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玉宁过几天就要走了,两个小姑娘便说好了今晚要住在一起。
冬停刚把被子铺好,云筝便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小姐呢?”云筝问她。
“小姐和万小姐在沐浴,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陈大爷来了!来接万小姐回去!”
冬停也很惊讶,陈大爷怎么会这么晚过来!不是说万小姐过几天才回去吗?
不过她还是镇定道:“等万小姐沐浴更衣后,自会回大房去,你急什么!”
云筝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陈大爷,陈大爷就在院子里!在涵月阁!”
冬停一脸震惊,“你说什么?陈大爷怎么会来涵月阁?”
难道他不应该在大房那里等吗?
“不知道。”云筝频频回头向窗外望去,“小姐们什么时候洗好?要不进去催一催吧,总不能把陈大爷一直晾在外面啊!”
冬停把门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
院子里一前一后站了两道身影,竟真是陈嘉宴和陈灵!
夜晚的寒风阵阵,陈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上前一步道:“大爷,万小姐怎么还不出来!要不……我再过去问问?”
“不急,再等等吧。”陈嘉宴面不改色。
陈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明明是大爷自己着急过来,现下又说不急了!
那到底是急还是不急啊?
把陈大爷晾在门外确实不好,可又不能把人请进来,毕竟是女眷的住所。
冬停转身向浴房里走,边走边说道:“我去知会小姐们一声,你先去外面伺候,不能让陈大爷就这样站着!”
云筝刚想说自己去通知小姐,叫她到外面去侍奉,冬停却一撩帘子没了身影。踌躇了一瞬,她只好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陈大爷。”云筝行了一礼,“万小姐在更衣,请陈大爷稍等片刻,我为您泡壶茶来。”
陈灵听完却傻呵呵地笑起来。
云筝不解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你说给大爷泡壶茶,那我问你,茶杯放哪?总不能让大爷一直举在手里吧?”
“自然不是!”云筝气恼地伸手一指,“那边有个石桌子,陈大爷可以在此处稍坐片刻!”
陈灵还是呵呵地笑。
“不必了哈哈,这晚上的天儿实在是太冷了,坐着更冷!我们还是站会儿!你呢还是快回去帮忙收拾收拾,服侍万小姐早点出来就成了!”
云筝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哼,爱坐不坐!
虽然她很讨厌那个陈灵,但是却不敢回屋,只侧身低头站在了一旁。
夜里院中确实寒凉得很,云筝站了一会胳膊腿就被冻得冰凉,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陈灵又道:“诶,你要是冷就进屋去吧!”
陈嘉宴嘴角抽了抽,斜睨了他一眼。
这小子今天晚上话怎么这么多?
陈灵大概是被风吹的狠了,脑袋也冻住了,竟然没觉察到主子看他的眼神,还在兴致勃勃地和云筝没话找话。
“你是不是叫云筝?我上次听见陆小姐叫你的名字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云,哪个筝呢?”
“咳咳!”陈嘉宴忍无可忍地清了清嗓子。
陈灵一愣,“大爷,你嗓子不舒服吗?”
云筝终于找到了可以逃离陈灵的机会,连忙说道:“我这去给您倒杯茶润一润!”
云筝跑去茶房后,陈嘉宴才开口:“我看不是我该喝口茶,是你该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说这么多话,口不渴吗?”
陈灵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头。“大爷,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不也是……老大不小了吗……”
“你老大不小了,就打人家丫鬟的主意?”陈嘉宴挑眉。
“我谁的主意都不敢打!”陈灵忙摆手,“我哪敢惦记陆小姐的人呢!”
墙角有几个丫鬟探头探脑往这边看,陈灵眼尖,立刻就发现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丫鬟们被他的呵斥吓了一跳,赶紧嬉笑着跑回屋里去了。
陈灵四周看了看,有些郁闷道:“……大爷,要不咱们先回吧,明早再来。恐怕万小姐已经休息了,也不知道要收拾多久才能出来,咱们还是别打扰了!”
“再等等。”陈嘉宴执着道。
陈灵一头雾水,不明白大爷今晚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非要亲自来接万小姐回去不可!还越过大房,直接追到人家涵月阁来!让那些小丫头看笑话……
房间里,少宜和万玉宁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拧头发。
“表哥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万玉宁有些不太乐意,她都说好今晚要和少宜一起睡了!
小环忙着给万玉宁的东西打包,除了这几样,剩下的衣裳首饰全都放在承晖院,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取。
陈大爷怎么来的这么急呢!
“我今晚不要回去了!”万玉宁突然气鼓鼓地把外衫一甩,“你去告诉表哥,让他明早再来!”
“小姐!陈大爷都来了,让他就这样回去不太好……”小环为难道。
她哪敢去跟陈大爷说万小姐不回去了,岂不是让人家白跑一趟!
少宜拧干了头发上的水,随手披了件斗篷在身上。她也不想让小环为难。
“算了,毕竟我是涵月阁的主人,我去跟陈大爷说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嘉宴顿时抬起头看去。
室内温暖的烛火里,冬停扶着少宜款款而出。
少宜的头发还潮湿着,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她的脸上未施粉黛,看起来样子比平时竟还要动人三分。
“陈大爷。”少宜轻轻开口,眼波流转,与此时的月光交相辉映,更显明亮璀璨。“您怎么这么时候来了!”
陈嘉宴没有说话,他的喉咙发涩。
时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刚沐浴后的妻子就是这样站在门口,一看见他眼睛便亮了起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妻子说。
陈嘉宴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少宜只好上前一步。
“陈大爷!”
陈嘉宴似才回过神一般,冲她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出来?”
少宜摸了摸胸前半干的头发,无所谓地说:“我怕您等着急了。”
“冷不冷?”陈嘉宴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太合适。
“我不冷!”少宜摇头,“陈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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