得通,她何至于和席玉文那个二货打那么久的交道。
时间不是很早了,考虑过后,徐观鱼只发了个打招呼的表情。
结果聊天界面顶端立即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下一秒,通知铃声响起。
-这个月22号有时间吗?
徐观鱼怔住,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屏幕,指腹点在“22”这个数字旁。
11月22日是赵寻林的生日。
她身形顿住,许久之后,敲下字符:有的。
席元青的消息回的很快。
-有没有兴趣来京城玩几天?
-我有个朋友过生日,人多热闹。
徐观鱼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首先,席元青就不像爱热闹的人。
其次,只要他一开口,有的是人愿意为他千里奔赴。
再者,竟然会这么巧?他有个朋友和赵寻林身形很像,又有个朋友和赵寻林同一天生日?
徐观鱼眸色微动。
–席总,您这位要过生日的朋友,不会是Arden先生吧?
——
热热闹闹的综艺节目录制结束,摄像机关闭的刹那,席元青脸上那勉强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秘书手中接过手机,面无表情地大步离去。
经过后台走廊时,有电视台工作人员向他打招呼。他全然忽视,掠过所有人,出了大楼后径直钻入房车。
司机知道他最近情绪差,语气很小心:“席哥,回酒店吗?”
席玉文形状好看的嘴唇微动,声音很冷:“去京城。”
闻言,司机一愣。
“……好的。”
车子稳稳起步,走绕城快车道,往高速口驶去。
眼看再有两公里就要到收费站,席玉文忽然咬牙切齿地开口:“改道,去南城。”
司机习以为常,找了个机会调转方向。
窗外景色快速变化。
席玉文攥着手机,垂眸看向常亮的屏幕,快被他翻烂的聊天界面上,终于出现一条她的回复。
–没有对你解释的义务。
在她消失的这些天内,他给她打去过无数电话,发去了无数消息。
他一遍遍道歉。
一遍遍祈求她的原谅。
但她始终无动于衷。
直到那天在京城和大哥聚餐,他意外看到他的聊天列表竟躺着她的头像,找机会偷偷翻看后,他才知道——她并非人间蒸发,只是没搭理他。
他尝试忍耐,但忍无可忍,最终给她发去了质问的消息: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我?我哥为什么要联系你?
这回,他终于等来了回复——没有、对你、解释的、义务。
呵,对他没有解释的义务?
那对谁有呢?
不断连轴转的疲惫在体内翻涌,席玉文重重揉捏山根,感到胸膛里有一股怎么都呼不出的郁气。
他又想起席元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恼怒地大吼大叫:你明明知道我对徐观鱼的想法,为什么要勾搭她?围在你身边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而他沉静淡然,说:“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又是这样的话。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业务”、“这不是你该惦记的”……
从小到大,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次。
好,父母的事不让他过问他就不问;公司的大业务他不配做就主动离职;看着他和二姐斗得死去活来,他就把能让的所有都拱手让出。
谁叫他喊他一声大哥呢?
可即便他已经自缚至此,他的好大哥,还是觉得他拥有的太多。
连一个他喜欢的女人,都要和他抢。
还有徐观鱼,他要当面问她,他到底是哪里不好!席元青又到底是哪里比他好!
“啊,你是这样想的?”
看着对面一脸愤恨的男人,徐观鱼表情莫名。
她踢着脚上的拖鞋,把右手提着的塑料袋倒腾到左手。
然后挠了挠头。
“可我跟你哥就见过那一次。”她眼神真诚,“你既然看了我俩的聊天记录,难道没看到他邀请我去参加宴会,是为了替你赔罪?”
席玉文眉心紧蹙,“你少骗我,压根没有……”
徐观鱼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这话是我俩打语音的时候说的。”
席玉文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而且他不是订婚了吗?”徐观鱼挑了挑眉,“还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席玉文眉心皱得更狠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经济人的念叨:别皱眉别皱眉皱眉要去做医美……于是强迫自己舒展开。
“你们真的没什么?”
徐观鱼嗤笑,“不信问你哥去。”
身侧有人经过,她往墙根稍稍,给人让路。
等那人上了电梯,她对将信将疑仍在沉思的席玉文说:“可以让开了吗?”
她手里提的是西瓜,被他缠在单元门口耗了快十分钟,勒得手指头疼。
席玉文不太情愿地给她让路,一声不吭,跟着她上电梯。
徐观鱼没说什么,总归他最多跟到家门外。
她不会让这货进门的。
“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京城,Arden的生日宴我本来也要参加。”席玉文道。
电梯缓缓上行。
徐观鱼:“你去你的,我去我的。我不会上你的车,你也别想着上我的车。”
话是这么说,翌日清晨八点。
徐观鱼恶狠狠地连按喇叭,恨不得一脚油门撞飞那个死皮赖脸趴在她车前盖上的男人。
烦到骂出脏话,她拉开车门,朝他走去,动作间裹挟着浓浓的怒气。
“席玉文,你要脸吗?”
话音刚落,她一脚踹上他的大腿。
没收着劲,席玉文顿时疼的龇牙,整个人像右趔趄了两步。
但还是不让。
“不要脸,要你。”
又是一脚,徐观鱼踹在他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这回席玉文有点恼了,鼻子里哼哧哼哧,仍是不让。
徐观鱼咬牙切齿。
她最烦没脸没皮的人。
这种时候真是格外怀念赵寻林。
怀念他听到难听的话就会落寞地躲起来,更怀念他的对待情敌时的拳头。
靠,如果他在这,早把这个狗皮膏药撕巴撕巴扔公厕去了,哪用得着她亲自动手?
“你起不起来?”
席玉文梗着脖子:“就不。”
徐观鱼点点头,“行,那我叫车去。”
见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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