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放了靳茜鸽子。
让助理给茜茜公主寄了一堆她最近的代言产品。
靳谦屹赶回云隐别院的时候,一身黑色西装,高瘦挺拔,邬雪很识趣地夸了声帅。
他原本就是斯文俊朗的长相,穿上西装更具有欺骗性。
唉。
邬雪在心中轻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帅。
长得这么帅的人脾气怎么这么差。
像她一样又美又温柔不好吗?
靳谦屹被邬雪拉着坐到了餐椅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这满桌子的丰盛菜肴,唇角忽然染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做的?”
邬雪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心虚,但自诩演技派,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问:
“怎么样?”
靳谦屹不说话,反而是牵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细细看了看。
摹着裸粉色海莉甲的手指纤细白皙,保养得很好。
邬雪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直到他问:“哪根手指被刀切到了?”
她没想到他在看这个。
哪根都没切到,自然是她瞎编的。
邬雪抽回自己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回来得太晚,伤口已经愈合了。”
靳谦屹低低笑了两声,也不拆穿她。
有时候,一个人愿意骗另一个人,也是一种用心。
“那心还疼吗?”他没个正形,说着手便覆到了她身前柔软处。
邬雪蓦地脸红了,想要逃走,坐到他对面,却逃不开。
靳谦屹的掌控欲出奇地强。
除了晚上睡觉喜欢紧搂着她外,吃个饭,也要邬雪坐在身边,紧挨着。
她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忽然不听话地连响了两声,弹出最新微信。
好巧不巧,是周京渝发来的:
【小雪小雪,怎么不回我?】
【出来喝酒吗?我朋友的club里今晚举办电音节,好多人来玩,一票难求呢。】
邬雪快速扫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又调了静音。
“前同事邀你出去喝酒?”靳谦屹幽幽地问,刻意咬重“前同事”三个字。
他全看到了。
邬雪在心中把周京渝骂了一遍。
“嗯,估计是凑人头吧,我不想去。”
靳谦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把他删了。”
邬雪愣了一瞬,“不至于吧?”
好歹是同事,又没有闹僵。
虽然她也很烦周京渝有事没事便拉她炒cp。
这两年不知怎的,剧宣时炒cp仿佛成了约定俗成的操作,观众对这种批量生产的工业糖精也吃不腻。
周尚一而再再而三嘱咐她,不管喜不喜欢都忍忍。
毕竟周京渝算是半个前辈,近两年热度很高。
周尚的潜台词是,邬雪和周京渝炒cp不亏。
去年《香江往事》播出后没多久,就有好几个新的商务代言找上门,不过有的品牌方要求她和周京渝双人代。
被邬雪拒绝了。
靳谦屹默然不语,也不再动筷,淡定地注视着邬雪,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却让人感到压迫感。
仿佛她不删,这顿饭就吃不下去了。
靳谦屹一向想一出是一出。
这也不是第一次让她删微信。
邬雪知道拗不过,在心中翻白眼,面上却没流露出什么心不甘情不愿。
她拿起手机,打开周京渝的资料页面,然后在靳谦屹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哦。”
说罢,她点了删除。
邬雪无所谓。
对待很多不重要的人她都无所谓,或许这也是她名声不怎么好的原因之一。
周京渝不问,她不说;
周京渝要问起,她装惊讶。
最后就说是经纪人的小孩儿玩她手机删的。
希望他不会来自讨没趣。
这一桌子的菜并不算好吃。
因为明天的活动,邬雪只吃了几口清淡的蔬菜,连主食都没吃。
哦,米饭确确实实是她自己蒸的。
还蒸软了。
靳谦屹瞧起来胃口倒是还不错,中途又添了一次饭。
等看着他差不多吃完了,邬雪从冰箱里取出新买的生日蛋糕。
她把蛋糕摆到桌子中央,一脸诚恳地说:“抱歉啊,昨天忘了你的生日。”
她没找借口。
靳谦屹也不是一个喜欢听借口的人。
邬雪坐在他身边,直视着他。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说话时眼波潋滟的弧度像是春水晕起的波纹,生动俏丽。
她今天不用工作,便没化妆,素面朝天,眉心那粒红痣勾引着人的视线。
靳谦屹刚吃饱,忽然又有了食欲。
他捏住邬雪的下巴,声音喑哑:“怎么补偿?”
邬雪乌黑浓密的睫毛轻扇了两下,装傻,“这还不够?我做了一下午的饭。”
靳谦屹猝不及防地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把她抱上他的大腿,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苦橙香气,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笼罩住邬雪的鼻息。
她的敏感点他全知晓。
手不老实地从她脊背腰间上划过,邬雪心跳加速,身体轻颤,呜咽着说流程还没结束——
蛋糕上的蜡烛还没点燃。
靳谦屹还没许愿。
她挣扎着推开他,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先、先许愿……”
靳谦屹不耐烦,但看她一脸坚定,还是松开了她。
每年都是这样,她非让他许愿。
说她妈妈讲过,不能浪费许愿的机会,要认真虔诚许下愿望,才有可能实现。
迷信。
靳谦屹当时只说了两个字。
树莓蛋糕上插着两个金色的数字,25。
被点燃后,迸发出耀眼的火焰,好像靳谦屹金闪闪的人生。
邬雪轻声说:“快许愿。”
靳谦屹原本最讨厌这个环节,但还是闭上了双眼,双手在胸前合十。
邬雪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或许根本没有许,因为很快,他便睁开了眼,吹灭蜡烛。
靳谦屹:“我可以吃你了吗?还是得再吃一口蛋糕。”
好直白。
好不情愿。
邬雪不以为意,帮他切了一小块蛋糕,“吃吧。”
树莓口味的冰激凌蛋糕。
她看得眼馋。
她最喜欢树莓口味,可惜今天一口都不能吃。
靳谦屹用叉子往嘴边送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看着邬雪,看出她眼底的渴望,忽然牵起唇角,问:
“想吃?”
邬雪闷声说:“你自己吃吧。”
“也没说要喂你。”靳谦屹恶劣地笑着,慢悠悠地说,“但看你想吃又不能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甜腻腻的蛋糕也没那么难吃。”
“……”
怎么有这样的人。
说到底,靳谦屹也才刚过25岁生日。
偶尔会在邬雪面前流露出顽劣的孩子气。
当初靳世诚突然出车祸,靳谦屹才21岁,学业还没完成,被迫从国外回来,收拾靳家的烂摊子。
邬雪至今还记得,当时网上各种八卦。
有人说靳世诚在外边有私生子,生前就给私生子设立了信托,人一走,小半个靳家都成了别人的。
有人说靳谦屹年纪太轻,撑不起靳家,大权迟早要落到靳谦屹那几个叔叔手里,可有的斗了。
没想到靳谦屹雷霆手段。
虽然年纪轻,但狠辣决绝,除了靳谦屹的姑姑,其他几位亲叔叔一个都没放过。
幸运的去了国外养老;
点儿背的直接进去了。
靳氏集团产业庞杂,公司的股票刚开始跌入谷底,后来节节攀升。
靳氏起死回生,全靠靳谦屹。
和他背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培养起的势力。
这样一位让商界心惊胆战的人物,今年才25岁。
听起来好像传奇。
也确实是一个传奇。
邬雪回想起刚认识靳谦屹的时候,他刚十八岁,还没读高三,冷淡疏离。
到今天,已经整整七年。
意识到这个数字时,邬雪心猛地一跳,像是被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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