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会升,人潮的汹涌也会散。
室内的物件都是近日新置办的,上面都挂着注连绳,各处都点着烛火。
我卸下脂粉与钗环,正坐在衾被之侧,等着我丈夫的到来。
阿绫的母亲今夜作为我身边的老女为我侍奉成人仪式,方才为我梳头的时候,还在叮嘱我一会儿手该往哪摸,要不要作秀等。
我却没这个心思听这些,望着那重置的桧扇或者是屋内的别处。
阿绫的母亲见我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手中握着我一缕黑发,轻声问我:“小女君,是不是害怕了?莫害怕,女子都有这么一回。”
我:“……”我这个时候只能装鹌鹑了。
我下意识的顶嘴道:“男子也都有这么一回!”
阿绫的母亲听到我的直言不讳,笑了起来,面上的笑纹毕露,加倍地用心为我梳发。
她说:“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千手一族虽是忍者却颇重情义,大多性情是温厚的人。扉间大人又是柱间大人的亲弟弟,与女君也相识有一段时日了,妾看来他不是个粗鲁的男子。会与小女君相处融洽的,虽然过去您的祖父不愿意你们联姻,但……时移势易。”
好一句时移势易,真是道尽这场联姻的真谛。
她安抚着我,摸摸我鬓边的发,与我又说:“妾多希望阿绫此时也在这儿,一同见证女君的好日子。”
我闻言闭上眼,原先紧绷的肩头瞬间松懈下来。
没过多久,扉间就回到了我们的居所,与玻璃合制而成的障子门被移开,带入一阵晚风,烛火晃动一回,我的心也跟着拧紧一回。
他也沐浴过了周深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见到我的模样似乎也怔住了。
我感觉我的智齿开始疼了。
怎么办?祖父!阿绫!我的母亲父亲!皎月院!怎么办!
他走近我,高大的身影交叠我身上,我被他这样吓一跳赶紧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转圈圈。
“我…你…那个…我忘记刷牙了!我去刷牙!”然后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溜烟的跑了。
我是真的去刷牙了,然后又从身上掏出那张“学习资料”2.0那是阿莹最新给我的,那天听说完1.0残遭“灭口”后她笑的花枝乱颤,捂着肚子,笑骂我没出息。
我不屑,你有出息,不对你是比我有出息!
我眨巴眼望着她日渐隆起的小腹,开始沉思。
我磨磨又蹭蹭,但是今夜感觉好长啊,我要怎么一会儿和扉间开始呢?等磨蹭到最后,我实在没招之时,我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
这回换他乖巧坐好,坐在衾被边等我。
但是他做事比我上路,他为我们斟好了今日婚仪需要饮下的最后一杯酒。
他见我到来,面色如常,将贴着金箔的酒盏递给我一盏,红色的眼睛与我对视,说:“阿善,饮下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依照神道的规矩的确如此。
我接过酒盏,指尖与他的相触,感受到他指腹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薄茧。烛火在他白色的发丝上跳跃,让那抹红色看起来不再那么冷峻。
“为了羽衣和千手。”我举杯,试图用最官方的说辞掩盖内心的慌乱。
他却轻轻摇头:“为了你我。”
酒液入喉,比宴席上的更加醇厚。放下酒杯时,我发现他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冷静分析利弊的红瞳里,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
“方才在宴席上,”他忽然开口,“你与斑对峙时,倒不见这般紧张。”
我顿时语塞,耳根发烫:“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向前倾身,声音低沉了几分。
“宇智波斑又不会......”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不会什么?”他的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
我恼羞成怒,把空酒杯往旁边一放:“千手扉间!你故意的!”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震得空气都泛起了涟漪。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这样笑。
“阿善,”他唤我的名字,伸手轻轻拂开我颊边的一缕散发,“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忍者。我忽然想起阿绫母亲的话——“扉间大人不是个粗鲁的男子”。
烛火噼啪作响,在墙上投下我们交叠的身影。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那...我们要先从哪开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问题!
他却认真地思考起来,红瞳里闪着若有所思的光:“或许...可以从你口袋里那张绢帕开始?”
我猛地捂住衣襟,像是被拔了毛的小狗,脸瞬间烧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猿飞莹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没有想过吗?”他慢条斯理地说,“都是佐助在外带回来的。”
好哇好哇,阿莹你们这对夫妻真的是……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我:“……”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冷峻的男人,其实比我想象中要敏锐得多,也...危险得多。
但奇怪的是,最初的紧张反而渐渐消散了。我看着他眼中那抹难得的温和,忽然觉得,或许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未必不能开出真心的花。
“那你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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