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姨见她这么说,心里就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栀子,你想怎么做?”
明栀子掏出一瓶药水,冷笑一声:“我这里有一瓶毒药,剧毒无比。若是赵季青知道他唯一的孙子命不久矣,应该会第一时间现身吧!”
“不,栀子,你不能这么做。小少爷那么爱你,你不可以这样对他!”珍姨伸手就想将那瓶毒药夺过,却被明栀子眼疾手快地闪过了。
“小姑姑,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明栀子笑了笑,接着道:“你放心,我这里还有瓶解药,连服三天就可恢复,对身体也没有损伤。”
“真的吗?”珍姨不敢相信,“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可靠吗?”
明栀子没有将狼赤族的事情告诉她,因为小姑姑已经在赵家很多年了,她知道她对赵家有多忠心。
“我上次离开就是去弄这个了。小姑姑,你会帮我吗?”明栀子试探地问。
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家族的血海深仇,明栀子也很好奇小姑姑会怎么选。
珍姨想了半晌,才回道:“你要确保这毒对小少爷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明栀子笑了,小姑姑还是明白的,没有被赵家的旧恩蒙蔽双眼。
“嗯,阿寻是无辜的,我也不想他受到伤害。”
“那你打算怎么做?”珍姨想听听明栀子的计划。
明栀子将头偏向珍姨耳畔,低语了一阵。
赵南寻忙到晚上八点钟才回来,回来后就上楼去找明栀子。
明栀子此时正在阳台悠闲地看书,听到脚步声,偏头一看,笑着说:“阿寻,你回来了。”
赵南寻见到明栀子的心情不似上午那样,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么晚了,还在看书?”
“嗯,你不在,我就随便去你书房找的,打发时间罢了。”明栀子将书合上,起身搂住了赵南寻的脖子。
赵南寻高兴地环住她的腰,盯着她一直笑。
“你为什么看着我笑?”明栀子问。
“因为你好看,把我看饿了。”
“饿了就去吃饭,正好我也去吃个宵夜。”明栀子放下双手,拽着他的手臂就准备出去。
赵南寻却用一只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她的腰,开始亲吻起来。
亲了一会儿,赵南寻附到她耳畔,轻声问:“你涂得什么口红,味道好奇怪。”
明栀子笑了笑,回道:“毒口红,还敢亲吗?”
赵南寻说了句:“没什么不敢的”,又开始激烈地吻她。
这一晚,明栀子格外配合,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窗外不知何时就下起了雨,浸湿了一地。雨打芭蕉的声音愈来愈猛烈,直到雨水浸入地下,与芭蕉混为一体。
这场爱的洗礼直到天快亮才结束,两人都睡得格外香甜。
不知不觉,赵南寻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也被明栀子带偏,二人睡到下午两点钟才起床。
珍姨特意炖了参鸡汤给他们喝。
一连几天,赵南寻没再从明栀子身上发现异样,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就放松了警惕。
明栀子现在变得更加黏人了,动不动就要亲他,索吻。
他当然喜欢她这么黏人,对她的诉求都是主动迎合。
两人过了一周没羞没臊的日子,赵南寻的身体就出现在问题。
那天早上,明栀子怎么都叫不醒他,他的呼吸也十分微弱。
老刘立马叫来赵恺,可赵恺却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只知道再这么下去,赵南寻危在旦夕。
老刘开车带赵南寻去医院,辗转几家,各项检查都做遍了,得到的结论与赵恺一致。
老刘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看着面色平静的明栀子,问:“明小姐,现在该怎么办?你出个主意。”
明栀子淡定地回道:“刘叔,听天由命吧,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们还能怎么办。”
“明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少爷对你那么好,他都快没命了,你还不着急吗?”老刘第一次带着火气跟明栀子说话。
明栀子却并不介意,只道:“刘叔,你冷静点。如果我们都像你一样着急,阿寻就能醒来的话,那我们都会这么做的。”
刘叔对她冷漠的态度无语,气得跺脚出门去了。
他尝试着拨打赵季青曾经联系过他的电话,已经显示是停机状态。
“老爷,你快回来吧,小少爷他快死了!”老刘哭着喊道。
赵南寻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珍姨看了难免忧心。
她将明栀子拉到一旁,“栀子,小少爷这样真的没事吗?我看他都快没有呼吸了!”
“小姑姑,那毒药是我和他一起试的,之后也是你亲自在菜里放的解药。我们确认无误才加大剂量的,你别自乱阵脚。”
明栀子知道时间紧迫,她必须在喂赵南寻吃解药前,逼赵季青现身。
在这么紧要关头,她不想听珍姨在一旁搅她心性,就将珍姨打发出去了。
珍姨一脸担忧地回头望望赵南寻,生怕会有什么闪失。
“栀子,你一定要确保小少爷安然无恙啊,他对你那么好,是你的良配,你可不能让他出事啊!”珍姨用手抵着即将关上的房门,提醒着。
“我知道。”明栀子说完就将门立刻关上了。
“赵季青,你唯一的孙子就快死了,你就这么狠心?为何还不出现?难道他的性命你都不关心了吗?”明栀子急得在心里咒骂,围着床边踱步。
下午,赵南寻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明栀子摸着口袋里解药的手,早就渗出了汗,她就要动摇了,不愿再等赵季青出现。
她觉得赵季青肯定已经放弃赵南寻了,这么多年,他兴许已经死了也说不定呢。
不管了,再晚阿寻就没救了!
明栀子掏出口袋里的解药,倒了一杯水准备喂给赵南寻喝。
解药刚靠近赵南寻的嘴边,床的另一边突然闪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是赵季青,没错了!
这么多年,他已经老成这样了吗?
明栀子暗暗感叹。
“你在做什么?”赵季青夺过那颗解药就质问明栀子。
“我给他喂药。”明栀子并没有做贼心虚的慌张。
赵季青狐疑地看着她,将那颗药丸凑近鼻子闻了闻,脸色铁青,语气也变得严厉:“你是狼赤族的人?”
“我不是狼赤族的人,但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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