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掰开手指算了算:“天呐,这些钱都够我在京师最贵的酒楼吃上两顿了。”
赵怀枝打断他的美梦:“既有钱财,必有贼人,活下来再想你的大餐吧,”
两人又摸索着往前走了一段路,视线忽明忽暗晃得眼睛难受,赵怀枝索性捏着闻野衣袖低头专心看地下。
闻野停下,前面出现拐角,火光微弱至几不可见,他蹲下身朝外探出头。。
简陋木桌边坐了两个大汉,他们身后堆着小山似的烟花爆竹,空气中漂浮相当浓厚的火药味。
一人拎起酒坛就往嘴里灌,也不管酒水洒出四处落下,随意一擦抱怨道:“天天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真是无聊死老子了。”
另一人讽刺道:“呵,昨天放的火不过瘾?云山村都烧了一半房子,你要是想在这亮得很,炸死自己就算了,可别带上我。”
喝酒的大汉踹了那人一退:“嘿,你这人说话真刻薄,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出事了,谁也逃不掉。”
另一人懒得理他:“今日接应的人怎么还没来,说好五天换人,不会出事了吧。”
大汉又灌了口酒:“谁知道,说不定在上面吃香喝辣,不知在哪个姑娘怀里睡大觉,上次就这样。”
“唉,老子也想上去。”
另一人直接起身:“我上去看看。”
脚步声逼近,闻野转身:“怎么办?”
两人此时离得极近,能敏锐捕捉到对方气息,闻野的气息落在赵怀枝额上,吹动几缕碎发,惹人发痒。
但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赵怀枝提起衣裙下摆:“快走。”
然而敌人来得更快,地道又只有一个方向,敌人目光紧锁他们:“居然进了两只老鼠,正好添了乐子。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苦。”
闻野抬剑格挡,刀剑相击,金铁交鸣。闻野虽武功高强,但敌人显然更适应黑暗的地道,闻野勉强看清敌人的动作,几番交手下来,竟是对方更胜一筹。
他喊:“小姐,你先走。”
一把长刀忽地从右侧划过,擦过闻野的脸带起一条血痕,刀身穿透赵怀枝左臂衣裳钉在墙上。
只见大汉拎着酒坛出现,眯着微醺的眼睛:“打算走哪,难得有乐子找上门,何必着急走,陪我们快活一下吧。”
他喝尽坛中酒往地上一摔,碎片飞溅,大汉的身影下一瞬已然消失,他身形健壮,步伐却如风,眨眼间便已至赵怀枝身前。
闻野心下一惊,敌人趁他分心之际,长刀直冲他脖子去。闻野闪身避过,不再留手,手腕一翻,剑身折射出雪亮的光,干脆利落砍去持刀手臂,温热的血飞落脸边,像未开的红梅。
那人惨叫一声,捂住手臂瘫在地上。
同时赵怀枝使劲撕裂被钉在墙的衣裳,顺利得以脱身,手探入怀中摸出布包,双指间夹着一枚银针。
但左手还是被抓住,整个人被拽着走,近在咫尺的刀刃和酒气扑面而来,带着压迫感笼罩在头顶,赵怀枝清楚感受到心在胸腔剧烈跳动,周遭一切动作变得缓慢。
好在早有准备,她抬手朝大汉极泉穴猛地扎下,大汉一声闷哼,右臂麻木,再无力抓住她的手,赵怀枝刚一感到桎梏松开,拔腿就往闻野方向跑,两人错身而过交换位置。
大汉拔针丢在地上,啐嘴骂道:“狗娘养的玩意,看老子不把你们大卸八块。”
“你要卸谁?”闻野提剑杀到大汉身前,声音冷得像冰。
大汉把刀当胸一横,勉强躲过第一下,未等他喘口气,闻野又接连出剑,势如雨下,又急又猛,力道之大震得大汉连连后退。
最后抓住破绽间隙,一剑封喉。
闻野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看向赵怀枝,只见她死死踩住先前倒地大汉完好的手,那人手中握着袖箭筒,妄图还想偷袭。
闻野走过去,掰开手将箭筒丢远,问:“要留活口吗?”
赵怀枝点头,闻野应了声好,脱了那人衣裳绑成布条将人捆住丢在墙边。
确认两人暂无危险,赵怀枝紧绷的身体才敢放松,发觉手心渗出汗,自己四肢脱力索性靠着墙坐下休息,还招呼闻野也坐下。
赵怀枝双眼已完全适应黑暗的地道,看见闻野脸上细痕尚未止血,血珠滑落,掏出药粉上药:“你受伤了。”
闻野被赵怀枝的手冰得一激灵,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我没事,小姐才是不要紧吧,手好冰,一会不要冻着凉了。”
赵怀枝狐疑:“真没事?你呼气的气息不稳。”
“真没事。”闻野安抚性笑笑,“第一次动手了却一个人性命,心中有些感慨罢了。”
“从前与人比武也曾见过血,但也是点到为止,江湖与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赵怀枝沉默一瞬:“抱歉。”
闻野:“我是小姐的护卫,我自是要保护你的,小姐不用道歉。”
“只是小姐似乎并不意外。”闻野问,地道空荡,赵怀枝并不打算回答他。
闻野自顾自说:“好吧,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过问。只是日后危险的事情,小姐别再以身涉险,我的剑会帮你解决。”
赵怀枝不解:“你为何愿意这样帮我?”
闻野只道:“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世上最多错的便是‘我觉得’三个字。”赵怀枝无奈,开玩笑般说道:“你从前不会遇见过我吧。”
闻野同样开玩笑般回答:“小姐医术高超,没准我从病人嘴里听过你的事迹。”
两人刚说一会话,拐角外传来骚动。
“人呢?好重的血腥味。”
“平哥,我来了,今晚外头好多人在查我们踪迹,你们出去后最好躲起来避避风头。”
闻野掂了掂剑,甩去剑身上的血:“好像还有些小麻烦,我去去就回。”
赵怀枝:“我跟你一起去。”
闻野见过赵怀枝的固执,并未开口让她呆在这,腿长她身上,不同意也会跟过来。
他只能说:“小姐记得站远些。”
两人迈过拐角处,室内另一处入口的石门门扉大开,几人惊恐望向他们:“你们是谁?”
闻野用剑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几人鼻青脸肿昏倒在地上被脱光上衣,闻野捆人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自我调侃:“说不定都能靠这门手艺赚钱了。”
赵怀枝在一旁乐道:“这可不是正经营生。”
“小姐想到哪去。”闻野眼神默默谴责,“绳结包扎其实在很多地方都有用,我之前帮农户收稻子,捆成一扎又快又结实,本来要干一天的活,半天就干完了,他们还给我多算了工钱。”
赵怀枝笑着听完,忽然冷不丁问道:“哪如果有人给你很多钱,你会为了钱除掉我吗?”
这话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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