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时候你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懒得去动筷子,只拿着手机不断回复着学校群的信息。
直哉替你夹了一块上好的和牛。
你嗯了一声,继续看手机信息。
“别玩手机了,都凉了。”直哉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这样的话好像一个老妈子说的,在你面前他的形象应该是男人才对,于是他直接吃掉了你碗里的,又夹了一块新的,吹吹,然后强硬地塞进你嘴里。
“唔?”你被小小吓了一跳,但是肉已经到了嘴里,味道居然超棒。
“好好粗。”你含糊不清地表扬了这块肉,不出意料之外的被直哉提醒“咽下去再说话。”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你的手腕,纤细到他一只手可以同时抓住你的两只,而且还绰绰有余。
“多吃点,那么瘦。”虽然知道这也是一种换取庞大咒力的“天与咒缚”,但是他还是希望你可以强壮一点,不至于磕碰一下就没出息得哭起来。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你哭起来他会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他可不想要这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本来就不是他的错!
“吃多少都没什么变化吧。”你陈述事实,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和五条老师一样咒力身体双强大的,也许那个特级乙骨忧太可以,但是你并没有如此幸运。
你叫住了路过的服务员,让她给你上一个布丁。
“你把吃甜食的胃留给主食会好很多。”直哉虽然面上不赞同,但是也不至于阻拦你吃甜品。
“可是构建环境让脑子很累,吃点甜的会好一点。”你搬出了正当理由,“五条老师也爱甜食嘛,他的六眼……”
说到一半你注意到直哉眯起了他漂亮的凤眼,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知不觉萦绕在了你的头顶。
你把未尽之语吞下,腹诽不公平。
直哉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谈论五条悟和禅院甚尔,你提一下五条悟他就不高兴,甚至隐隐约约要炸毛。
简直是个独裁者!
不过你决定今天先不惹他,毕竟你答应了晚上跟他回家,现在惹恼了,后果可以设想且不堪设想。
用精致银碟子装着的漂亮布丁很快被放到了你的面前。
你挖了一勺,照例喂了直哉一口,他说甜死了,但是还是吃了。
你喂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吃的,橘子皮都会吞下去,你记得某次你给他喂橘子,喂完橘子瓣你还在走神,掰了一块橘子皮给他,他也张口吃了。
你的直哉就是一个那么乖的小狗,虽然最近特殊时期确实给你惹了一些麻烦,但是除了辛苦和劳累,你偶尔也会感觉‘幸福’二字具象化了:毕竟他确实是你最亲爱的人,虽然这个称号若隐若现的,时有时无的。
“直哉。”你吃了几口布丁,突然喊他名字。
“干嘛?”他看向你,金色碎发下那双总是露出鄙夷和轻视的漂亮眼睛,此时居然有些清澈。
你们的包厢非常私密,所以你直接探过半个身子,亲上了他的唇瓣。
“阿离?”他奇怪你突然热情,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女朋友投怀送抱自然要接住,他伸手把你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回吻你。
按照直哉的话来说你就是个神经猫,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偶尔冷若冰霜,间歇性还要发神经,像现在这样主动扑上去亲的概率大概是游戏抽出SSR,所以他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等你亲够了就开始推他的胸口,动作示意enough。
他没有立刻松开你,而是又舔舐了你的嘴唇,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干嘛突然亲上来,那么等不及吗?”他的薄唇抿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戳你痛点。
“就是,突然觉得你很好。”你不去看他,只直抒胸臆,“直哉你啊,是很乖的小狗。”
“哼,你才是……猫。”直哉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你的狗,但是他真心觉得你是他的猫,很恶劣又没有太多良心的那种。
……
回到禅院自然又是辛苦到你了,第二天中午你睡到十二点,然后想起来该去学校。
虽然你和宪纪在任务中遇险,按照校规就是可以休息一天,但是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你从轻薄却层层叠叠的被子里爬出,先去洗漱,换了备用的校服,你熟门熟路地走出卧室里间,直哉的私人书房在外间,他偶尔也在那边接见属下,但是当你睡在里面时,属下一般只能隔着和室的门汇报。
“直哉,快送我去学校。”看到他坐在书桌前,你顺手挽起自己银色的长发,又摇晃他的袖子催促。
今天的直哉穿着大正风的和服,你猜测他是刚从躯俱留队的训练场视察回来,在没有休息好的前提下,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甚至可以说皮肤饱满水润的脸蛋,你只觉得咒术师可真强啊……(你本人除外)。
“急什么。”直哉伸手拉过你,让你在他的腿上坐下,他凑近你耳鬓厮磨,语带魅惑,“明天再去吧。”
“今天就要回去,不然我会有好多作业要补。”你坚持并威胁,“你也不想帮我写作业吧,直哉?”
在你无法完成作业的时候,你拥有两位枪手,第一顺位的自然是直哉,第二顺位的则是你的外公。
没错,京都校校长乐岩寺嘉伸会帮外孙女完成来不及写的作业,如果被五条悟知道,他可能会笑的拍大腿:日常最讲规矩体统传统的老爷子模仿外孙女笔迹半夜补作业。
“麻烦……”直哉是真不想写你的作业,替你补作业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如果全写对了会被你埋怨太假,错得多了又被你埋怨太烂,不管如何你都能挑出毛病,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确实是故意的)。他立刻呼叫了司机,准备马上把你送回学校。
他照例也跟上了车,其实你觉得让司机单独送你就好了,但是直哉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如果真的遇到了觊觎你的诅咒师,这没咒力的废物可以抵挡几秒?
接下来他会补充一句:又不是谁都是甚尔,禅院真希还想效仿甚尔,真是可笑。
反正就是在场的和不在场的都被他骂了,只有甚尔和五条悟是他的神。
……
回到京都校的第一节课是国文,你摊开课本,看起来好像在听讲,其实心思已经飘远。
宪纪回头看了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大概是简单确认一下你的状态,毕竟之前的那次任务你消耗了挺多咒力。
一下课东堂葵就来找你,兴致勃勃地询问你关于那个医院咒灵的事情。
你觉得东堂是一个很自信很有意思的人,绝对的自我中心者(你承认自己也有一点点),即使你和他三年都没讲过几次话,他还是能直接提问他感兴趣的,丝毫没有考虑到客观上你们都不熟。
听完你简单的叙述,他得出结论。
“MS.浅川,虽然你个子矮小,但是你现在也非常强,可以勉强算我的sister了!”
你无语,他是在夸你,可是这种好像刚知道你实力的态度,夸得让你不快,不过你们三年级的都熟悉东堂葵的性格,所以你就含糊点头,表示好的好的你知道了。
“东堂,浅川毕竟也是准一级的咒术师,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宪纪在边上提醒,“她并不是突然变强的,之前只是你小看了她罢了。”
你一脸赞许地看向宪纪,说得对啊!
“确实!看来我是低估了矮个子的女人!”东堂葵一点也没有尴尬,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在你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一起努力吧!Sister!”
就是莫名其妙的热血。
你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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