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野的牙齿很尖,恶劣的心思也很讨人厌。
砧板上的鱼都没有这样被折磨的,季悬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他的头发,腿止不住地痉挛。
过了一会后,季悬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净嘴角。裴应野凑上前想亲他,季悬偏过头躲了一下。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吗?”裴应野不满地说道,“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季悬盯着他看了几秒,虽然没有说话,但摆明是在肯定。
裴应野只好认命地往后一退,变成跪坐在床上的姿势。
“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的大腿大剌剌地敞开着,摆出一副可怜又无辜的神态,但动作明显就是朝着耍赖去的。季悬的目光扫过他被运动裤覆盖着的腿间,依旧是上次说的那条灰色的运动裤,根本掩盖不住。
空气里的信息素肆意飘荡,裴应野因为憋得难受摘了手环,所以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季悬的视线在他紧绷的大腿停留片刻,又缓缓上移,对上他的眼睛。眉梢轻轻扬了扬,说出来的话十分无情:“借你一只手。再多的,就自己打抑制剂吧。”
裴应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么吝啬?”
“明天还有终赛。”
“怎么,怕自己起不来啊?”
季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裴应野躲开他的目光:“一只手就一只手,干什么都行吧?”
季悬不置可否。
室内本就闷热的空气节节攀升,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早就失去了界限,焦灼的烈阳与冷冽的雪被蛮横地搅动、揉碎,混合出一种浓烈到窒息的气味。
细碎的咕哝淹没在夜风刮过窗棂的呜咽,未拉严的窗帘缝隙中溜进几道游动的光斑,悄无声息地滑过床褥,短暂映亮了白色床单上一段绷紧的手臂线条,又迅速移开,没入更深的阴影。
湿热的风随着鼓动的窗帘淌走,在城市另一端的夜色中截然变了一番模样。
干燥,冰冷,深夜的卧室中只剩能偶尔听见几声从远处传来的嗡鸣。
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侧,将桌旁沈榷的身形割裂成明暗两半。
季悬走后不久,这顿味同嚼蜡的晚饭便在两家的相互致歉中结束。原本不知是谁灵机一动,又生出了要让季衍代替季悬完成婚约的想法,但被沈榷严词拒绝。
明明是一同长大的情谊,却不知为何在他的脑海中好似变得很淡,那些曾经一起相处的记忆都变成了细碎的幻影,他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季悬那张时常冷淡的脸。
窗外的月光落进书桌,照亮了桌上简陋的机甲模型。
廉价的材质,粗糙的做工,关节处甚至能看到手工打磨的不平整痕迹。用来勾勒外装的荧光涂料也是最便宜的那种,如今在月光下也只能看见极其微弱的一点。
这是他驻训前整理一个即将准备送去销毁的箱子时偶然发现的。当时它被几件破损的护具压着,碎成了好几块,歪歪扭扭的徽记上蒙着一层灰。
似乎是“季悬”刚刚得知他们的婚约时,特意送给他的“见面礼”。沈榷抚摸着模型上的裂痕,他当时其实并非有意,只是一个意外。
迫不及待想要到商业区里新开餐厅尝鲜的季衍,一下课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机甲系。因为被沈榷的背影遮挡,他并没有看到“季悬”,于是按照往常的习惯一个冲撞,毫无防备的沈榷为了接住他就这样失去了平衡。
混乱中本就没有被拿稳的模型脱手,脆弱的外装砸在地面,顿时四分五裂,又在惯性下被他的军靴碾过。眼前的青年脸色瞬间煞白,那双眼睛如同星辰坠落般黯淡下来。
他当时是怎么回应的?似乎是绷着脸,带着被搅扰的不悦和被指责的抵触,让他不要再做这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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