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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小说:

嫁给绿茶夫君后他黑化了

作者:

杰尼杰尼龟

分类:

现代言情

淑嫔一进御书房就跪下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您要给臣妾做主啊!”

“婉怡好心去给雍王殿下奉茶,谁知雍王妃不问青红皂白,当众羞辱她,说她......”

“说她是攀高枝的贱蹄子!臣妾倒罢了,可婉怡是陈家正经姑娘,这一闹,婉怡以后可怎么办啊?”

“请陛下为臣妾做主啊!”

陈婉怡跪在姑母身后,也跟着哭得梨花带雨。

光文帝坐在案后,听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行了。”他道,“都别哭了。”

“朕问你,”光文帝看着陈婉怡,“雍王妃,真说了那些话?”

陈婉怡抽噎着,不敢抬头:“臣女不敢欺君。”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倒要看看,雍王妃敢不敢,把御赐进门的妾,撵出去。

“李福全。”光文帝道。

“奴才在。”

“拟旨。承平侯之孙温柔恭顺,赐雍王为妾。今夜,就送进耘院。”光文帝顿了顿,补了一句,“不必问过雍王妃。”

李福全支支吾吾应了声“是”。

当夜,一顶小轿,抬到了耘院门口。

领路的是御前的王公公。王公公手里捧着圣旨,身后还跟着两个抬嫁妆箱笼的小太监。

到了耘院门口,王公公正要叩门,院门虚掩着,里头灯火通明。隔着墙,隐约能听见低低的说话声,轻轻的笑声,还有水声。

王公公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什么不懂?

他一张老脸,腾地红了。

回头看看轿子里,陈婉怡一张脸,也白一阵红一阵。

“公公……”小太监低声道,“这门,叩不叩?”

王公公咬牙:“叩!圣旨在此,总不能……”

话没说完,墙里又传来一声软语,笑里又带着嗔。

王公公脸色发青,手上的拂尘都收了起来。

这要是叩了门,打断雍王殿下的好事,他这个太监,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可不叩门,圣旨怎么交?

王公公进退两难,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一众个太监和陈家姑娘,就那么站在耘院门口,听了一整夜。

陈婉怡的嫁衣,被夜风吹得冰凉,晨露打在身上,却似有千金的分量。

她怎么也想不到,精心打扮了一整日,等来的确实听了一夜夫妻墙角。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里面的声音,才渐渐歇了。

王公公腿都站麻了,嗓子眼发干。

回头看了一眼轿子里,陈婉怡不知何时,眼泪淌了满脸。

“回吧。”王公公哑声道,“回宫,回禀陛下。”

御书房里,光文帝一夜没睡好,正等着回信。

王公公跪在殿前,磕磕巴巴:“陛、陛下,奴才无能。”

“怎么回事?”光文帝皱眉。

“奴才领着陈姑娘,到了耘院门口,就、就听见雍王殿下和王妃娘娘,在、在……”

“在鸳鸯和鸣。”

王公公把脑袋埋得更低,“奴才不敢叩门,怕搅了殿下和王妃娘娘的好事就在门口,听、听了一夜……”

光文帝不想再听下去,摆手道:“下去吧。”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陛下,陈家的姑娘怎么办?”

“怎么办?她自己没本事,完璧归赵。”

光文帝沉思了片刻,嘴角止不住地笑出了声。

既然萧聿明没问题,那皇嗣也就是时间的事了。

满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

人人都说,雍王殿下与王妃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有的人不自量力,上赶着爬床都挤不上。

耘院里,楚玉昭正梳妆,听福春把门口的事说了,手一抖,胭脂盒差点打翻。

“什么?他们在门口,听了一夜?”

“是。”福春忍着笑,“王公公和陈姑娘,在门口站了一夜,今早才回去的。”

楚玉昭的脸不上脂粉都红透半边了,转过头,瞪着从内室走出来的萧聿明,怒道:“都怪殿下!”

“好好好。”

“怪我。”萧聿明讨饶道。

李福全像是算准了时间,两人梳洗齐整后,圣旨又换了一道。

“恭喜雍王殿下、贺喜雍王殿下啊。”

吉祥话从李福全口中一句接一句地蹦出来,楚玉昭听得脸红,萧聿明微微一笑,摸了一锭银子落到李福全跟前。

“借公公吉言。”

李福全笑眯眯地收下,又从袖中掏出一纸明黄卷轴递到萧聿明手中,又朝楚玉昭行了个大礼:“礼部已经定了江肇的日子,陛下还让奴才带句话,江肇那边行宫已着人收拾妥当,和昭郡主若缺什么,尽管遣人回京来取。”

楚玉昭谢了恩,待李福全走远,才转头看向萧聿明。

萧聿明已经看完李福全带来的东西,神色如常,只是将那卷明黄卷轴合上搁在桌子上。

“殿下。”楚玉昭走过去,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背。

萧聿明反手将她的手拢住,笑道:“父皇让我们明日就走,确实急了些。你可有什么想带的?让福春她们仔细收拾。”

楚玉昭没答这话,光文帝让他们这么着急走,事出反常,必有妖。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聿明沉默一瞬,道:“父皇自有他的道理。”

“我不多想。”楚玉昭点点头,扯住他的手指,道:“只一条。”

“殿下在哪,我就在哪。”

萧聿明眉目中似有暖意漫开,正欲开口,院外传来福春的声音:“殿下,娘娘,太后娘娘宫里来人了。”

孙嬷嬷捧着一个黄花梨木匣,叹道:“太后娘娘早上得了消息,就差奴婢过来。”

“眼瞅着中秋要到了,太后娘娘心里舍不得,叫奴婢把这镯子带给王妃。”

楚玉昭谢了恩,孙嬷嬷又上前道:“太后还让奴婢带句话给殿下。陛下此番急了些,殿下莫要多想。六殿下昨日进宫请安,陛下留他在御书房说了许久的话。”

萧聿明颔首道:“劳嬷嬷回禀太后,孙儿记下了。”

“六殿下?”楚玉昭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昭昭不要再想了。”萧聿明身子向前赶了赶,把楚玉昭向前推了推,道:“明日便要走了,咱还是快快收拾。”

“等会还能回趟楚家见见母亲。”

“是了!”

萧聿明收敛了笑意,目光落在院中那棵开始泛黄的老槐树上。

萧安成没办过什么大案,也不像萧景珩出入御书房。

到底有什么事情偏偏找萧安成呢?

萧聿明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想了,转身跟着楚玉昭收拾起东西。

天色还早,楚玉昭已经穿戴齐整站在车马旁。

喜鹊伸着个脑袋,看着日头一点点西斜,又不好意思催促,急得开始跺脚。

福春牵着马,哀声叹一口长气。

每次去楚府,自家殿下都恨不得焚香沐浴一番,容不下一点不整。

这次楚兴旗一个人站在外头,萧聿明微微颔首,便牵着楚玉昭的手径直走进府去。

郭箐容早已候在院外,远远看见楚玉昭与萧聿明有说有笑,眉眼间褪去从前的沉沉郁色,嘴角也跟着牵起一抹笑意。

楚玉昭瞧见母亲,连萧聿明都甩在身后,喊道:“娘亲!”

“瘦了,”郭箐容摸了摸楚玉昭的个把骨头,笑道:“精神倒好。”

萧聿明倒是被楚兴旗绊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楚玉昭像只撒欢的雀儿飞走了,连楚兴旗说什么都没心思应付。

楚玉昭取下腰间那枚磨得发亮的铜哨,轻轻放进郭箐容掌心。

哨声一响,虎前卫必至,是郭箐容留给她的保命符。

“玉昭如今有了雍王殿下。”

“这哨子,还是娘亲留着。”

郭箐容握着那枚尚带体温的铜哨,指节一收,又缓缓松开,什么也没说。

她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也算半个通透的人。

见女儿将最要紧的护身之物都可以放心交还给她,便知道那个雍王,是真的将人放在了心坎上。

“他待你好,娘看得出来。”郭箐容道,“如今见你这般,娘也就放心了。”

楚玉昭红了眼圈,正要开口,外头传来萧聿明求见的通传。

萧聿明今日穿了身青灰色常服,不佩冠冕,只以玉簪束发,进门先向郭箐容行了晚辈大礼,神色恭敬,全无架子。

“真像啊。”郭箐容感叹道。

“像?”楚玉昭歪着个脑袋,多问了一句。

郭箐容面露难色,赶忙辩解道:“听错了,听错了。”

话音未落,萧聿明抬眼看向郭箐容,声音带着一丝紧绷:“母亲大人认得我母亲?”

郭箐容没想到他会接话,沉默片刻,打着圆场道:“多多少少见过几面。”

萧聿明闻言只是垂下眼,随口接了句闲话,语气里带着些怅然:“是了,听宫里的老人说过,我母亲也爱青灰色。”

“可惜我记不得她的模样了。”

郭箐容偏过头,盯着楚玉昭紧握住她的手指,不敢接话。

萧聿明仿佛察觉了什么,立刻收了声,笑着摆了摆手:“我失言了,母亲大人莫怪。只是每每见母亲大人待昭昭这般细致,便忍不住想,若我母亲还在,大约也会护着昭昭。”

楚玉昭在旁听着,心里莫名揪了一下,刚想岔开话,郭箐容眼底浮上一层雾似的恍惚。

“那杯茶,本就是冲着她去的。”

萧聿明猛地抬头,郭箐容避开他的目光,像是望着许多年前的光景。

楚玉昭变了脸色,下意识去看萧聿明,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半只脚踏进屋子里。

“殿下息怒,我母亲是......”楚玉昭匆忙解释道。

郭箐容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只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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