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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怜花归尘(七)

小说:

祸起妖珠

作者:

醉柳眠

分类:

现代言情

三人闻言俱是心神一震,佛骨!那可是能修成无量圣佛的“仙器”,万中无一。

“你竟然把佛骨给了镇在塔里的妖珠?”沈雪嬑有些不可置信,又瞬间了然,“佛性相通,难怪妖珠能破阵。我倒是很好奇,能让你舍了佛骨成就无上大道的,究竟是什么?”

“来都来了,天色尚早,不如听小僧讲个故事?”和尚淡淡一笑,“小僧无尘,出家人不打诳语。”

三人不置可否。

“故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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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明星稀。

“怜花,你在哪?”宴归尘小声试探着,“我们不玩了好不好,我有些害怕,我们回去吧。”

他和风怜花玩躲猫猫,谁知风怜花不知躲哪去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夜风刮得耳朵嗡嗡的,还带着些似女鬼般的呜咽声,他开始有些害怕了。

“我认输,怜花,你出来吧。”话音刚落,一只手掌拍上他的后肩,他吓得窜起老高,呜哇乱叫起来。

“哈哈哈哈,胆小鬼!”风怜花大笑着冲他扮鬼脸,“这都怕,以后怎么做将军?”

宴归尘挠头讪笑:“我就不做将军了。等你做了将军,将那些北戎人统统赶走,我就安心侍奉爹娘就好了。”

风怜花忽的垂下头,在山冈上坐了下来,拿着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圈画着。

“不知哪天北戎人打草谷就打到我们这来了。”宴归尘坐到他边上,抬头看着星星,“你说天上真的有神明吗?”

“有的吧,不然阿爹阿娘怎么年年都要拜神呢?”

“可我觉得,也许对神明来说,我们和北戎人是一样的,”宴归尘的眸子里,染上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淡然,“就像,我们不会去管蚂蚁有没有打架一样。所以神明也不管我们的事。”

风怜花有些诧异,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神明。

他转头看着他:“阿尘,你真厉害。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而后,他捏紧了拳头,“既然神明不渡我们,那我们只有自渡。”

“我没你勇敢。”宴归尘有些羞愧,“上战场会死的。”

风怜花推了他一把,咯咯笑了起来:“你一推就倒,上什么战场?等年纪到了,我就去报名参军,以后我保护你!”

“恩。那我替你照顾叔婶,去求神拜佛保你平安。”

“你不是说神佛不管我们吗?”

“万一呢?”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山冈上。

“走吧,再不回去屁股要开花咯!”

两人摸索着下了山,往村里走去。不远处村子里忽然亮起了无数火把,将宁静的夜烧出了一个口子。

猛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脑海——北戎人来打草谷了!

两人煞白了脸,浑身毛骨悚然,一瞬间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夏夜的风还带着些燥热,可吹到两人身上,如冰锥入骨。

愤怒最终战胜了恐惧。风怜花看了眼身后的杂木堆,过去挑了一根趁手的木棍,直直往村子里跑。宴归尘也捏了一根,跟在他身后。

-

“阿弥陀佛。”无尘说到这,停了下来。

唐珏:“村民……后来怎么样了?”

“无一生还。那并不是普通的打草谷,而是北戎人蓄意谋划的一次奇袭。他们占了村子,屠杀村民,一直打到幽都城下。我和怜花侥幸逃了出去,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流浪的孤儿。三年里一路辗转,几度在生死边缘挣扎,最终在南都附近走散了。”

楚星寰问:“风怜花是怎么死的?”

他捻着菩提,看不出悲喜,继续道:“那要从十年前说起了。十年前,我们在福居寺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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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宴归尘如常在寺院里打扫,一只大掌拍在他肩上。他转头,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怜花?”宴归尘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风怜花,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真的是你。”

“阿尘!”风怜花一把抱住了宴归尘,就像儿时那样,而后松开,瞧着他光秃秃的脑袋,咯咯笑了起来,“你怎么做和尚了?”

宴归尘将他往僻静处引,边走边道:“我现在叫无尘。当年我们走散以后,师父收留了我。他说我有佛缘,带我入了寺。你呢?”

风怜花往他面上凑了凑,挺起胸膛:“我现在是风小将军了!”

“真的?”宴归尘平静的面上终于漾开了涟漪,“真为你高兴!风将军。”

风怜花咧开嘴:“其实还只是校尉,不过蔺将军夸我有大将之风,所以大家都叫我小将军。特意加了个‘小’,还不是将军呢。”

“你总能成为真正的风将军的。对了,你来寺里做什么?”

“来为我义父捐香烛。”他说着指了指往禅房搬的两个大箱子,“少府监监丞卢鸣远,是我义父。当年就是他收养的我,送我去军营,才有我如今的际遇……”

接着,两人将彼此分开的五年里的遭遇,悉数倾诉。

末了,风怜花再次拥住了宴归尘。

“阿尘,能再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你,要保重。”

“我这次休沐,会在南都待上半月,明日再来找你。”

“好。”

第二日,风怜花果然又来了福居寺。

“你怎么这么晚来?”

“白日里人多眼杂,我怕给你添麻烦。”风怜花笑嘻嘻地闪进寮房。

两人将白日里未讲完的,隐秘的话,继续述说下去。

“什么?倒卖军械?”宴归尘不敢置信,“你确定是南都弩坊的弩?”

风怜花点了点头:“我特意清查过战场上的弩,的的确确是南都弩坊的弩。我已经将此事告知义父,望他能尽快抓出内奸,否则,北戎人用我们的弩来射杀我们的将士,实在是讽刺。”

这话题太过沉重,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风怜花率先岔开话题:“你师父还好吗?”

“前两年圆寂了。”

风怜花:……

倒是宴归尘安慰道:“生老病死自有因果。”

风怜花这次长记性了,挑了些趣事讲给他听。宴归尘这些年的日子就非常寡淡了,可风怜花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一连几日,风怜花都夜闯福居寺,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原本对什么都淡淡的宴归尘,也添了几分生趣。

这日,两人正说着,忽听外面有窸窸簌簌的动静。风怜花悄悄支起窗缝往外瞧去,见一人鬼鬼祟祟往禅房翻去。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是法一禅师的禅房。”宴归尘小声道。

风怜花在墙下听着动静,像是在撬开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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