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吧,我请你喝一杯,你来继续说吧。”
莱姆琼斯把胳膊搭在吧台上,看似散漫地向她搭话。
说,说你个蛋啊!
虽然巫女很想立马这样反驳,但最后并没有说出口,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尽此生最快的速度赶紧逃离这个不妙的地方。
她未置一词,迅速转身,还没等迈开一步,有另一个人忽然抢在她身前,堵住了她的去路——正是刚才她在酒馆门口问话的那个人,戴着墨镜,胸口和手臂上纹着龙的人。
被耍了,彻底被摆了一道。
她抬头看到面前的人,方才恍然大悟。
现在面前的这个纹身男,身边的金发海贼,还有刚刚她在巷口撞见的那个带着燧发枪的海贼,乃至更早一点,她在森林里遇见的小猴子——他们其实早就在一起串通好了。
甚至于……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眼前的所见显然认证了她最坏的猜想。
整个酒馆的气氛登时冷却了,原本嬉皮笑脸哄笑成一团的水手和海贼霎时沉寂下来。那些人压着眉头、虎视眈眈地转头注视着吧台的方向——就连一开始卧倒在大门口的那个醉鬼,如今也爬了起来,拎着棍子侃然正色地守在门边。
“今天这里被我们海贼团包场了,你想喝什么尽管点吧。小姐。”
航海士斯内克慨然地对她挥手道。
哈,能被算到这种地步,她简直有点想笑了。
她向后一步,和面前的男人拉开些距离,身后靠撞到酒馆吧台。她想尽量让自己依靠着什么,以设法使自己赶紧冷静下来。
面前显然已经没有路可以跑了,她离酒馆门口还有那么远的距离,何况中间还隔着这么多的海贼呢?
如果被抓之后再找机会逃走呢?不行,那样太不可控了。现在,必须现在想办法逃走。
只要用咒语尽量制造混乱……已经没有时间可留给她思索了。
“Eili……”咒语脱口而出,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一双手臂自吧台后伸出,从她身后紧紧地勒住了她的喉咙和嘴巴。
“唔呜!唔———”
她下意识剧烈挣扎起来,吧台上原本码放的酒杯在挣扎中被尽数扫到地上。
“大哥,我抓到她了!”伪装成吧台老板的行政官凯尼激动地朝身后报告。
在他身后,头戴短礼帽的督爵从酒馆吧台幕后应声走出。
“勒住她,别再叫她跑了。”他先是低声对凯尼叮嘱,而后又像换装一样变了副笑脸,对着面前的气势汹汹的一群海贼告布道:
“承蒙各位海贼朋友出手,可算是抓到她了。今天所有酒钱我们买单,大家尽情…...”
“喂,老东西!”督爵说到一半的话被金色长发的海贼打断了,“叫你的人把手放开,我们待会儿要请她去船上治病。”
莱姆琼斯看到行政官那种人勒着她的脖子,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的场面让他感到有点不爽。虽然就抓捕行动的结果而言,他自己也是其中一环。
“哎呀,您有所不知,”督爵依旧笑着,并未因面前海贼的态度而生气,“这女人的咒语邪门得很,要是把她放开,她肯定一下子就开溜了。”
巫女还在不停挣扎,用尽力气想要逃脱行政官的束缚,督爵在旁边睨了她一眼,继续说:
“我们必须得对她的身体做过仔细检查才能放心交给各位……”
霎时间,酒馆里这一帮海贼手中的各式枪口和刀棍,便齐刷刷地对准了督爵的脑袋。
搞、搞什么,两派黑吃黑?能不能不要把我夹在中间?
巫女还在奋力挣扎,尝试扒开束缚她的手臂,行政官的胳膊掐得她现在呼吸困难。
“这、各位这是做什么,”督爵的笑容终于消失,他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武器,神色阴沉下来,“我记得我和各位之间是有过约定的吧。”
他尽力掩盖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但他清楚海贼从不会跟他开玩笑。
“我们确实有过约定。”
酒馆的木门被推开了,木门的扇叶摩擦发出喑哑的声音。
在对准岛主的那些武器尽头,这伙海贼的大副走了进来,贝克曼仍旧像往常一样叼着烟——如果能够无视他手中握着的那杆枪的话——这似乎就像任何一场普通的对话:
“但我们约定的前提是——她必须先来我们船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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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她离家出发时叮嘱了香克喵很长的一段话,那时候还是清晨,薄雾笼罩的太阳将金灿灿的光芒送进窗叶的缝隙。
昨晚香克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体并没有复原,仍旧是一只猫。
他记得她出门前搂着自己说了很多的话:在家不要淘气,不要抓窗帘,上蹿下跳的时候注意不要摔到自己,别去爬水桶,最重要的是——不要进“那间屋子”。
“我很快就回来,在家等我。”
最后的最后,她像昨晚睡前一样亲吻了小猫的额头,而后出门离开了家。
好吧,如果她此时此刻回到家的话,香克喵需要对她道个歉(或许喵呜一声),因为她特别列举的那些不要做的种种事情,他在屋里屋外到处探索时,基本上全做了个遍。
最要紧的是,他现在正待在那个“禁止进入”的房间里。
虽然她走之前锁上了这个房间的门,但香克喵还是从房顶连接通风橱的管道里挤进来了。
猫是液体——这是香克斯做猫两天得出的宝贵经验。
这个房间里并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向上的通风橱,好在猫的夜行视力良好,香克喵借助从其他房间反射进来的一点光亮看清了周围环境。
这里像是一间调制药品的实验室。橙皮和白苔的气味,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其他药草味混杂在一起,这种味道让他想起了本乡在船上的医务室。
香克喵左看右看,猜测这里也许有能让本乡或者自己恢复过来的药。
房间的正中心有一口大锅——第一眼就能看到,不仅因为它摆在整个屋子最显眼的地方,还有靠近锅底的地板上,以及锅身上的那些繁琐的符文,首尾相接绕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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