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得知儿子因轻薄施夷光而惹恼了夫差,认定这是施夷光的诡计。为了保住伍家血脉,便让伍封混进去往齐国的队伍里,悄悄将人送去了齐国,托付齐国大夫鲍牧照看,并让伍封改姓王孙,以避开夫差耳目。
夫差虽知伍子胥将儿子送去了齐国,奈何鞭长莫及,只得暗下决心,待他朝荡平齐国后再与他计算,而他与伍子胥之间至此又多了一个心结。
不过夫差的心情并未受此事影响太久,因为夷光有喜了。
那几日夫差几乎连入睡时嘴角都收不住弧度,平日里总盯着夷光仍然平坦的小腹,仿佛能看见它一点点长大。虽然膝下已有了王子王姫,却仍是期盼着能与夷光有自己的孩儿。
“大王想要小王子还是小王姫?”夷光抚着小腹,想着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个小生命,觉得奇妙无比。
“都好。”无论儿女他都会疼爱,“是王姫更好,她一定是天底下最美的王姫。”
夷光也觉得女儿好,女儿不必去操心天下事。可惜史家没记载过西施与夫差的后代,不能预知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想起史料,夷光不禁蹙眉,她并不曾仔细研究过吴越争霸的历史,只知道勾践灭了吴国却不清楚年份,也不知吴国如今还有多少气数。
“爱姬怎么了?”她这一个皱眉,夫差却比兵临城下更要紧张,“哪里不舒服?”
夷光摇着头,欲言又止。她不是没有提醒过夫差要当心越国,但是夫差却没当回事。越国不过三千兵卒,如何与如日中天的吴国抗衡,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司马迁等人写错了吴越的结局。
夫差猜出她心中所思,食指点在她眉心,轻轻揉着:“再胡思乱想,寡人可要施法了。”
夷光闻言心生好奇,眨着亮闪闪的眸子问他:“施什么法?”
夫差收回了手指,盘腿而坐,说道:“寡人从楚人那儿学来的巫术,只需简单的法事便能令人烦恼尽消。”
早闻楚人崇巫,倒未曾亲眼见过。夷光好奇地看着夫差,只见他紧闭双目,两手高举抖动,口中念念有词。冷不防的,夫差忽将手伸向了她腰间,挠得她大笑不止,前俯后仰大呼饶命。
夷光笑得脸颊发酸,夫差才终于肯放过她,将她抱在怀中贴耳说道:“下次再让我的西施不高兴,寡人可不轻易饶你。”
“不敢不敢。”夷光喘着大气,紧紧握住他的手生怕他再挠,心说司马迁可没写过吴王夫差是这般不正经。
夫差瞧着她玲珑白皙的耳垂很想咬上去,但因知她不喜欢,便只吻了吻,道:“外头的事情你不必理会,安安心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其他的都交给我。”
夷光将耳朵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她想,若是历史不可改,她担心再多也是无用。而若历史可改,她能做的也有限,至多便是保住伍子胥这个能臣,让他去保夫差。
“还在想什么呢。”夫差作势又要挠她,夷光赶紧求饶,瞥见角落里的古琴,谎称在想该弹什么曲子给孩子听。
“弹曲作甚。”夫差怕她劳累,“好生歇着。”
夷光一转眼眸,心生报复之意,道:“可是孩子想听。”
一听是他们的孩儿想听琴,夫差便要找琴师来,夷光搂着他的胳膊撒起了娇:“不要琴师,要听大王弹。”
夫差的手握过刀剑□□,却从未碰过乐器。夷光不依不饶,夫差无可奈何,心想无旁人在场,拨弄个琴弦搏西施一笑又何妨。
他平素没少见琴师抚琴,自以为能学个七成,似模似样地捻着琴弦,轻轻一挑,只听铮地一声,那琴弦便断开了。
夷光抚掌大笑:“大王果然琴艺高超!”
夫差讪讪,捏着她的脸颊道:“也只有你敢这般取笑寡人。”余光瞥见保夏在殿外探头探脑,眉心一紧,神色霎时转变为威严的吴王。
“大王去吧。”夷光亦看见了保夏,若非要紧事情保夏又岂有胆子来打扰,她可不想耽误夫差的政事。
江山美人于夫差而言同样重要,他牵起她的手烙下一吻,道了句“等我回来”。原本一只腿已迈出了门槛,忽而又收了回来,摸了腰间又寻了袖口。
“大王在找什么?”
“快帮我找找。”夫差周身搜了一遍了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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