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卷着热风,侵袭城市,又带着梅雨季特有的粘稠。
哗啦啦。
浴室的水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
邬雪闭着眼泡澡,明明困得很,却故意拖延时间,不想回卧室。
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擦干手拿起一看,是周京渝发来的微信:【你在上海待几天?】
紧接着,又一条:【我发现一家好吃的日料店,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保准不被拍到。】
又又又一条,他发来一个自己的表情包,看妆造像是截取的综艺片段:他双手在胸前比心,然后把心往前递,还冲着镜头眨了下眼。
邬雪无语。
熄灭屏幕,懒得回复。
等她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半。
走廊尽头的乌木小几上,青釉瓷瓶里摆着一束雪白的铃兰,花茎修长,低垂的花影斜斜投在墙上。
虽然他们很久没来住,但这房子一直有人定期打理。
连花束都是新鲜的。
邬雪站在卧室的门前发了会儿呆,手指覆上冰凉的金属门把手,要打开时,却发现门从里边锁了。
房子从里到外用的是同一套感应系统。
邬雪试探性地伸出大拇指,碰触到矩形门锁左上方指纹感应的位置,不出所料,蓝光转了一圈,提示失败。
邬雪戏瘾上身,虽然知道里边的人看不到,还是扮出一副既生气失落又难以置信的矫揉造作之态。
心中实则狂喜。
转身去了隔壁的空房间。
她一点儿都不喜欢和靳谦屹一起睡觉。
这人不知道什么毛病,睡觉时总是要紧紧搂着她。
有时半夜惊醒,她怀疑靳谦屹是不是要把自己勒死。
连日高强度工作。
好不容易第二天没有通告,又没有靳谦屹打扰,邬雪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钟。
还是被接连不断的微信吵醒的。
拿起手机一看,消息是靳茜发来的,问她还在上海吗,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靳茜是靳谦屹姑姑家的表姐,做时尚传媒类的工作,定居上海。
也是一枚大小姐。
时尚圈和娱乐圈交集重重,两人偶尔会碰面,再加上靳谦屹那层关系,一来二去,便熟稔了起来。
邬雪回了个“好”。
下一秒,靳茜直接拨来了视频电话,看她头发和衣服一通凌乱,问:“你不会刚起吧?”
“嗯。”
靳茜笑得不怀好意,打趣道:“是不是昨晚和靳谦屹那混蛋战况太激烈?”
邬雪语气平静:“你打电话就是来问这个的?”
“那不是,想问问你吃什么,我来订晚上的餐厅,日料吃吗?”
怎么人人都要吃日料。
“可以。”
她明天还要参加盛典活动,以防水肿,需要控制饮食,因此今晚吃什么都只能意思一下。
“要不再订个小蛋糕,忽然馋甜品了。”靳茜问,“对了,昨天那个蛋糕你尝着怎么样?要不还订他家的?”
邬雪一怔,刚打开水龙头又关住,“什么蛋糕?”
“就昨天我买的那个呀,你和靳谦屹没吃?不过他从小就不爱吃生日蛋糕,亏我还想着他来上海,好心订了一个,早知道不自作多情了。”
生、日、蛋、糕。
完了。
靳茜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邬雪的脑海中却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完了。
难怪昨天他那么反常。
电光石火之间,又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冒了出来。
邬雪走出房间自带的盥洗室,在外边门锁上输入一串数字,1、2、0、6、2、7。
“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昨天是六月二十七日。
0627。
靳谦屹的生日。
至于密码前两位的1、2,没什么含义。
当初靳谦屹解释过一嘴,说是如果全部用出生年月日设置六位密码,太过简单,不安全,便在前两位随机选择了1、2两个数字。
邬雪心中哀嚎,怎么就忘了呢。
这个月很忙碌,除了出组后的各种通告行程扎堆外,她前一阵还回了趟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根本忘记了六月还有某个人的生日。
邬雪记得高中那会儿,她问靳谦屹哪一天生日。
他说自己不过生日。
完全是骗子。
明明在一起后他每一年都有过生日。
现在还因为没有给他过生日而生气。
骗子。
邬雪来到厨房,先是打开了冰箱,并没有在里边发现蛋糕的身影。
再低头一看,却在垃圾桶里找到了——
透明包装盒被暴力地倒扣进垃圾桶,边缘模糊上奶油的痕迹,金色丝绒质地的丝带在垃圾桶里四散开来。
狼藉一片。
不知道清洁阿姨什么时候来处理。
邬雪的心莫名的郁闷。
靳谦屹已经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
今天天气仍旧不好。
虽然雨停了,但阴沉沉的,厚重云层压在城市上空。
落地窗外,江面灰蒙蒙的。
做完一套瑜伽后,邬雪趴在瑜伽垫上,心情并没有随着身体舒展很多。
时间过得太快。
去年靳谦屹生日的时候,她在新疆拍戏。
因为凌晨要拍夜戏,怕来不及发卡点祝福,她便提前对他说了生日快乐。
发完消息后,靳谦屹没有回复。
结果等到凌晨三点多下了戏,邬雪回到酒店房间时,发现靳谦屹竟然躺靠在她的床上看书。
见到她,他皱着眉说:“好晚。”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累了,还是邬雪太累了辨不清他的情绪,她觉得靳谦屹的声音比平日温柔。
她没想到他会来,有些惊喜,上前搂住他,说生日快乐。
靳谦屹看着她的口红,下不去嘴,在她脸上端详了一瞬,最终亲了一下她眉心的红痣,然后嫌弃地说:“去洗澡。”
拍了一天加一晚上的戏,邬雪自己都嫌弃自己。
等洗完澡出来,她本以为今晚肯定要累个半死,没想到靳谦屹什么都没做,搂着她安静地睡了个觉。
不过第二天靳谦屹没有放过她。
翌日醒来时,邬雪让助理偷偷订了个蛋糕,窝在酒店房间里给他过了个潦草的生日。
靳谦屹确实不爱吃蛋糕,只吃了一小块,剩下的奶油全部抹到了邬雪的身上,后来被他吃了……
那天太荒唐。
邬雪从回忆中抽离。
对于忘记靳谦屹生日这件事,她并没有多愧疚。
只是,她不愿意事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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