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善觉得快窒息了。
隋白谦的吻法和上次在酒店生气时不一样,他不再只是啃咬她的两片唇,而是以舌头强势的探进来,扫荡他能触及的一切。
陈知善的感官几乎滩涂般的软了下来,酒精的威力卷土重来,理智早在隋白谦强吻下来的那一刻已经全线崩盘。
她想起了第一次和隋白谦接吻,在她家的冰箱旁,他也是这样的吻法,恨不能吃了她。而之后读大学时的每一次,他也都与温柔不沾边,吮得她舌根都疼。
这次也是一样,陈知善不自觉的将胳膊攀在他的两肩,隋白谦察觉到,掀起眼皮看了看她,继续俯下身进行新一轮的攻击。
客厅的灯光幽沉暧昧,沙发上传来啧啧水声,以及不规则的喘/息,陈知善很快招架不住,她嘴巴有点疼了,开始左右摇摆的扭头躲避。
隋白谦胸膛起伏着撑起一点身体,呼吸粗沉,眼中说不出是欲色还是怒色,他喉结滚动,哑沉着嗓子:“躲什么,不舒服?”
“疼....”有人可怜巴巴的抱怨,眸色明显浑浊,很显然,酒精已经重新占领了她的大脑。
“哪疼。”隋白谦沉着眼,伸出两根手指,恶劣的去蹂躏她的嘴唇,甚至碰到了她的牙齿。
陈知善不说话了,只是扭着头,想要躲开他手指的触碰。
她外搭的那件空调衫已经被脱下来丢去了一边,只剩一条鹅黄色的小吊带裙,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里格外显眼。
隋白谦难耐的皱了皱眉,根本忍不了,于是再一次俯身含住她的嘴唇。
呼吸再次被堵住,陈知善轻蹙眉心,依然无力的攀着他回应。
房间里还没有打开空调,唯有客厅的窗户吹进阵阵海风,聊胜于无的缓解着节节攀升的气温。
隋白谦心中有野兽,分不清是名为被她一次又一次的玩弄的“愤怒”,还是来自生理本能的占有欲与破坏欲,他放任自己沉沦,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唔....”
隋白谦猛地睁开眼,大脑瞬间清明,理智回笼。
他立刻撤离,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深深呼吸。
忽得,他自嘲轻笑一声,分不清是嘲笑自己自控力太差,还是自己太贱。
她只是勾勾手,自己便巴巴儿的凑了上来。
况且她今天大概也是因为其他的事心烦呢,总归不会因为他。他对她从来也不重要。
当他神游自省的时候,“始作俑者”已经没事人般的睡着了,她侧过身,两只手交叠压在脸下,将脸颊压得微微鼓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乖巧睡姿。
隋白谦见她睡着了,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俯身,将她抱起,送去卧室里。
从陈知善家里出来已经过了零点,口袋里的手机阵阵嗡鸣,隋白谦拿出,接通,对面传来紧紧一道年迈的美式英文。
他顿了顿,用英文回复:“奶奶,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转美国籍的。”
“没必要,我从来没答应过娶黄静媛。”
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显然情绪很激动,可隋白谦依然面色沉静的仰着头,眸色沉沉的望着楼上某个黑漆漆的窗口。
“您别劝了,我已经告知父母,以后都不会有结婚计划了。”
“就这样,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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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善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
睡着的时候做的梦稀奇古怪,要么是有巨蟒缠裹,要么就是溺水般的难以呼吸。可真当醒来的时候,一切又都变成了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卧室的窗帘没拉,清晨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她费力的睁开一条缝,又合上,太阳穴两侧传来闷闷的涨疼感。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大脑昏沉沉的,只记得她好像和宋贤一起吃过饭,宋贤中途有事先走了,只剩她喝完了宋贤点的几瓶啤酒,最后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她平躺着,半眯着眼,空滞的盯了天花板缓神许久,才强撑着坐起来。
手机上有几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宋贤。
再看拨打时间,是昨晚吃完饭不久。
她给宋贤回了条微信,说自己醒了,昨晚已安全到家。发完便将手机放到一边,去浴室洗漱。
她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穿在外面的空调衫被脱下来了。
陈知善哉疑惑中洗脸刷牙,一边刷牙一边回忆,难道是她昨晚给林祁打电话了?
也只有他知道自己家的密码。
正想着,门铃响了。
她连忙吐掉嘴里的泡沫,匆匆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跑过去,她透过猫眼向外看,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顷刻呆住。
门外的人似乎能感应到她在看自己,一双桃花眼冷漠中带点不耐烦的挑起,剑眉微拧,似乎在不满她为什么不开门,而与他这幅拽样不符的是,他手里提了一大堆东西,两根铁棍山药挺拔的从购物袋里支棱出来。
怎么会是隋白谦?
陈知善再一次以为是幻觉,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直接拧下门把手,于是门缝从一窄条变成大门洞开,扑面而来的清晨阳光和某人一起闯进来。
“起了?”门外的人率先开口。
他神色不是很好,像打了败仗。
陈知善头更疼了。她几分困惑的晃了下脑袋,像要把还没代谢掉的酒精甩出去,但无果,只好衲衲道:“刚起。”
“猜到了,你喝完酒一向如此,什么都干了,也什么都不记得。”
紧接着站在门外的人直白陈述:“我要进去,让一下。”
“....?”
陈知善怔了一秒,下意识挪开步子,紧接着就见这个人拎着袋子走进来,伴随着他关门的动作,阳光被光在门外,玄关处又暗了下来。
隋白谦在门口换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过去。
上次他来她家做饭时便买了一双男式拖鞋,陈知善一直收在鞋柜里,现在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站这儿当什么门神?洗澡换衣服去,你都臭了。”
隋白谦见她盯着自己换鞋,一脸呆滞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忍不住的想欺负她。
这时候的陈知善往往是最好欺负的时候,她聪明的大脑还未完全开工,很好摆布,果真小心翼翼的闻了下自己。
于是陈知善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被某人遣回自己卧室,她确实有点无力招架这种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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