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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血的祝福

小说:

[海乙/红团]龙卷风摧毁伟大航路

作者:

拉姆达

分类:

穿越架空

“喂,小丫头,我们船长叫你给整哪儿去了?”刚一登上甲板,接舷处的一帮海贼便迎上来嚷嚷着质问。

“你们船长,你跑来问我?”放到以前,对这种陌生海贼的喝问她多半会不予理睬,或者干脆找个合适的借口敷衍搪塞过去。但她今天格外火大,先是被岛主抓住,如今又上了贼船。她现在实在没有对任何人体面的心思。

雷德弗斯号所泊留的港口位于岛的东面,这里同时还停留着几艘横帆商船和私人游艇。大大小小的船只一齐为港口弯曲的海岸线所环抱,偶有几条舢板或长艇,拖着已生锈的铰链穿梭在近海与港口之间。

这无疑是一个适合出航的好日子。天气格外晴朗,空中连一丝云都找不到。晴爽的季风既吹动桅杆上黑色的旗帜,又配合着海鸥安逸地打理自己的羽毛。潮水规律地拍打礁石,像母亲轻柔地摇晃臂弯中的婴儿。

多么一幅自在和谐、令人振奋的图景——如果巫女本人是个热爱大海、热爱航行的人也就罢了,可惜她并不是。

港口腐烂鱼虾的气味令人生厌,藻类和沥青的浓重味道同样令她腻烦。更不必说这里交织着野调无腔的各类言语,以及起重机工作时沉重喧杂的噪音。

当然,最讨厌的当属面前的这帮海贼——她不是没跟海贼打过交道,相反,在她从伊瓦图逃亡到马努卡湾期间,一直跟乘着海贼的船,其间发生的事情大多不堪回首。这些海上强盗中的大部分既手段残暴又掠夺无度,有的只是程度上的差异罢了。

为了防止她像上次那样突然念出什么奇特的咒语逃跑,这群海贼虽没把她直接绑住,但前后左右都派了不少人跟着,把她整个包围在中间。

“不至于吧,我不至于都到了这一步还能跑掉,副船长先生。”她意有所指地对身边扛着枪的那个人说话——这艘船上的很多船员管他叫副船长。

“谁知道呢,巫女小姐,”贝克曼把烟摘下夹在指间,“不说我们,就连那个老贵族现在都在岸上等着呢。”

他口中的“老贵族”——也就是督爵,正招了一队人马在雷德弗斯旁的码头上等候着。

虽然这位老贵族此刻正无比担心目标的巫女被海贼半路截胡,但四皇的船也不是他说上就敢上的。老督爵只派了自己的弟弟——担任行政官的凯尼上船一同前往,声称关键时候能帮着一起出份力,其实质不过是为了监视巫女在海贼手里的动向罢了,这活儿他交给别人都不放心。不过好在,督爵心想,好在这些海贼至少还不知道关于死灵术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贝克曼自然地开口问了。

“没有告知的义务。”巫女简短地回答。

小姑娘脾气倒挺犟。贝克曼思索着换个方向入手。正想的时候,巫女却率先发问了:

“是你的主意吗?”

“什么?”

巫女转过头来直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你的主意吗?卖给那些人炸药运到森林里,还利用小动物……真够卑鄙。”她光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就直觉他脑袋里面主意最多。

“说得挺好,”贝克曼轻声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圣人。不过我得补充一下,你说的小动物——我想应该是猛士达吧——本来就是我们的同伴。而且,”他同样转头看向巫女,继续说,“而且我们可舍不得把「真家伙」送给那些人,你说的「炸药」里面装的其实是我们船上的酒。”

“说实在的,姑娘,就连酒我们也不太舍得送给他们。”耶稣布走在她的另一侧,接着贝克曼的话补充道:“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们还想再拿回来呢。”

巫女对此有些无语,她自感无话可说,闭上嘴继续往前走。她被前面的人引导着进入了船舱,视线稍微变暗了一些。

“是动物神吧?”这次轮到贝克曼对她发问了。

船舱里相比甲板上安静许多,这使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森林里的那些动物石像,你之前戴的面具、以及你的用的咒语——我们之中只有猛士达没有受到影响。你归属的巫教所信仰的是某种动物神明吗?”虽然这只是贝克曼的猜想,但这大概是为什么她对动物抱有更高的信任。

“我没有告知的义务。”巫女再次用简短的回答结束了对话。

一直走到甲板下走廊的尽头,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走在她前头的一个海贼推开一扇门,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走进门,一股药材和消毒水的味道。她对这味道感到熟悉,她家里存药的房间也有差不多的味道。这里看来是他们船上的医务室,仪器材料堆叠得干净整齐,房间里摆着几张白床单的病床——最左边靠墙的那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从他额角到眼眶,延伸着一道很长的疤痕。

“就是他,”贝克曼倚靠在门边,那杆枪同样被他斜靠在门框旁,“我们从岛上请的医生诊出他得了七日病,只有你能治好。所以我们想法设法找到你。”

“那还真是大费周章啊。”巫女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评价着。

她靠近病床上的人,这可怜的小伙子还在高热中昏迷,嘴唇反常地惨白。她用指腹轻轻抚拭过他的侧颈,淡紫色的瘢痕,确实是七日病的典型症状。

“可以治得好吗?医生。”嘎布一直坐守在病床前,这个大个子看上去很担心。

“我人都来这了,总不能说自己治不好吧。”巫女解下自己的斗篷,盖在病床上躺卧着的本乡身上,黑色斗篷的裾摆处绣着一些不显眼的符文和图案。

“我需要金雀花、藜芦、小米草,百蕊草、大戟,还有一些山楂——不用太多,你们在这里集市上就能买到。”

“药材是吗?让我去搞吧。”斯内克在一旁说,“我知道本乡这里也还剩一些,很快就能集齐。”

“我还没说完呢,还需要吸血树蛙的后腿,大王腹蛇的两颗眼球,鬣蜥的一节尾巴骨,以及鬃狮雄马的胆汁,最重要的还要红砖粉,越多越好,粉要磨得尽可能细腻一点——这些东西集市上找不到,你们可以去这里的地下黑市碰碰运气。”

“呃。”好多的古怪东西,斯内克不太记得住全部名字。

“我陪你一起去,咱们走吧,”拉基路搭上斯内克的肩膀,关于大王腹蛇的进货渠道他知道几个。

“只需要这些药材就行了吗?”贝克曼在门口,把烟头掐熄了,他依旧还记得医务室里不能抽烟这件事。

“如果真那么容易就好了。”巫女的指尖轻轻向下划过本乡敞开的胸口,浅紫色的瘢痕已经扩散到这里,这不算是个好兆头。

忽然间,她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先是看了眼贝克曼,又将视线转向行政官凯尼身上——作为督爵的代表,他也跟过来了,正抱着自己的双臂在医务室的角落站着四处打量。

随后,她使劲拍了拍病床上本乡的脸:“醒醒,小伙子,你还有意识吗,有就回我个话。”

本乡难受地唔囔了几声,依旧没睁开眼睛。

“七日病的病原在卢阿坑洞——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过那里?”巫女依旧自顾自地说,她并不是全说给本乡听的:

“那个坑洞很多年前被当地的贵族封锁,只有他们知道进去的渠道,”她用余光扫了眼站在一旁的行政官凯尼,那个人的脸色现在很不好,她继续说,“是谁让你进去那里的?是不是有人劝你……”

“你废话什么呢?!!”原本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行政官凯尼听到她的话,即刻暴起愤怒地挥了拳头上来。

拳头还未挥到一半,他的胳膊反手被贝克曼扭住,引起一阵痛苦的嚎叫。

“你搞清楚现在是在谁船上。”凯尼听到耳边贝克曼的声音。他感到自己胳膊的骨骼被对方扭得咯吱作响,冷汗沁透了他的后背。

“别信她,她不可信、她只是在胡扯,一切都是她干的…..”小胡子的行政官嘴里不停解释着。

“你说的是,都是我干的。”巫女冷言冷语地笑他:“你们家冰箱里的牛奶变味了是我做的,你出门踩到空井盖也是我做的,”她指着被扭住胳膊的行政官凯尼,愤怒使她提高了音量,“就连你老婆出轨你大哥——也是我做的,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你——你这个——”辱骂的词语还未来得及脱口,行政官便被大副揪着领子推搡出了门外。

“给他带出去,待会儿有别的话问他。”贝克曼对踞在医务室门外的其他海贼招呼了一声,行政官的声音随即消失在黑暗的船廊中。

“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帮你准备。”贝克曼转头对她说。

“我需要做仪式的准备。”巫女的视线又转回本乡身上,“七日病并不是病毒引起的,而是先民的一种巫术造成的结果。”

“是诅咒吗?”

“不是,更准确来说,七日病是一种祝福,在帕帕哈瑙先民的观念里,神用七天创造世界,所以人可以用七天到达天堂,这是祝祷人前往神所在之地的一种祝福,七天的生命倒计时就是这样来的。”

“那光用那些药能起效吗?”耶稣布眉头皱起来,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前倾,紧迫地询问。

“药只是其中一种手段,所以还需要进行仪式。”巫女坐在本乡床边,对屋里围着的几个人接着说:“我需要三个东西,第一,我要一根木头做的杖,必须要软木做的,松木或者云杉都可以,随便削削就行,时间紧迫,没必要做得太精致。”

“第二,”她接着看向病床上的本乡,“需要你们把这个小伙子搬下船,因为仪式不能在海上进行,把他搬到一片空地上,病人脑袋的方向要朝向一棵树。”

“为…..”

“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可以了。”巫女适时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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