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说道:“表小姐,青青自知福薄命浅,身份卑微。我并无攀附权贵的念头,只愿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还请表小姐成全...”
她的话未说完,眼眶已泛起了红晕,声音哽咽着难以继续说下去。
“攀附权贵?”祈棠猛地站起身,疑惑的问道:“这话是穆景煜说的?”
方青青只是低头啜泣,不言不语。
“他穆景煜又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是什么名声不清楚吗?”祈棠大怒,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话语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你既已知道,他是什么名声,为何还要单独将我留下?”方青青猛地抬起头,红肿的双眼中满是愤怒,声音沙哑地质问。
祈棠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丁瑶端着两碟点心走了进来。她脸色阴沉的将点心重重地放到桌上,冷冷地说道“方青青,你可真够可以的。”
祈棠赶忙伸手去捂丁瑶的嘴,被她一把推开,祈棠又想拉她出门,丁瑶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站那不动,祈棠无奈,只得将门关上。
丁瑶看着方青青气呼呼的说:“你自己存了心思,因着在京城不便,到了这处,偶然遇到,盼兮帮你一把,怎的,你还狗咬吕洞宾呢,有本事就把心思收着点,别让人发现。”
“你们……你们!”方青青已然情绪失控,颤抖着嘴唇,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她双眼赤红,愤怒地瞪着眼前两人。
丁瑶还想再说些什么,祈棠一个快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就捂上她的嘴巴,在她耳边轻声到:“小祖宗,你可少说两句吧,求你了。”
丁瑶拉下祈棠捂在她嘴上的手,看着情绪激动,开始大哭的方青青,心下不忍,想着刚才的话语确实不妥,便想再安慰两句,没想到方青青突然崩溃大喊着:“你们出去,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只得小心的拉开房门,走出屋子。
走出好远,祈棠开始自责:“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单独留下她。”
“你也別太自责了,你本是好意,谁能想到那霸王这般不解风情。”丁瑶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暗自心塞。
“说到底都是我没能顾虑到她的感受,没能尊重她的想法,要是事先和她确认,这事就不会发生了。”两人找了张石桌,坐了下来,祈棠伸手托着脸,皱着眉毛,心情郁闷低落。
“她既已存了心思,不到黄河必不会死心,今日这事,也不算完全的坏事,她吃了这亏,必不会再犯傻了。”丁瑶将祈棠的脸掰正,面对着她,边点头边说。
祈棠长叹一声:“但愿如此,希望她能早日想通。”
穆景煜不知何时下的山,用晚饭的时候已不见了踪影,祈棠三人围着桌子用饭,方青青面无表情,丁瑶说的几个笑话都没引起她任何反应,她快速的吃了几口,便站起身道:“表小姐,丁小姐,我吃完了,你们慢用。”
说完转身就走,丁瑶看着她的后背,起身朝她的背影喊了两声,没得到任何回应。
连着即日,方青青都将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用饭的时候也如第一晚那般快速吃完,行了礼就走,不愿和祈棠二人多说一句。
丁瑶好几次想踢开她的房门,问问她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都被祈棠制止,说让她多安静几天,反正她们在这山上还得待上些日子,丁瑶无奈只能答应。
这日,祈棠与丁瑶从山间游玩回来,摘了新鲜的葵花,想着给方青青送去一些,到方青青屋子拐角处,听到两个小丫头在门口碎嘴。
“不过一个姨娘的外甥女,真把自己当赵府小姐了,摆什么架子。”其中一人语气中充满不屑的说道。
“就是,好心给她送点吃的,还给我们脸色瞧,她算个什么玩意,还妄想攀附穆大人。”另一个开口,满嘴讥讽。
“穆大人是她能攀附的吗?人家堂堂拱卫司司正,能看上她那么个玩意...”
丁瑶怒目圆睁,立马就要冲出去说要撕烂她们的嘴,祈棠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不疾不徐的走到两个丫环面前。
两个丫环看到来人,立马闭嘴行礼:“表小姐,丁小姐。”
丁瑶拿下腰间的皮鞭抖开,在地上抽了两下:“我这鞭子是二殿下所赐,至今还未曾试过厉害,本小姐今日心情不好,盼兮,用你家这两碎嘴的丫头试试,行吗?”
祈棠拦下丁瑶,看着眼前低着头不知所措的两个丫头,在她二人身旁转了两圈:“赵府不留嘴碎的丫头,稍后我会着人带你们下山,去人伢子处,将你二人发卖出去。”
两个丫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立马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开口问:“表小姐,我们未曾做错事,为何要将我们发卖?”
丁瑶又将手中鞭子朝地上抽打了一下,跨步到二人面前:“你们如此碎嘴子,留在府里迟早是个祸害,你们得感谢你们表小姐心善,搁我丁府,嘴都给你们撕烂。”
“我们未曾议论主子,她方青青不过和我们一般都是下人奴才,有何不可说?”另一个胆大的丫头抬起脖子,怒目直视祈棠。
丁瑶伸手就要甩那丫头耳光,祈棠一把将她拉住,丁瑶按下怒火,反笑出声:“知道你们表小姐为何更看重方青青吗?因为她不像你们这般无耻,这般不要脸。”
“就算你是表小姐,是县主,也无权过问赵府的事,我们是赵府的奴婢,不是你曹小姐的奴婢。”那丫头大声嚷嚷道。
祈棠长叹一声,伸手抚上额头,即刻修书,差人送到赵恒手上:“既然你们这样说,那我就找能打发你们的人来,你们跪在这里,没我的允许,不许起身。”
随从不敢耽搁,快马加鞭将手书送到北营赵恒手中,不过两个时辰光景,赵恒便赶到了玉真观。
两个丫头滴水未进,已被烈日晒的满脸通红,见到赵恒,身子一软,双双扑通栽倒在地上。这两丫头原本就是赵恒院里的,因做事伶俐,便被老夫人指到祈棠院里伺候,一见到主子,立马变了模样,原本倔强的神情再也坚持不住,通通晕了过去。
赵恒被引到亭中,祈棠和丁瑶正喝着酸汤下暑,见他来了,丁瑶便开口责问他怎么管的人,一个个的碎嘴子,编排这个,编排那个,不会管就让她来帮着管。
赵恒刚坐下喘口气,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酸汤,被丁瑶质问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摆摆手,让随从将那两丫头弄到亭子里,先给她二人解暑。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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