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孙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是妖鬼,又知道他藏在祠堂的呢?”
流云苑,公孙渺坐在门口的小泥炉旁,流萤坐在她边上,时不时撒一把米喂飞来蹦去的小鸟。
不知是这世界里的鸟儿都五彩缤纷的,还是灵药宗偏爱这样花哨的品种,漂亮极了。而且都不怕人,哪怕公孙渺两手空空,也有不少围着公孙渺转,还有两只停在了公孙渺肩上,泰然自若地梳理身上的羽毛。
公孙渺被岔了心思,流萤又问了一遍,公孙渺才回过神来,随口道:“直觉?那日你带我去祠堂参观时,我便见过那弟子,才猜想是不是祠堂中有什么猫腻。”
不单是祠堂中那诡异的香味,还有当时在祠堂中停留时,感受到的,若有若无的被窥视的感觉,只是没想到竟这样轻易就被她猜对了。但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些隐隐的不安,那定魂珠上的香气究竟从何而来?妖鬼靠灵力流动来感知世界,并不存在“看”一说,那那种窥视感又究竟从何而来?
公孙渺正凝眉思索时,外头又有人敲门,是一行年纪尚小的孩子,原是输了比剑,想拉大一些的流萤来镇场子。
横竖贺铉也找他师尊去了没回来,公孙渺便也跟着一起去了。灵药宗分两派,一派修习从前从关山派归化来无情道,另一派则修习本门心法,此次比剑正是以此两阵营为划分,从年纪最小的弟子开始,赢了留着继续,输了的则上去换自家年纪更大修为更高的,流萤上去战了两轮,便被换了下来。
公孙渺饶有兴致地看着,流萤修的正是关山派的无情道,无情道这种功法,上限极其高,但修为中位值却低的离谱,想想也合理,人间繁华,红尘万丈,真正能顶住诱惑,做到大彻大悟、太上忘情的人,又有几人呢?何况这灵药宗又不是天一寺那种远离尘世的清修之地,因此无情道这边的战况更是惨不忍睹。
流萤贴心地递来一捧瓜子一杯茶,不时给公孙渺介绍场上的人,公孙渺听得连连点头,有免费的现场赛可以看,还是最好的位置,真是人生乐事!
一个经常出入流云苑的弟子眼见着自己这边一个又一个地换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将央求的视线投在了公孙渺身上:“公孙姐姐,你能代我们出战么?”
公孙渺抓瓜子的手一顿,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我?”
“付小六,你怎么打不过就要请外援啊!”台上那战了几轮未尝一败的女孩不满道:“不许耍赖啊!”
“我二师兄下山去了,我们这边还缺一人你怎么不说?让公孙姐姐代为出战怎么了,这些日子公孙姐姐可是一直住在我们虚白不系舟的流云苑呢,怎么不能算我们无情道的人了!怎么,你姜淼也有害怕的时候?”
“就是呀,你们不能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呀,我们就多公孙姐姐一个,你们也怕了?”另一弟子附和道。
“罢了罢了,就让你们多一个人。”女孩正要回嘴,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弟子却按住了她的肩膀,道:“回头输了可不许再说我们欺负你们。”
“哼,就依你一回,我倒要看看加了个人,你们又能多拿几分!”姜淼哼道,长剑一挥,演武场上结界消散,就等公孙渺上去。
“等等,我还没同意啊……”容不得她拒绝,流萤已经将剑交到了她手上,公孙渺凳子都还没坐热乎,就从观众变成了选手,颇有些恍惚,这就是命运的推背感吗?
流萤拍了拍公孙渺的背:“姐姐别怕,输了也没关系的。”
公孙渺叹了口气,“我不是要说这个。”
“?”
“给我换把木剑来。”
“???”
半个时辰后。
演武场上,两柄剑舞地人眼花缭乱,而场上两人,一紫一白,分别居于两角,一人满头是汗,一人气定神闲。
那紫衣服的弟子双手成诀,召着剑左支右绌,明显已招架不住,另一边公孙渺一手双手背在身后,雪白衣衫共长发翻飞,人却闭眼不动,一柄木剑在场上飞来舞去,剑势凌厉,引得众人连连叫好。
姜淼恶狠狠地掐着那被唤作付小六的弟子,“这就是你们请上来的外援?仗着我们和她不熟,特地让她来挣分数是吧?”
无情道这边都动作一致地摇头表示真的没有,他们和公孙渺相处时,大多都是公孙渺朝他们学习画符啦结界啦等知识,她虽惊人地学得很快,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完全是一张白纸,最基础的符咒流向都不懂。谁都没想到她剑术竟有这实力。
最开始他们只是想着好歹多个人,不输的太难看就行,可公孙渺一上去就鄙夷地说“我不打小孩”,将姜淼赶走了,姜淼不服气,说灵药宗别人你能打过吗,遂喊来自己最菜的、金丹修为的师叔,不到半招师叔就被公孙渺一剑扬出去,摔下了演武场。师叔又喊来比自己厉害的师伯,师伯也很快飞出去了。这显然已经超出所有人的理解范围了,事件逐渐从两派的小比试扩大成了谁能打败公孙渺,演武场下围的人渐渐越来越多,不断有弟子摩拳擦掌地上去,俱不到半柱香又下来……
再后来,往台上走的人已经逐渐由金丹变为元婴再变为大乘了……
流萤向往地看着场上的白衣身影,道:“我什么时候也能修炼到像公孙姐姐这样厉害呢?”
“其实你现在就跟她修为一个境界。”京墨原本只是路过,看这边堆着人,也凑了上来,闻言回答道。
“什么?!”
周围弟子都很是震惊,凑做一团,不相信地看了看台上自从上去后就没挪过地方没睁开过眼,却把对手打得连连退后,都快掉下演武场的公孙渺。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京墨道:“宗主和贺师兄议事,说公孙姑娘因为身受重伤,其实只有金丹实力,责怪贺师兄带她下山太冒进什么的……”
“下个山怎么冒进了,我们不经常下山吗?”弟子们看着公孙渺咂舌:“莫不是怕山下鱼龙混杂,有人欺负她?可她这个样子,该怕的是山下的邪魔歪道才对吧……”
铮一声金石之响,青年长剑被弹飞出去,众人拍手叫好。
公孙渺笑眯眯地把剑鞘伸过去,那名弟子抓住借力从地上站起。
“你的剑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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