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二十七岁,根据羽衣家的情报显示:这家伙是长子所以自持老成,拉着个脸。
而且并未成家,原因…我恶趣味的揣测可能是面色太可怕把女子都吓跑了。
而前段时间和姻亲合不拢的是他的弟弟泉奈,宇智波这一代共兄弟五人,却唯独他与泉奈活到成年。
和千手两兄弟差不多,大家的刀子上都沾过对方亲人的血,骂也骂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我和世人的区别在于,我不怕宇智波斑。
此人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也把我踢翻在地然后还削了我的头发,我于恶鬼面前都敢和他论交易,更别说现在了。
这次他那个宝贝弟弟当街找我麻烦,我只是画画糗他已经是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
羽衣一族并未宴请他,请他们来的是柱间,所以我不出面也不言语。
他与柱间是旧相识,这个我最近听说了十几遍。
当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场时,我正垂眸研究桧扇上的金箔贴绘。
全场瞬间的寂静在我意料之中。我用余光瞥见宇智波斑——依旧是那副全世界欠他钱的冷硬表情,眼波淡淡一扫,几个小家族的使者下意识缩了脖子。
柱间热情洋溢地迎上去,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碎梁柱:“斑!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斑连嘴角都没动一下,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倒是一旁的泉奈挂起标准的假笑,那双眼睛却像猫见了狗似的瞄准在我身上。
“恭喜扉间大人。”泉奈的视线轻飘飘掠过我被梳理地规整又精致的发髻,“以及……羽衣族长。”
他在“族长”二字上咬了重音。
我慢条斯理合拢桧扇,抬眼时已换上无可挑剔的笑靥。正要开口,却见斑突然转向我。
“头发长快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周遭所有窃窃私语彻底消失。柱间的笑容依旧在脸上,玄间暗呼不好,扉间向前半步挡在我身前,一只手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过来握紧我。
他们几个了解我的脾气,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会掀翻桌子的人。
全场屏息等着看羽衣的新族长要如何收场。
我轻轻按住扉间绷紧的手臂,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仰头直视那双令人战栗的写轮眼,我笑得愈发灿烂:“是啊,毕竟不是谁都像宇智波族长,七八年都不曾更改发型,不用成婚自然不用理会这些俗事。”
死寂。
泉奈的假笑裂开一道缝,几个千手长老被酒呛得满脸通红,玄间直接背过身去疯狂抖肩。
斑的眉骨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在我以为他要抽出团扇时打我时,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
“牙尖嘴利。”
他扔下这句评价,径直越过我们走向席位,族服下摆扫过满地花瓣。柱间如蒙大赦般追上去,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雀跃:“我就说斑你肯定愿意来!”
扉间偏头低声问我:“你什么时候注意他发型七、八年年没变?”
“骗人的。”我抚平衣袖褶皱,望着那个在宴席角落自成结界的背影,“但他确实没换过发型不是吗?”
桧扇重新展开,遮住我翘起的嘴角。
两只黑猫!不是好忍者!
我腹诽着,目光却不由自主追随着那两道黑色的身影。宇智波斑在席间坐下,姿态如同坐在自家王座,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泉奈紧随其后,落座前还不忘朝我这边投来一记冷眼。
哼,拽什么拽,今天是在我家!
“今天的婚礼可真热闹。”玄间不知何时凑过来,举着酒杯掩住嘴角,“阿善,你刚才可真敢说。”
“实话实说而已。”我轻摇桧扇,“况且...”
况且我早就想说了。从第一次在火场见到这个斑,他就是这样一副模样——永远不变的炸毛发型,永远紧抿的唇角,永远仿佛背负着整个忍界重量的肩膀。
“况且什么?”扉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转头看他,忽然想起宽明大人说的“相伴一生”。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男人,此刻红瞳里竟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似乎真的在思考宇智波斑的发型问题。
“况且——”我故意拖长语调,“你不觉得他们兄弟坐在那里,像两只黑猫吗?看起来黑乎乎的一团,说不定还掉毛…”宇智波一族的忍兽也是猫吧,猫最讨厌水了。
扉间:“......”
玄间:"噗——"
就在这时,宇智波那边的席位忽然传来动静。泉奈正低声对斑说着什么,斑抬手制止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穿过喧闹的人群,再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没有杀气,没有威压,这位哥好像在审视我。
我坦然回望,甚至举起手中的桧扇,隔着人群对他轻轻致意。
他竟微微颔首回应。
“我是不是眼花了?”玄间揉着眼睛,“斑居然...”
“他只是在确认。”扉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了然的冷静,“确认羽衣和千手的联姻,值不值得他正视。”
“那他现在确认了?”
扉间看向我,红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至少,今天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
羽衣一族的族长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之类的。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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