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迅速反应,“乌砚,你能画出刺青的图案吗?”
乌砚立即提笔,在纸上画出刺青图案,鹿棠和赵川看见后满眼诧异。
“过于巧合的话,就不是巧合了。”鹿蹊盯着图画,“乌砚,你确定你们那的人手上都有这种刺青?”
“我们乌氏一族有三个村落,族内每个人都有一样的刺青。因为某种原因,只有我们家没有刺青。”回想起过去,乌砚也有些迷惑,“具体原因,我爹娘也未曾跟我说明。”
白无深思着,“南国与这里相去甚远,对方倒像是特地而来。师父,你是在怎样的情况下遇见小师妹的?”
鹿蹊一边在纸上作画,一边回答,“就在南山附近的村子,她看起来像是流亡而来,村民都同情她孤苦伶仃,每日给她送吃的,她却不言不语,时常坐在路边发呆。我听说后,就去邀请她上山,她只是痴痴地点头。我原想等她恢复精神,再来问她的名字,五日后她却下山了。”
“不言不语、呆滞……”乌砚更加严肃起来,“这些都是通灵后的症状,只有擅于通灵者才能立即恢复神志,否则需要三五日才能恢复。”
听起来,就像有人控制小师妹上南山,难道如此大费周章只为几本驱邪书?假设是邪术师控制小师妹,所为的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如果不是东西,那就是人。
兴许在更早之前,邪术师就得知白无的存在……
眼前几人都面色忧虑,白无没将心中的假设说出口。
鹿蹊停下笔,招呼白无和乌砚凑过去看,“这是小师妹的画像,你们且记得她的长相,若是真遇上了,就提防着些。现在也说不准是什么事,谨慎为妙。”
那是十五六岁的女孩模样,生得娇俏好看,却双目呆滞。
白无和乌砚都对此人没有印象,只能如鹿蹊所说,先将她的相貌记下。
鹿蹊让乌砚在南山上画下一个传送阵,临别之前,又替白无和乌砚卜了一卦。
随手抓起桌上的两只朱砂笔,收入手心,鹿蹊的眼光瞬间变得锐利,朝天一看,一对笔抛向天空,一前一后地循着同样的轨迹,画出漂亮的弧形,落地。
两只笔的下落轨迹一致,却不同朝向,重叠在一起,成为一个“十”字。
鹿蹊看着卦象,嘱咐他们此去南国要小心,且要沉住气等待时机,然后才说出卦象所指。
“此去大凶,可化大吉,凶吉由人,路未可卜。”
道别之后,白无拿出牌位,唤出阿顽,阿顽携她和乌砚进入酆都,再从酆都来到南国岩雀山的夏罕村外。
重峦叠嶂,绿木环绕,目之所及是层层白雾,犹如置身云层之中。忽而阳光降落,穿透雾气,照出山间错落有致的黛瓦石屋,袅袅炊烟升起,偶有鸡鸣犬吠声传来。
白无看着阿顽的身影消失,嗅到湿润的草木清气,见到乌砚眼中荡漾的微光。
眼前,距离不到百步的地方,便是乌砚阔别多年的家乡。
虽然乌允不一定回到此处,但他们决定从熟悉的地方查起。
“乌砚,我们进去吧。”
乌砚收回繁杂的思绪,注意着白无的脚下,“这里常年多雾,地面湿滑,师父小心脚下。”
走过蜿蜒的小路,白无情不自禁地被眼前的村庄吸引。
尚未进入其中,温馨的人声和烟火气息便已扑面而来,让她感受到村子是生机盎然的,是游子的念念不忘。
为何乌允在乌砚年纪尚小的时候,就带乌砚离开这里?
想得入神,她不小心地踩上几颗小滑石,乌砚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扶稳了她。
石子向一旁滚动,滚入道边的沟渠中,发出“扑通”一声。
几个拿着篮子走出村口的妇人,发现了他们,又赶紧折回村里。
“外人!”
“村长,有外人来了!”
乌砚眼里明显有几分黯淡,白无特意捏捏他的手。
“你离开太久了,人家不认识也正常,你重新跟大伙认下脸就好。”
乌砚垂眼看了下她的手,又注视着她的脸,眼眸恢复神采,笑意温柔,“师父说的是。”
不一会儿,几个青壮年拥簇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叟出来,堵在村口,颇有不许让他们进村的气势。
乌砚将白无护到身后,上前一步解释,“伽伯伯,你还记得我吗?我是……”
老叟正打量着乌砚,突然双眼发出精光,一把抓住乌砚的手,厉声道:“老朽还未开口,哪有你们年轻人说话的份!”
一句话,打断了乌砚的话,也吓住了一旁蠢蠢欲动的青年们。
乌砚也不恼,脸上依旧是恭敬的笑意,冷静地任由老叟抓着手。
白无见状,也上前去,看这老叟到底要对乌砚做什么。
老叟一手抓住乌砚的左手腕,一手拉起乌砚的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
此时,老叟微不可闻地笑了下,令人以为是错觉。
“好啊……”老叟拢好乌砚的袖子,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恩人,老朽可总算等到你了。你们几个,快快给我恩人让路。”
青年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皮肤黝黑,五官挺立的强壮青年反应过来,“村长,他就是你之前提起过的恩人,也就是你和乌允大叔一起去朔方国时,互帮互助的那个富姓商人?可他瞧着也太年轻了,是那商人的孩子吧?”
“是啊……”老叟万分感慨,轻拍着乌砚的手背,“转眼之间那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你叫富阿蒙吧?”
老叟的话语恳切,双眼精明,对上乌砚的眼睛,两人不约而同地轻点了下头。
乌砚展颜而笑,“是,我刚才还担心伽伯伯认不出我呢。家父总是念叨着您,如今终于寻着机会,让我来探望您。”
谈话间,白无观察着几个人的神态,笑了下。
乌砚和伽伯伯握了手,又介绍起白无,“她是舍妹,名叫富阿无。”
白无露出甜甜的微笑,任外人看倒真有几分妹妹的乖俏韵味,“见过伽伯伯,家父时常提起您,我虽是与您初次见面,却觉得甚是亲切。”
伽伯伯慈笑地点头,“时间不等人,看到你们都出落得这么精神,老朽变得再老都心甘情愿。”
伽伯伯转身,在前头开路,“进来吧,让老朽好好款待你们。”
刚才说话的青年凑到乌砚身旁,笑起来齿如编贝,“我叫乌夏夏,你们有什么需要都跟我说,村长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乌砚在听到他的名字时,怔住,瞬间又换上礼貌的笑意,没有让乌夏夏察觉到异样,可白无注意到了。
“夏大哥,我这样叫你合适吧?我瞧着你比我大一点的样子。”白无和善地笑着,自然地试探。
“我今年二十,我们看着年纪相仿,你怎么称呼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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