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澈转身离开了客栈,带着六名亲卫朝着城外的李家村走去。
毕竟他回来的消息,估计在过段时间就会从新金陵那边传到本土。
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收敛。
在想要查的话,怕是就没有机会了。
跟随着曾经的记忆,江澈来到了李家村外不到三里的地方。
看着眼前荒凉的场景,江澈心里说不出的酸。
因为这曾经是他的地盘,在记忆中,这里曾是北平的粮仓,沃野千里,秋收时节一片金黄。
而如今,大片的田地荒芜着,只有几缕炊烟,从远处低矮的村落里有气无力地升起。
李家村的村口,几棵老槐树光秃秃地立着。
江澈凭着记忆,走到了一户用泥坯和茅草搭成的院落前。
院门是两扇破旧的木板,用一根木棍别着。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几只老母鸡正在刨食,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柴火。
见此一幕,江澈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因为从这一点就不能看出来,老百姓们,最少还是可以吃饱的。
伴随着赵羽上前叩响了大门。
里面就传来了一道男声。
“谁呀?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拄着一根木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棉袄,正是李大山。
李大山眯着浑浊的老眼,打量着门外这个穿着商贾棉袍,气度却迥异常人的中年男人。
“客官,你找谁?
江澈的目光落在他那条不便的腿上,声音温和了许多:“老哥,我路过此地,天寒地冻,想讨碗热水喝。
李大山为人实在,闻言便拉开了门栓:“嗨,这有啥。快进来暖和暖和。
他将江澈一行人让进屋里。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但桌椅都擦得一尘不染。
李大山的老伴儿从里屋出来,给他们倒上了热气腾腾的粗茶。
江澈端着陶碗,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李大山的脸上。
“你的腿是当年在辽东,被女**的冷箭伤的吧?
李大山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澈,嘴唇开始哆嗦,眼神从困惑,到震惊。
“爷……您……您是……
他扔掉手中的木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小人李大山,叩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见王爷!!”
他身后他那同样满脸震惊的老伴儿也跟着跪了下来。
江澈连忙上前一把将他扶起:“快起来大山多少年了还行这套大礼做什么。”
“使得使得啊!”
李大山**澈扶着却依旧激动得浑身颤抖“俺这辈子就算是死也忘不了爷您的模样!您怎么到俺这穷家来了?”
“回家看看。”
江澈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顺路就来看看你们这些老兄弟。”
李大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
他拉着江澈坐到炕上转身便对老伴儿喊道:“老婆子快去把那坛埋了三年的高粱酒挖出来!再把过年才舍得吃的腊肉切了!王爷来了王爷来看我们了!”
很快一盘切得厚实的腊肉一碟炒鸡蛋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便摆上了炕桌。
李大山用两个豁了口的大碗倒上了满满的自家酿的浊酒。
酒很烈入口辛辣带着一股泥土的质朴气息。
“爷您尝尝。这手艺还是当年在火头营里学的就是没那时候的料那么足了。”
李大山咧着嘴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江澈端起碗一饮而尽:“好酒!比宫里的那些琼浆玉液
几杯酒下肚李大山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当年军中的趣事讲着江澈如何带着他们以少胜多打得女**哭爹喊娘。
说到兴奋处他甚至挥舞着手臂浑然忘了自己是个腿脚不便的老人。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大山的脸上那份重逢的喜悦却渐渐淡去。
他端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大口通红的眼眶里竟涌出了泪水。
“爷俺对不住您给您丢人了……”
江澈心中一沉放下酒碗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