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千手扉间是水遁系的,我们两个才能在八尾的兴风作浪之下,全须全尾地如同两条咸鱼躺着——当然,是两条被冲上岸、奄奄一息的咸鱼。
我!呕…救了!呕…千手扉间…
我又化身仙术状态,皮毛全被海水打湿,查克拉几乎耗尽,全身经脉都在炸裂般的作痛,可我不能放弃,现在正咬着扉间背后盔甲的束带,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个男人从湿冷的沙滩上往不远处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山洞里拖。
“喂…银毛…银毛,你醒醒,我查克拉就要耗尽马上要被迫解除变身了,你可以自己起来走吗?”我问的天真,扉间陷入深度昏迷动也不动。
我无语,只能咬着牙拖他前行。
刚才是扉间为我挡下八尾的触手攻击,他虽说即时使用水遁忍法化为障壁防御却还是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荡致使昏迷。
而金角银角兄弟…他们两个完蛋了!现在和黑绝一样上了我的死亡笔记黑名单!我非要把他们打的稀巴烂不可!
只是现在——
每挪动一步,我的四个爪子都在打颤。沙滩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拖痕,混合着海水和我滴落的唾液——咬着一百多斤的硬甲猛男走路,能不流口水吗?
然而,千手扉间,这位东国名扬忍界的堂堂千手一族的堂堂二当家,此刻面朝下被拖行,银色的头发沾满了沙粒和海草,毫无反应,只有背部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深度昏迷,名副其实。
“混蛋…平时不是挺能耐吗…”我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试图搬运大象的蚂蚁。
仙术的力量正在急速消退,白色的毛发开始缩回体内,爪子的力量也在减弱。
完蛋了…
终于,在距离山洞入口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我腿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仙术状态彻底解除,恢复了人形。
而扉间,也随着我这一摔,再次面朝下趴在了沙滩上。
还好四周无人!我不能随意使用仙术是有缘由的,那就是——我的衣服会随着我的身躯变得庞大而裂开,等我战斗完毕恢复人形的时候,我是光溜溜的。
可以说非常狼狈!
“真是气死我了!”我现在浑身赤裸身上沾满泥沙,还要拖这个死银毛进山洞,越想越气甚至顾不上羞涩,对天怒道:“金角银角!你们给我走着瞧!我羽衣一族的族长一定把你们两个渣宰爆炒拿去一起拌墙灰!”
冰冷的海风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我连滚带爬地扑到扉间身边,用尽最后力气将他翻过来,检查他的状况。
“扉间!醒醒!”我使劲拍打着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他的呼吸很微弱,脸色苍白得吓人。我必须马上把他弄进山洞生火取暖!
》
等千手扉间再醒来时,已经是黑夜,山洞内生着柴火,燃烧地劈啪作响。
他从记忆中惊醒,直挺挺地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上身赤裸。
“阿善…”
回忆的最后,是他与羽衣善一同被卷入八尾激起的漩涡。那个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了她前面,水阵壁在八尾狂暴的力量面前如同薄纸,巨大的冲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因为拥有千手强悍的血脉,他查克拉恢复的速度比普通忍者要快,几乎是下一秒就感知到羽衣善的存在。
少女就静静睡在离他不远的火堆边上,四肢蜷缩,他黑色的忍服此时正穿在她身上,因为过于宽大而延伸到她的膝盖之上,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她的黑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沾着些许沙粒,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起,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不适。
他们这两个倒霉蛋被冲进激浪怒涛之中,所有随身携带的物品都遗失了,羽衣善根本无法处理伤口,最后实在精疲力竭就草草了事昏睡了过去。
“忍法·通灵之术。”查克拉恢复了五分之一,但光是这些也足够了。
一阵白烟飘过,一只身后背着卷轴的小水獭出现在扉间面前。
“咕唧咕唧。”
看着眼前的召唤兽,他好似清浅的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阿善身上。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她秀美柔和的轮廓,其实她生的很美,只是做出表情是整个人即生动又看起来很不好惹。他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擦伤,血迹已经凝固,沾着沙砾,看起来并未好好清理。
“弯弯,把封印在卷轴里的物资都拿出来。”他走近她身边,托起她的身子将昏睡中的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对着召唤兽吩咐道。
他又伸手,想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时顿住了。
眼前的少女,穿着他的衣服,在他的怀中此刻毫无防备。这与平日里那个张牙舞爪、动不动就要亮出雷电查克拉电别人八百回的羽衣善非常不同。
“唔…”睡梦中的阿善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不安地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叫嚣着:“电…死…你们…”
扉间:“……”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最终扉间还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感受到正常的温度,才稍稍安心。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
》
我的意识浮浮沉沉,好似飘摇在无边无际的海浪之中。
待我再睁眼时,我见到的不是千手扉间而是他的水獭召唤兽。
“咕唧咕唧?”
“啊!!!水獭会弹琴了啊!”我的小舌头又开始震荡了,这画面实在对于伤员来说太现实了。比金角银角兄弟为了阻碍我们登岛,搅合千手与漩涡的联姻而搞事挑动八尾还要让人惊悚。
千手扉间明显恢复的比我快,我在大叫的时候,他拎了两条鱼回来,银色的脑袋一甩,水珠四溅,对我喊道:“阿善!”
我:“……”
他可能是想让我闭嘴,但很抱歉,水獭弹三味线真的很有诡异感,无论见到多少次我都要叫唤几声,这也是我们一族的天性。
“它这是在干什么?”我指着那只还在努力制造噪音的水獭,忍不住问道。
扉间把鱼放在一旁洗净的叶子上,面无表情地回答:“弯弯在练习。它认为音乐能帮助伤员放松心情。”
说话的间隙,那只水獭还试着拨动了几下琴弦,我看着那只一本正经弹着完全不成调的三味线的水獭,又看看一脸认真的扉间,突然觉得这对主仆在某些方面真是惊人的相似。
“我觉得它这琴声只会让伤员病情加重。”我小声嘀咕。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包扎过了,原本沾满泥沙的皮肤也被擦拭干净。而我之前仓皇下扒下扉间的那件黑色忍服,此刻却换了一身新的。
我:“……”算了,我们是夫妻。
不拘小节。
记忆回笼,我想起昏迷之中似乎感受到的温柔触碰,脸上又不禁有些发烫。
“那个...谢谢。”我低声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我们两个只要在一起好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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