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说我知道,“用手嘛。”
萧鹤允已经习惯她的直接了,这就是她与那些养在深闺的世家女又一个不同之处。
“辛苦你了。”拍拍他的肩,月栖重重地点着头,给予对方肯定。
萧鹤允一怔,似是想到什么,眼神变很既雀跃又暧昧。
过了几日,晚间,女使前脚将一应洗漱该用的物品放到净室,萧鹤允后脚就进来了。他仍似前几日那样穿一件中衣,走到浴桶边撩起衣袖试了试水温,这才过去解月栖的衣裳。
这几日她谨遵医嘱,能不碰水便不碰水,每日都是用水擦身,虽一直待在屋子里头,身上并不怎么出汗,但时间久了还是觉得受不了,所以她嚷着要洗澡,几头牛也拉不回的那种。
萧鹤允只好命人找了个浴盆来,坐上去受伤的腿既能往外搭,水还不会没过腰,只要小心些别将水洒到伤口上便无碍,月栖解了衣裳便坐了进去,果然很不错。
萧鹤允半跪在她旁边,掬了水往她胸口上淋去,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这也算望梅止渴,但月栖却被他热辣辣的视线烫得脸红,“要不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可你有比我了解自己的身体吗?”萧鹤允继续掬着水,冷不丁来了句。
月栖道:“我是看不到后面,但知道哪里疼,放心吧!”
萧鹤允抬眸,终于发现在那件事情上,他只猜对了一半。
一半就一半吧,能想到一处自然最好,若想不到,也不妨碍他出手。
“还是我帮你吧。”
“可你总是这样看着我,我觉得心好慌。”月栖拂开他的手,将身子往后挪了挪。
萧鹤允说这好办呀,“我让你看回来不就行了。”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脱衣服,两下就将自己剥个干净。
月栖朝他腰间瞥了一眼,捂着脸道:“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
萧鹤允又半跪下去,指尖游走,“不必为难,有时候它有自己的主张,无视就行了。”
月栖又斜瞥了一眼,长得那么有存在感,想无视还是挺难的。
这么一瞬间的分神,就被萧鹤允钻了空子。
月栖眼神开始迷离,但仅是这样显然无法满足,她主动朝前倾身,两只手搂住萧鹤允的脖颈,用唇齿与他纠缠。
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喜欢萧鹤允,无时无刻不渴望与他亲密,而他们的灵魂仿佛也在这一刻相融,再不分彼此。
动情的两人拥吻许久,却怎么也不够,最不好受的是萧鹤允,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月栖的后颈,语气带着诱哄:“现在该你了。”
月栖慢慢将气息抚平,“你进浴盆里来吧!”
萧鹤允二话不说便跨进去与她面对面坐着,本就不多的水因他的重量哗啦一下流出了大半,可没人去管。
先解决燃眉之急吧!
月栖时不时抬眼去盯他,便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神色的变化。他的身体是非常好看的,双腿长且直,绷紧时会拉丝,腰腹紧实,颈肩也舒展宽厚,殷红的唇微微张着,紧阖的双眸上,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迷人!
鸣金收兵。
月栖轻轻“呼”一口气,所幸这儿与汤池是连通的,萧鹤允很快又换了干净的热水来,两人这一回正儿八经地将自己洗干净,这才双双踏出了净室。
萧鹤允照例替月栖上药,腰窝处的瘀血已化得七七八八,再过几日便能起程回府了。
月栖算了算,她外出都快半个月了。别苑的生活虽然很自在,但总不能长久地待在这儿,萧鹤允肩上上可压了一大堆事呢!
而萧鹤允呢,他开发了新的意趣,正撑着头搂着月栖独自回味,垂眸一看,见她正盯着对面床帐的绣纹发呆,便俯身亲了亲她的耳朵,“以后我们每年春季还有秋季都来住上几日,好不好?”
月栖闻言转头与他对视,问道:“那为何冬日里不来?”
“太冷了。”
月栖:“可是不是有温泉吗?你腿上有伤,更应该多来才是。”
这倒也是,冷冬是最适合泡温泉的,就算待上一个时辰,她也不会因热气而呼吸不畅,他俩也能更尽兴。
萧鹤允便笑得意味深长,“这我倒是没想到,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物尽其用,才不辜负陛下爱重。”
月栖没想太多,又道:“我看隔壁还有好几个池子,让若眉她们有空也是解解乏。”
萧鹤允道:“那便将西南角的池子划给她们用吧。”
月栖原想说太远了,转念一想,萧鹤允最喜欢在汤池里搅弄风云了,远些也好,什么声音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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