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什么？”
凌珞仔细回忆：“流动、循环的东西……就像是行星环，但它不是只有一条，也不是平行环绕的。”
那些东西更像璇流着的丝带，说是丝带，凌珞更怀疑自己其实还没有看见全貌，也许总会有她不知道东西存在，不是吗？
“很有意思。”凌霄扼要道，他慢慢摊开自己的右手掌，手掌心中原本坚固圆润的水晶珠已经变成了一摊粉末。凌霄轻轻抖动手指，细沙从其指缝中散落开来，慢慢地向地面坠落，在灯光的折射下，这些粉末竟然折射出了无数晶莹的闪光，让人有种置身魔幻的感觉。
“你们认为那是什么？”他的语气让人觉得捉摸不定。
凌蘭睫羽忽闪了一下，哪怕无法完全看清运动轨迹，她也清楚的知道凌霄方才手上根本没有刻意去加重力道，他不过是单纯的对正在运行的珠子加以阻拦。而这种不能算作纯粹力量的反作用力，却能造成如此惊人的破坏力。
“任何东西到了某个极限，都会产生一种强大的能量。”凌蘭谨慎地说道。
“这种力量是忽然产生的吗？”凌珞偏过头去，“是否是积累到一个节点爆发出来呢？”
“所以或许那些力量原本的流动状态就是你看到那些气，”凌蘭紧跟上，“再通过动作去汇聚。”
“走向极限是汇聚还是改变了原本的流动产生的能量呢？”
“两种都有可能，也有可能两种兼而有之。”
“你的意思是一边交集一边通过阻断相互影响来积累能量！这种形式下阻断会形成一种小爆发吗？”
“这应该会根据汇集的速度有关。”
凌霄微笑着看着她们，两个人谁也顾不上他。
“但汇集是流沙式积累，阻断本身就是阶段式跳跃，哪怕汇集的速度再快应该也能看出这种跃升吧？也许重要的是力量之间的作用力而不是力量强度本身。”
“没错！”凌蘭灵光一现，“力量之间的作用力会让它在一个阶段集中爆发，而汇聚力量在某种情况下也对其他力量形成了阻断。”
“那么这种能量的极限就是阻断到了一个大缺口，”凌珞一拍手，“那么阻断到一定程度是否就完全改变了力量的流向，将原本内部循环开始向外部迸发！”
她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力量就是流动，极限就是爆发！”
“阻断造成了流向的改变和力量的积累，”凌蘭持续发散思维，“是什么造成的阻断？”
“和珠子的撞击！”/“和珠子的撞击！”
她们异口同声道。
啪、啪
“没错。”凌霄笑着拍拍手，终于把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我必须说你们的观点很新颖，这一点，我称之为势，而势并不是只有一种，按照你们的说法，力的产生也并不是只有一种。”
“会有什么不同吗？”凌珞急急的举手。
“我想，用你的天赋自己去看呢对你来说会更好。”凌霄神秘地抿起嘴角，“对你们来讲这是一个由简到繁的过程，但我相信你们可以理解，到最后这些本质上是一样的。”
由简至繁，再由繁至简，这是否又是道的演变形式？凌蘭若有所思。
凌珞忽然想到了什么。
“因为祂也不过是万千种力量中的一类，最后都会归于宇宙的法则之中？”她缓缓开口。
“我想是的。”
*
凌霄并没有让她们久留，也巧，学完的凌珞过河拆桥，也急着跑路。
出来后的小四沉默寡言，凌蘭疑心他在传承里又受了欺负，凌珞一听那还得了，小小凌霄居然欺负她们姐弟两个，有她们多年一起看肥皂剧的交情，她这就回去找他算账。
“没有，”小四先憋不住话了，“是你在欺负我！”
什么，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我？”凌珞指了指自己，“难道说你真的是造梦大师？”
“你把我那么难看的丢出去！”小四更伤心了，凶手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在天上转着圈飞了好久，数据流都乱了！”
一想到自己在天上像仓鼠滚筒一样的飞翔，小四真情实感的哭了出来：“我讨厌你！”
老大也家暴，妹妹也家暴，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什么时候……”凌珞话说一半，忽然回想起来，瞬间起劲：“你还敢说那个？道歉！”
你又怎么……凌蘭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小四震惊。
“你知道吗？我其实对你很失望，”凌珞严肃的说：“当初把你认为弟弟，是基于你以前的可爱的。我是希望进来后，你能够拼一把快速成长起来的，一起加入到这个家庭
我们这个家庭，不是把事情做好就可以的。你需要有我们家庭体系化思考的能力。你做的事情，它是什么性质？它的价值点在哪里？你是否作出了关心形成了身为家人的核心竞争力 ？你做的事情，和其他人的差异化在哪里？你的事情，是否沉淀了一套可复用的资料和方法论？为什么是你来当我的弟弟，其他人不能当吗？
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不是顺着别人的思路跑。我不需要觉得为我好就站在我的对面，家人是有一些差异化在里面的。后续，把你的思考沉淀到检讨里，我希望看到你对这件事的思考，而不是觉得我在欺负你
另外，提醒一下，你的行为在我看来是非常讨厌的，只不过因为你是小四，我才愿意原谅你。你知道你在为他说好话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吗？”
凌蘭抵住了唇角，肩膀可疑的颤抖着，小四晕乎乎地：“啊……？什么…？”
“所以你应该跟我道歉，”凌珞语气认真：“我虽然原谅你了但是心里还是很难过，你不仅没有看出我的难过，还冤枉我。难道我在治疗舱的那几天也不担心我吗？”
前面的一大段话小四听不懂，但抓住治疗舱三个字，他突然觉得有点愧疚，霎时间语气犹豫不决：“可是…你是姐姐啊，你也不应该把我甩出去的……”
他在天上飞的时候真的好难受啊，可妹妹说的好像也没错，而且她从小就这样……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纳尼？凌珞很惊讶，士别三日果然非当初吴下阿蒙，这笨蛋居然能想到这个借口。
“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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