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元旦了,天气变得很冷。
陈暖煖每天都穿着厚重的校服上学。
陆寻利用周末时间拿到了驾照,陆择买了辆车给他,让两人早上上学少了挨冻的苦。
元旦到来前的两天,下午放学,陈暖煖收拾好书包后去了一趟厕所,结果就被三个女生堵在里面了。
领头的那个女生开口就问她:“你跟陆寻是什么关系?”
陈暖煖不解地问了句:“你是谁?”
然后就被领头女生右后方的一个女生上来推了一把。
陈暖煖没有防备,再说她那个身体也禁不起推。
往后一个趔趄摔倒了,脑袋撞到了厕所隔间的木板上,当即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之前她还庆幸不是撞到了墙。
但也好疼。
恐怕要脑震荡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天都黑了。
病房里亮着一盏灯,床边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手还搭在她打着点滴的胳膊上,防止她乱动。
陈暖煖眨了两下眼睛都没看清是谁。
“陆寻?”她试着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那人站起身弯腰前倾道:“是我,你醒了。”
“陆哥。”陈暖煖听出是陆择的声音,“我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
“除了眼睛,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陆择轻声问道。
“后脑勺疼,还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我是不是脑震荡了?”陈暖煖问道。
虽然是第一次脑震荡,但脑震荡的症状她还是知道的。
“医生是这么说的。”陆择道,“你还记得晕倒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记得,没到失忆那种程度。”
“你懂得还挺多。”陆择好像笑了一下。
“久病成医嘛。”她还苦中作乐调侃了一句。
陆择让她把发生了什么说一遍,陈暖煖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她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堵自己。
“我是不是无意中惹了什么麻烦?”她问道。
“别担心,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休息,我来处理就行。”
陆择叫了医生过来,医生检查了一下,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先住院观察两天看看。
陈暖煖头疼恶心,夜里并没有怎么睡好,凌晨才入睡,醒来的时候视力已经不模糊了。
他没看到陆择,倒是看到了岚姐。
陆择在医院陪护了一晚,早晨岚姐来给陈暖煖送饭,他就走了。
岚姐告诉陈暖煖,昨天是陆寻叫了救护车把她送来医院的。
陈暖煖也算幸运的,刚晕倒,陆寻就赶过去了。
当时她被堵后,她班里有个同学也在厕所。
那同学知道拦下陈暖煖的人不好惹,她听说过陆寻和陈暖煖是亲戚,就告诉了刚好来找陈暖煖的陆寻。
陆寻感觉不对劲,就直接进了厕所。
领头的那个女生觉得陈暖煖是装晕,抬手正要抓陈暖煖,就被陆寻一把抓住胳膊给甩开了。
他那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把那三个女生都给吓傻了。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寻,陆寻一直都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
更没想到陆寻会突然从天而降,还‘降’得那么快。
陆择是从王叔那里知道陈暖煖晕倒的,但王叔不知道原因。
王叔是等不到人,打电话给陈暖煖也不接,就准备进学校看看。
觉得可能是老师拖堂了。
他还没进去,就先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然后还看到救护车进了学校大门。
他当即就有不了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看到了晕倒的陈暖煖。
陆寻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王叔给陆择打电话,然后也开车跟去了医院。
陆择到医院的时候,那脸黑得就跟锅底似的。
公司项目出问题的时候,王叔都没见他这么黑过脸。
不过也能理解,陆择对陆寻这个弟弟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陈暖煖可是陆寻的‘药’。
王叔看到陆择黑着脸问陆寻是怎么回事,然后陆寻就被骂了一顿。
陆择一开始骂自家弟弟招蜂引蝶,后来可能是觉得便宜那三个人了,就说他弟招苍蝇。
陆寻感觉自己有点冤枉,但也没敢替自己辩解。
*
一般人这样磕一下脑袋,估计观察两天没事就出院了,但陈暖煖不行。
她开始两天还算好,想吐但也一直没有吐出来。
第三天早上,刚吃完早饭却突然开始吐了,把医生都给吓着了。
还好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接下里的元旦假期,她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这几天,陆择、陆寻和岚姐轮着来医院。
晚上陪护的都是陆寻,一开始陆择还不同意,但陆寻说一个人在住的地方也睡不着,他也就同意了。
假期一到,陆寻更是住到了医院,天天在病房刷试卷。
护士都开玩笑说,陆寻快把他们医院的病房变成自习室了。
陆寻长得好,个子甚至比他哥还要高一点点。
就是穿衣没有他哥那么讲究,上学是校服,平时也几乎都是运动服。
陆择说过,他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把陆寻的衣品给培养起来。
可他不知道,这样的陆寻在学校有多受女孩子欢迎。
每次他去打篮球,围观的女生都会多一些。
医院的小护士也都挺喜欢他的,为了看他,轮着来病房来给陈暖煖换药。
有外向的小护士还会逗他两句,但他只是好脾气的笑笑。
连陈暖煖都忍不住说:“你可真受欢迎,就这两天,我都快把医院漂亮的护士小姐姐见过一遍了。”
她已经知道那三个女生为什么拦她了。
陆寻听了她的话,无奈叹了口气:“你就别跟着笑我了,我哥知道又要骂我了。”
陆择准备去医院的时候,接到了贺澄的电话。
“在哪呢?放假了出来玩呗。”贺澄道。
“没空。”
“怎么又没空,过年你们公司不放假吗?你是周扒皮吗?”贺澄控诉道,“沈决回部队了,你也不陪我,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就是个负心汉。”
陆择不知道贺澄上辈子是不是被人渣过,这辈子就总喜欢把‘负心汉’三个字挂嘴边。
“家里小朋友住院,我要去医院,没空陪你玩。”陆择解释了一句。
贺澄一听这话,语气就正经了起来。
“陆寻吗?他失眠不是有办法了吗?怎么突然住院了?”
“不是陆寻,是陈暖煖。”
“陈暖煖?那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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