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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 55 章

小说:

纯情世子火辣辣

作者:

似鸦

分类:

古典言情

萧鹤允张了张嘴,耳垂红得似要滴血。

原是他想歪了,想想也对,他现在这副样子只怕不能让她尽兴。

洗头好呀,洗头挺好的。

“怎么了?突然就不出声了?”月栖朝他歪了歪头。

萧鹤允清清嗓子,掩下面上的窘态,“没什么,我的头发没那么娇贵。”

“那我来帮你吧!”月栖语气轻快,把手往后一伸,示意他牵上。

萧鹤允想都没想便将自己的手送上去,嘴里却嘀咕:“还要牵着吗,我能自己走的。”

月栖往一旁靠了靠,与他贴得更紧一些,仰头道:“可你是病人呀,而且我都好几天没牵你手了。”

对上她月牙般澄澈的眼眸,萧鹤允压下嘴角的笑意,“行,那你就牵着吧!”话说得好似有些为难,手指却又收紧了力道,与她十指紧扣,严丝合缝。

两人往净室走去,他忽然开口:“等我老了,走不动了,你也会这般牵着我吗?”

月栖点点头,“那时我应该也很老了,可能还需要你牵,也可以喊别人帮忙。”

“不用。”萧鹤允低头看她,“我能牵得了你,不需要别人。”

月栖说那好吧,“你办事稳妥,有你牵着,我也放心。”

愿意让他牵着,到老了也不放手,这便抵过所有海誓山盟了。

萧鹤允心房似被灌满了蜜,连伤口的痛楚都减轻了几分。

所需的东西都已安排妥当,浴桶与矮架上的铜盆都盛了热水,整个净室水气氤氲。月栖拍拍铺了软垫的贵妃榻,支使萧鹤允趴到上面来,又拿了帨巾递给他。

“一会水流到脸上时你自己擦擦。”月栖说着,脱下褙子,两只玉镯卷着衣袖往上一撸,捧着他的下颌往前带了带,“过来些,把头放到铜盆上面。”

萧鹤允乖乖照做,还不忘调侃:“我看过别人杀鸡杀鸭,头就是刚好对着碗的,碗里也会盛一些清水,如果你手上再拿把刀,那就更像了。”

月栖正解开他长发的束缚,闻言笑了起来:“像你这么大只的,应该是猪了吧!”

萧鹤允闻言抬起头,将覆在脸上的发丝拨开,问道:“你见过一身腱子肉的猪?”

这倒是没见过的。

月栖视线落到他宽厚的肩背,薄衫下是厚纱布,看不出什么肌理,但再往后几寸便是微微凹陷的腰窝和与之连接的圆臀,挺翘紧实,似两个倒扣的大碗。

“你说得对,你怎么会是猪,合该是一匹烈马才是。”月栖发自内心地道。

萧鹤允勾起了唇,脖颈一弯,长发便如瀑布般垂落,像一条乖顺的猎犬,等待着主人的抚触。

月栖顺势而为,拿过一旁的玉梳为他梳头。倒也不油,就是有些打结,理顺后她才将一旁盛着水的铜盆挪到两人中间,学着她父亲的样子,用掌心掬水打湿他的长发,再将皂角放在手中搓出更多泡沫,抹到他的头发上。她的动作迅速而俐落,直到萧鹤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才用帨巾将他濡湿的长发紧紧包裹。

萧鹤允撑着胳膊坐起来,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伤,他闷哼一声,转头对上月栖担忧的目光,忙又说不碍事,继而倾身贴近她,唇瓣落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好舒服,下次你还要这么帮我。”

月栖说行,“你先洗澡,一会出来我再帮你擦干。”

话音未落,便听见李夫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

月栖拿了帕子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一绕过屏风便对上了李夫人略带不满的眸子。

视线落在月栖光致致的藕臂上,她板起了脸,“年轻人,玩闹也要有个度,他身上还带着伤,你不劝着便罢,竟还纵着他。”

月栖想了想,又往净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道:“可是关了这么多天,在天牢那是没办法,都回家了肯定要怎么舒服怎么来呀!您放心,我很小心的,一点没有弄到他的伤口。”

李夫人听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将神色缓和,“他血气方刚,可你自小从医,难道连这个都不懂?罢了罢了……”她摆摆手,“这几日你避开他些,让武嬷嬷在跟前伺候便行。”

见李夫人气急败坏,月栖茅塞顿开,正要开口解释,净室的门忽然被推开,紧接着传来了萧鹤允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两人不约而同往那个方向看去,却见他还穿着方才的外袍,臂上还搭着月栖那件青绿色的褙子。

“出来也不穿好衣裳,一会该着凉了。”萧鹤允说着便将褙子往月栖身上披。

月栖说屋里头不冷,但还是顺势将两只胳膊往衣袖里伸。

这一幕落在李夫人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与反击,她苍白着脸一言不发。

月栖却浑然不觉,转身轻轻地推了推萧鹤允,“你有事喊一声就行,跑出来做什么,一会水又凉了。”

萧鹤允揽住她的腰轻语:“我说几句话就进去,不会担搁太久。”说罢又转向李夫人,神色也变得严肃,“栖栖方才是在帮我洗头发,母亲莫要多想。”

竟是这样?!

讪讪地扫了眼他缠裹着帨巾的头顶,李夫人正盘算着如何开口找回场子,萧鹤允又开口了:“而且,就算我们真在里面做什么,也是绝对儿子闹着要的,栖栖也是被缠得没办法,我和她一惯如此,母亲要责罚就责罚儿子吧!”

萧鹤允护短,犹其是对月栖,李夫人在这一件事上可谓深有体会,可他就这么大喇喇地将他们小夫妻间的床笫之私告知她这个做母亲的,这不是刻意让她难堪吗?但凡是做娘的,从儿子口中听见这样的话,只怕都恨不能找个洞钻吧!犹其是萧鹤允还这般坦然,更衬托出李夫人的慌乱与闪躲,看得月栖都开始替她尴尬了。

可萧鹤允没有给她结束这尴尬的机会,只听他又道:“母亲关心,我又岂会不知,只是您该对儿子的身体有信心才是。”

这话说得,月栖都臊得慌,更别提李夫人了,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端庄内敛恪守妇德,却生了这么个桀骜不驯的儿子,碰巧儿媳也是个奔放的,怎么直白怎么来,这可不是她一个被条条框框束缚了大半辈子的人能招架得住的。

却见她涨红了脸,捂着胸口道:“我不过叮嘱她几句,你急赤白脸,衣裳脱了一半也要跑出来护,至于吗?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我还是走吧!再不走,我气不死也要羞死。”说罢由郝嬷嬷搀着,脚步飞快。

萧鹤允看着李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满意地勾勾唇,又偏头去看月栖,似是在等她的夸奖。

月栖说这下好了,“你娘估计有大半个月都不会踏进逐鹿轩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这只是他其中一个目的,萧鹤允得意地挑眉,“这剂猛药一下,母亲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我们的事情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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