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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小说:

明月逐人归

作者:

楚山杳杳

分类:

衍生同人

只见裴云承走屏风后走出来,带着久别重逢的怨怼道:“抚抚,我近来很是不好。”

“公子认错人了。我是公子玄机。”霍抚月故意压低了声音。她的眼睛透过了面具,仔细打量着裴云承。一别半年有余,他看起来轻瘦了不少。如今走路还是缓慢又费力的。不知他右肩的伤口愈合了没……

忽然一把剑刺过来,直冲裴云承面门!

裴云承一闪,霍抚月提剑去拦,珠帘外的十二剑客也冲上来,十三把剑插在刺客身上!刺客当场死亡。

沈言慢了一步,也跑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裴云承身上。裴云承怒目看向他,沈言赶紧退了出去。

原来方才三十美人中,就有躲在后面的刺客。

霍抚月收剑:“刺史大人新到利州,没想到就有刺客来杀。难道刺史大人在燕国犯下了什么错,要杀你的人竟然这么多?”

裴云承很不满意,“你的破酒楼,就这么大地方,这么点人,都管不好?刺客随时出现杀人的?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么?”

他好像在不满意这里的坏境,霍抚月自然不理。她是公子玄机,不该同他聊闲话。就问:“不知刺史大人大驾光临,多有怠慢,还望理解。刺史大人来,所为何事?”

“追妻。”裴云承腿脚明显不利索,右手一直没动,显然是伤还没好,他慢条斯理地坐到了横着的小塌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玄机十七。

霍抚月心上一颤。他是猜出来玄机十七是自己么?她有些害怕被戳穿,转身就要走:“刺史大人怕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刺史大人的妻子。”

十二剑客拦住霍抚月。霍抚月回头看裴云承。

裴云承看了瑶琴一眼,“既然公子玄机做的不好,要道歉的。”

“……”霍抚月没想到裴云承是这个路数。浮生酒肆里常有闹事的酒客,这倒没什么难。“好。”

瑶琴已端了两杯酒来,分别递给裴云承和穿着公子玄机衣衫、带着面具的霍抚月。

“不是要同我喝酒赔不是?”裴云承举起举杯。

霍抚月遥遥一举,仰头要喝。忽然胳臂被裴云承拦住,他的胳膊穿过公子玄机的胳膊,用喝交杯酒的方式,送酒入喉。

裴云承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察的微笑,他总该惩罚她一下。

霍抚月:“你!”

裴云承:“喝啊!还有,道歉啊!”

霍抚月压下了心中怒火,“是在下怠慢了,大人开恩!”

裴云承坐火榻上,听着很受用,“既你承认你错了,我就开恩。”他冲着众人摆手,十二剑客与瑶琴都走了出去。

“抚抚,”裴云承拍了拍小塌边上空着的地方:“过来坐。”

“你认错人了!”霍抚月咬死不承认。

裴云承将酒杯冲着霍抚月丢过去,霍抚月伸手去接时,裴云承抬手去揭她的面具!好在霍抚月反应极快,她胳膊挡住裴云承的手,两个人对了几招。

裴云承有意要输,没有用力对抗,霍抚月一掌推过去,落在裴云承左肩上,他承了那力,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跪在了地上,疼得低吼了一声:“啊……”

霍抚月没想到他现在弱成这个样子,双手去扶他肩膀,特地绕过了他右肩曾经受伤的地方。“你没事吧?”

“还不承认?”裴云承笑了一下。他没有接受霍抚月的搀扶,而是拉住了她的手,站了起来,“你刚才推的是我的左肩膀,为什么扶我时,知道来护着我右肩膀。因为你知道,在这衣裳底下,这处曾经受过重伤,皮开肉绽,半年光阴是好不了的。”

“胡说八道什么?”霍抚月扯开裴云承的手,嗔怒道。最好裴云承认不出自己,不然在他认出自己的时候,他们就是对立的。最好裴云承装作认不出自己,那起码大家都可以扮做旁人的身份,玄机十七和谢梁瑜,这两人能有什么关系?也就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裴云承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霍抚月的腰,头靠在她肩膀上,低声道:“你的身量化成灰我都记得,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抚摸过,都亲吻过。抚抚,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霍抚月掰开他束在自己腰上的手,“大人,你喝多了。”转身就走。

“是喝多了……”裴云承看着公子玄机的背影,分明就是他的抚抚,他喃喃自语:“遇到你,我就没清醒过……你,还想跑啊……”

浮生酒肆里这一夜全是关于谢梁瑜勇闯高阁,险些被刺杀的故事。听闻还是公子玄机自请去敬酒,赔了不是,谢梁瑜才肯罢休。

裴云承顶着谢梁瑜的名头在浮生酒肆大闹了一场,回了真谢梁瑜在利州的府邸兰苑。

子时三刻,城中寂寂时,沈言翻过兰苑的墙。

裴云承已经在园中等候,见了沈言就道:“今日你差点露馅!”

沈言跪在地上:“将军,是属下无能!”

“起来吧,”裴云承道:“将近来她的事,一一同我说来。”

又一夜,浮生酒肆的彩灯刚刚亮起,谢梁瑜就带着十二剑客又来了。

这一回,谢梁瑜没有上楼,直接去了阁楼后的院落,找公子玄机。

带着面具的公子玄机正坐在桌前,批账本。

见是裴云承,霍抚月毫不客气地对裴云承道:“你在刺杀簿上,是头一号的人物。这里于你而言,很是危险,如果你再来挑衅我,我就动手杀了你。”

裴云承从沈言那里知晓了霍抚月回到大漠的一切,他肯定霍抚月不会杀他,就绕到霍抚月的书案前,拿起方才她喝了一半的茶,放到嘴里,含着,细细品味了一番,才吞到肚子。眼神中充满暧昧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若舍得杀我,就来。”

霍抚月不打算理他,转身冲外喊道:“沈言!送客!”

自那日起,裴云承每晚都会在固定时间到达浮生酒肆,与公子玄机聊上几句。

裴云承白日带人按照沈言所讲的地方去找霍阿阳,夜里就到浮生酒肆看霍抚月。

后来霍抚月再不理裴云承,裴云承也不说话,他就坐到一边去,静静地喝酒,想着能多看她两眼就好。

到了第十日夜里,裴云承没有来。

霍抚月竟然有些吃惊,问手下:“那个谢梁瑜没有来?”

手下点头:“确实今日没来。主公,有什么问题?”

霍抚月想了想,“没来也是好的。”她知道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是自己抛弃了裴云承,他还肯来找她,已是不易。怎么可能在自己的百般拒绝下,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呢?没有那样的人,也没有那样的真心。

沈言忽然跑了进来,满脸焦急,凑到霍抚月耳边,低声说:“主公,那个谢梁瑜,找到了霍夫人的住处。霍夫人让五叔来通知我。”

霍抚月一愣,“沈言你留在这里,看好浮生酒肆。我回去一趟!”

沈言即刻应下。

小院里,霍抚月推开门时,裴云承正站在院子里等她。

霍抚月一路跑回来,仍旧喘着气:“我阿娘呢!”

“阿娘方才同我聊得有点久,累了。如今已经睡下了。”裴云承看着已经脱去公子玄机衣衫和面具,带着帷帽的霍抚月,眼中是化不去的思念。

透过帷帽的薄纱,勉强能看见她的脸。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见过她的容颜了,他眼中竟生了水汽。

“你来做什么?”霍抚月问。

裴云承的手背在身后,将手里的一个玉佩塞到了腰带里。那个玉佩是霍忆秋方才聊天时提到的,是霍阿阳平日常带着的玉佩,她留着当做念想。裴云承趁着霍忆秋不注意,偷了出来。

他要去救霍阿阳,可霍阿阳从未见过他。霍阿阳这些年颠沛流离,忽然出现个“姐夫”,不一定会相信他。所以裴云承来与霍忆秋聊天,找一个霍阿阳能认可的信物。这些打算,他没有告诉霍忆秋,自然也不会告诉霍抚月。

“追妻。”裴云承又说了一遍。又笑道:“我同阿娘说,我绝对不会放下你。”

霍抚月看了一眼屋里,已经熄灯,想来阿娘一定睡了。

她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回浮生酒肆。才要跑,裴云承就追上,从身后抱住她,道:“别挣扎,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裴云承……”霍抚月这次没有挣扎,“你走吧。离开利州吧,这里对于你而言,太过危险。”

“我不!”裴云承无比坚定,“你在抛弃我离开那一刻起,就应该猜到,只要我能动了,只要我身子好些能出门了,我一定会来寻你的。”

“我不知道,我也猜不到!”霍抚月气他一意孤行的坚持:“你来追我做什么?一个在你身受重伤抛下你的人,有什么值得你跋山涉水地追回去的?”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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