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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心有归处

小说:

养娇记事

作者:

多采撷

分类:

穿越架空

“将军万万不可!”

乔应舟附在萧越耳边小声道:“将军有不世之功,日后位列国公也未可知。万万莫埋没了这滔天功勋。”

“乔氏门第微寒,招赘实为护小女的权宜之计,缩头之举。将军人品贵重,若将军愿此生不二色,许眠眠正室之位,乔家愿嫁女。”

萧越还要开口,乔应舟急将酒葫芦塞进他口中,朝刃刀使眼色,“快扶将军歇息。”

萧越被推搡着入营。

暗卫们交换眼神——他们最清楚萧越千杯不醉的本事。

国公府的丹书铁券,怕是要化作聘夫之礼。

乔婉眠记得他在无归院醉过一次,还行了轻薄之举……自然他口中的“入赘”是酒后胡话。

今见当众戏言入赘,太不慎重,只道他借酒轻浮,接连数日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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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过后两日,便到腊月。

盛国素有“腊月祭祖先、腊月不借钱、腊月不问婚、腊月不搬家”等等旧俗。

于是,军中提前分拨饷银,许有家室者返乡团圆。乔家三口并军需官等留守大营。

乔应舟得了赏钱,特地提前还完欠萧越的银两,烧了三张身契。

因着“腊月不问婚”,入赘那事也被草草揭过。

但随着将士们陆续归家,市井已传遍“萧将军自荐入赘乔府”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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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每遇巡营将士,必得抱拳全礼。开始,她还当是将士们佩服她能“降伏”萧越。

直至刃刀提点方知——好些将士因她改良甲胄、广配护心镜,才逃过死劫。

他们谢的是她和乔家,并非因着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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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这日,前线捷报飞传——王军铁骑围困齐都三日,斩敌首逾万级。

齐王染疾暴毙于深宫,幼主文辞继位,改元“念言”。

腊月初六,白幡如雪,齐人开城献降,归顺大盛。

献城池三十七座、金百万锭,乞盛国止戈。

永昌帝仁厚纳降,齐离国破只差一线,仍接了文辞的受降,携十十万战俘、百车珍宝班师。

一路疾行,每个人都盼着能及时回温暖家乡,过个好年。

萧越攥碎军报,眸中戾气翻涌:“还真是‘念言’二字,‘怀念做温渐言’,一路逃亡,有何可念?分明是示爱。诡谲小人,对他还是过分仁慈。”

刃刀眼观鼻,鼻观心。

庆功宴那日后,乔小姐一直躲着自家将军,溜门撬锁也见不着,文辞又恰巧撞上来。

他继续禀报:“圣上明日就到镇西军大营中论功行赏,将军还是好生准备着,莫因不相干的扰了谋划。”

“你说得对。”萧越赞许点头,风风火火出了营房。

经过乔婉眠窗前时,他才发觉窗已被厚厚一层霜花冻住了。萧越轻叩门扉,许久都无人应声。

该是与前两日一样,为了躲他,又去找桑耳叙话。

但必须赶在王师归来前将话说清楚。

萧越推门而入,掀开帘子,热气夹杂着馨香扑面而来。见乔婉眠雪白中衣斜褪右肩,凝脂锁骨缀着细汗,指尖还捏着块缺了角的桃花糕。

嫩绿缠枝锦被滑落腰间,青丝如瀑,散在枕上红梅落雪绣样间,海棠春睡,娇憨至极。

萧越待周身寒气散尽,方坐于炕沿。暖阳映得她耳垂玲珑如珠玉,教人想轻轻含住。

萧越细细描摹——没一处不美好。

乔婉眠鼻尖沁着细密汗珠,似晨露凝于初绽白芍。左腮被炕沿压出团粉糯糯的软肉,唇角沾着芙蓉酥碎屑。

睫羽随呼吸轻颤,粉唇因侧卧微微嘟起,是邀人采撷的樱桃。

还有……嫩白足尖探出锦被,十趾圆润如新剥菱角,在日光下泛着淡粉。

萧越喉结滚动,幻想五十载光阴流转后——小娘子成了拄杖老妪,或会有胆子揪着他耳朵嗔怪他动作太慢,而他,颤巍巍折下庭前海棠,簪在她霜鬓。

天地悠悠,只他们二人相携老去。

萧越望着那双被天光照得莹莹发光的玉足出神,却听初醒的海棠慵懒嗔道:“你怎么进来了?”

乔婉眠顺着萧越目光看去,足一缩,“出去!”

萧越起身,“好。既然你连正经事也不愿听——我走便是。”说罢佯装要走。

手指尖果被轻轻软软地擒住。鼻尖香气更馥郁。

从被窝匆匆爬出的少女已经换了央求神色,水盈盈地望向他,“什么正事?”

萧萧越顺势坐近一些,掌心裹住柔荑,“齐国已降,永昌帝携战俘财帛归朝,明日便到大营。”

刻意忽略了文辞登帝的消息。

乔婉眠舒一口气,“永昌帝圣明,齐国新帝也识时务。再打下去,百姓何辜。”

萧越听她提齐国新帝,赶忙转移话题:“我那日宴上所言入赘一事,皆乃真心,只是我不该在那样场合下提出,不够正式,委屈眠眠了。”

“嘭”一声巨响。

北风将萧越轻掩的门吹开,将二人温暖静谧的小世界与俗世规矩相通。

萧越赶忙起身关门,风却已吹尽满室旖旎。

一阵凉意袭面,乔婉眠缩回锦被,蹙眉道:“大人行军途中,可曾撞过头?”

萧越屈指轻刮她鼻尖:“功名利禄算得什么?便是乔宅日日粗茶淡饭,萧某甘之如饴。”

他又道:“自慈母离世,我便已如浮萍。所以,”萧越起身,冲乔婉眠深深一揖,“萧越愿倾尽薄产,圆眠眠招赘之愿,眠眠可愿容我心有归处?”

乔婉眠攥紧被角,暖炕熏得耳尖绯红。

喉间像含着温热的蜜,让她不得拒绝,吭哧半晌才道:“赘婿低人一等,你不怕旁人耻笑吗?”

萧越埋头答道:“我亏欠你,合该如此。”

他猛然想起启束的警戒:“乔姑娘才将将十八,且与将军身形悬殊,若急于生子,恐生产易有险。”

萧越试探着问:“还有件事需问个明白。”

乔婉眠见他久不起身,想起前几日她爹那几棍子,不知好了没有。

她急得膝行上前,“你先起来。问吧。”

“眠眠可考虑过子嗣之事?”

乔婉眠膝盖一软,险些从火炕上栽下去。

这个色中饿鬼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与萧越的亲密接触又滚过脑海。

脸不觉越发涨红。

萧越一眼就瞧出乔婉眠所思,“别误会,我不是急那个,只是启束提点我……若你家急着靠你传香火,怕不稳妥。不知你如何看待生子一事?”

该来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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