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砚紧锁的眉头里满载忧虑,他和乌允分别近十年,再见到却是这种危急的情景。
白无知道不能再等了。
“阿顽,我们现在就要回三生派的南山,然后再借道酆都,去往南国。”白无当机立断。
“好,我现在就送你们离开。”
白雾起。
谢必安和范无救站在雾气之外,与雾中的白无对视一眼,便是暂别。
这一回,没有长长的甬道,眨眼之间他们就来到了南山上。
阿顽和白无对视了一眼,白无点头,阿顽便随着雾气一同消散。
白无看着熟悉的几间木屋,平整的菜园,就如倦鸟归巢,感到安心又温暖。
她终于回来了。
“师父,这就是三生派的南山?”
“是,大师伯的苍梧峰和二师伯的云墟峰都有好看的殿宇,也有仙境般的花园,但南山不同,主打一个淳朴自然。那边的菜园子,是我大师兄种的,也就是你大师伯。”
白无的目光逡巡,寻找着鹿蹊的身影,此时起风了。
衣袂扬起,风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吹散了他们心中过多的忧愁,原本不断叠加的紧张感也回到掌控中。
“白无?”赵川正挑着水,惊得水洒了满地,赶紧撇下担子,“鹿棠!你快出来看谁回来了!”
“是白无吗?”鹿棠快步从屋里跑出,看到白无的一刻,眼里湿润,一口气朝白无跑过去。
“师兄师姐,我回来了。”白无的眼里也漾出了泪花。
赵川和鹿棠一把抱住白无,笑声和哽咽声交织在一起,心弦拨动,感动不已。
“回来就好!”赵川的声音响亮。
“白无,自从师父说你没事,我就天天盼着你回来。”鹿棠松开怀抱,又从头到脚地打量白无,关怀备至,“你看着怎么瘦了?外面的饭菜哪里有自家种的好,哪里比得过我们师兄的手艺。”
“白无,快两年了,我们快两年没见了。”赵川抹了下眼角的泪,对着白无又笑,“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乌砚站在白无的身后,眉眼被日光染上温柔的光泽。
“师兄师姐,离开南山的这段日子,我经常在想你们,想着回来的一天。”
鹿棠心疼地牵紧白无的手,赵川拍拍白无的肩膀,三个人的目光都是满载的挂念。
一如既往地,师兄师姐关心着她过得如何,而非她在驱邪师这个身份上做出怎样的成就,是否为三生派增光。
过去,她独自云游时,看见类似师兄师姐背影的人,都会设想她的离开是否为他们蒙羞,她对自己体质的欺瞒是否会被他们怨恨。
此时此刻,压在她心头的乌云散尽,金色的天光迸发,照亮了她。
鹿棠抚摸着白无的头,“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吧,以后有师兄师姐罩着你,连同你的徒弟,我们的师侄乌砚一同照顾。”
白无破涕而笑,把乌砚介绍给他们。
“见过两位师伯。”
乌砚行礼,赵川和鹿棠都喜不自胜,连连夸白无厉害,能教导好徒弟,又连连称赞乌砚,就差给乌砚见面礼了。
“白无,以后无论你和乌砚去了哪里,想要回来时,都随时回来。”赵川说。
“南山永远是你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鹿棠笑着说,“我们都把你们两个的房间都收拾好了。”
“我也想长住,但眼下有要紧事找师父。”白无此刻没有机会和师兄师姐叙旧,内心痛恨着祸害人的邪术师。
赵川和鹿棠看出白无和乌砚的紧急,鹿棠立即拿出师父的通讯符烧了。
“师父正在苍梧峰和两位师伯议事,你们先歇会,师父很快就会过来。”鹿棠说。
赵川向厨房走去,“我去烧两个菜,很快你们就能吃上饭。”
在鹿蹊赶到之前,鹿棠带他们看了自己的房间,还有屋前屋后新种的花,还有师兄多圈出来的菜园子,末了又拿出她和师兄画的符给他们。
见白无和乌砚收下,鹿棠才放心地笑笑,去摆碗筷。
鹿蹊爬上山,瞧见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早知道就学一脉二脉那样在山上设个传送阵,你们每天爬也不嫌累,这要是有急事多费劲啊。”
鹿棠摆好碗筷,“师父,我和师兄提过很多次了,是你一直拖延的。”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能锻炼身体而煞费苦心吗?”鹿蹊见到白无和乌砚,也不意外,先是抱了下白无,又一手揽住他们一人的肩膀,“闻这香味,就知道赵川烧了好菜,我们边吃边说。”
不一会儿,赵川就烧了四菜一汤,五个人一起围着石桌,就着晨光吃饭。
白无和乌砚将谢衍的罪行、在酆都遇见邪术师和对邪术师企图的猜想一并说了,赵川和鹿棠听了都面色阴沉,而鹿蹊一边听着,一边给他们四个夹菜。
“我都知道了。”鹿蹊拿下巴点了下他们碗里没有动过的菜,“你们先吃,我再说。”
白无蹙眉,“师父,现在情况紧急,你可有应对之法……”
“仅是吃饱一顿饭,不会坏事,相反地,你们忧思过头,不仅会力竭,还无法保持清醒去应对接下来的事。”鹿蹊又强调,“你们在酆都肯定没吃饭,现在快吃。”
被鹿蹊说中了,他们在酆都逗留半日之多,除了酒水和几块糕点,什么都没吃。
乌砚赞成鹿蹊的话,转向忧心忡忡的白无,“师父,我相信我爹,他是村里最精于通灵术的人,虽然无法摆脱邪术师的控制,但是一定用了办法,将邪术师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再者,我们过于紧张,可能会中了邪术师的计。”
乌砚才是最该着急的人,连他都这么说了,白无才吃了饭,品味到熟悉的味道。
白无看向师兄,师兄冲她笑着点头,知道她想要夸他的厨艺,却感动得说不出话。
吃下饭,白无心中紧绷的弦得到了舒缓,鹿蹊才开始说出自己的观点。
“白无,你要相信,有你决心为引,又有三生派和酆都的协作,我们必然能抓住驱邪师。为师希望,在解决驱邪师之后,你能对自己吃饭这件事上心,喜欢吃饭的人,会更加快乐。”
白无听出师父对她的关怀,还有带给她的安心感,她的眼里氤氲,郑重地点头。
鹿蹊继续说,“我找昭明和玄鹤研究过瓮的符文,除了解决施术者和在瓮中设传送阵以外,暂时没有找到脱离瓮的其他办法。但是我们发现,这种瓮术是用来炼出至阴体质的。”
乌砚心下震撼,在意鹿蹊说的每一句话。
“瓮的阴气十足,且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普通人进入其中必然受损或亡身,只有命格特殊之人才能经受得住阴气,在其中存活。瓮根据施术者的操控,可以制造出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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