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by·step,·heart·to·heart,·left·right·left,
We·all·fall·down,·like·Toy·Soldiers
Piece·by·piece,·we're·torn·apart,·we·never·win,
The·battle·rages·on,·for·Toy·Soldiers"
Eminem·(Like·Toy·Soldiers)
(这首诗很简单,不过被我翻译过来就太没味了,故原文奉上,也请各位见谅。)
(PS:这章有非常非常多的打斗情节。从题目的小诗就可窥见一斑。暂时不想全翻译了。先翻上主要情节,以后会慢慢补齐缺失的地方。。。)
过去的两周里,哈利对米勒娃·麦格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真实的她与在全校师生面前树立的形象迥然而异,一旦外表的冰封(当然那里的冰可真是该死的多)被打破,她实际上非常热心而友善。好几次,他甚至让她露出了微笑。多年以前,她就一直呆在霍格沃茨了,并且邓布利多曾亲自教授过她变形术。在汤姆·里德尔开启密室,那时她才上二年级。当哈利和麦格聊到汤姆·里德尔的学生时代时,哈利注意到他自己和他努力摧毁的怪兽之间越来越多的共通之处。这令他心烦意乱。对于这个话题,哈利并不热心,在未来也极力避免。不过对话倒是提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这个世界,日记本从没露面,哈利感到忧心忡忡,这意味着日记依然逍遥法外,或许还在马尔福手中。在下一次的会谈中,哈利将此事告诉了邓布利多。
相对第一次尝试,他的阿格玛尼斯本领已经有了大幅度提高。现在,他不仅能自如收放自己的手指和脚趾,他还能随意改变他的头发。在变形前他也不需要冥思苦想了。麦格据此安排了更多的训练,好让他更加适应变形。哈利热切的想要早点抵达选择动物形态的时机。他真的对此感到激动不已。尽管对于他会变成怎样的动物一点概念都没有。他已经阅读过麦格留给他的那本书的序言部分,不过,在所有的拜访,大脑封闭术课程和阿格玛尼斯训练,他真的没时间读剩下的部分。他发现当他空闲时,他总似乎已休息或者与金妮和萝丝闲聊告终。自从预言家日报刊登了那篇报道之后,她们似乎天天来,每天至少要来两次。
文章已经登报三天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相关评论。
他能被信任么?伴随而来的还有,邓布利多总算失去理智了么?详情请见第五页。
今早跟来的可是更加具有煽动性。
举国要求逮捕黑暗骑士!
每天晚上,哈利的梦境都不断被死亡和毁灭搅扰。当他闭上双眼,哈利被强制再体验那些他从未犯过的罪行。他成了一个目击者,看着另一个自己折磨,杀戮,麻瓜,巫师,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有时甚至会全家灭族,连孩子都不放过。透过他的眼睛,他能看到他们,也能感受到顺着血管弯流全身的怒火与力量,驱使着他去杀人。他能感到当另一条生命在他的力量面前屈服时血脉喷张。那些报道的确抓住了一个关键;另一个哈利所作所为即便在地狱里焚尸上千遍也不为过。所有人都怪罪于他,但他和哈利是两个不同的人。哈利是无辜的。但他无法告诉任何人。对于囚犯而言,通常却恰恰相反:大部分人是有罪的,却无法告诉任何人。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总是异于常规。
依据萝丝和金妮所言,学校大部分人都是反对他的。似乎他们对所谈及的人抱有相当多的恐惧和厌恶。所有人似乎都想知道他怎么能被信任。他们想要证据。哈利知道如果他位于同样的立场,他也会想知道。许多次他都问过他自己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信任斯内普,但他从未得到过回答。因此哈利也不信任西弗勒斯·斯内普。同样的规则也适用于这里。这里,哈利有一条完美的好缘由,但没人能知道。该死的第22条军规。(Catch-22,源出美国作家约瑟夫·赫勒﹙Joseph·Heller﹚黑色幽默小说《第二十二条军规》﹙1961﹚,用来形容任何自相矛盾、不合逻辑的规定或条件所造成的无法摆脱的困境、难以逾越的障碍。)
哈利试图将这些想法甩出大脑,集中于阿格玛尼斯变形。他的胳膊或多或少已经痊愈。虽然他还带着护腕,还没有跟傲罗们开始决斗训练,甚至跟他们连个面都没见。会面将于当天下午三点开始。技术上而言,他现在依然是名逃犯。他会被傲罗审讯,但愿能被无罪释放。在那之后他只需要接受一次面对威森加摩的审判,后者依然留有推翻傲罗判决的权利,能他再送回阿兹卡班。而如果他顺利通过了那次审判,他就是个自由人了。那次会面将成为他很快-将要-面对-清单的另一件大事。
现在,哈利正悠闲的坐在日光浴床上,欣赏着有求必应屋中的白色沙滩。一头黑发一直垂到了脖颈,每只手的指甲都有八英尺长。(哈利你想当野人啊~~或者说是麦格恶趣味~~by·carolsheep)他正在接受阿格玛尼斯训练。今早他已经与勒梅练习了大脑封闭术,(现在哈利已经非常喜欢这种训练了。)哈利的进步异常缓慢,但他最终还是迈出了重要的几步。他能够在勒梅教授使用真正的读心咒语强制进入哈利大脑时将他轰出去,他正在重组自己的大脑,这样就能够将记忆在那些更为敏锐的视线接触时隐藏起特定记忆。哈利不确信他是否取得了进展。但勒梅推测他有;只不过对他而言,现在还不明显。大脑封闭术之后,他还有15分钟时间吃午饭,随后是阿格玛尼斯变形。几近一个小时不停歇高强度训练后,麦格总算中断了训练。
“非常好,哈利。”她恭贺道。“我必须说我为你所取得的成就留下了深刻印象。”哈利在她的课上学了5年,但即便赫敏也没收到这样的赞扬,至少没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新进与麦格建立的友谊似乎融化了她个人品性中的坚冰。
“那,我现在还没有参与课程学习或者其他,至少是现在。”哈利说,试图表现得谦虚。他总会被赞美弄得很不好意思。早年,他会因为表现好而接受惩罚,尤其当他表现的超过达力时。随后那就跟他与媒体的切身体验以及科林·克里维恶魔般的照相机联系到一起。这些都让哈利在接受赞扬时感到极其不自在。“我有不少时间来练习。”
“你练得越多,进步也会越大。”麦格说。“尽管要小心不要逼着自己超越极限。不幸的是,直到知道你要变成什么之前,我们没法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
“那我要开始选择我的动物形态了?”哈利激动的说。
“没人能选择。”麦格说。“在恰当的时候,你的动物形态会自动找上门来。在那之前,你都必须坚持耐性训练。这类变形应该成为你的第二本能。继续练习;不要每时每刻都练,只需要每天练习一点点。”
“那我怎么能找到我的形态?”哈利问,挣扎着控制住内心的不断腾升好奇。自己变成一只老虎,一条龙,一只鹰或者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想象一幅幅涌入脑海。他能想象自己巡游非洲大陆,或者翱翔高空。“去禁林逛逛能行么?”
“可悲的是,不行。”麦格略带微讽的说。“所有学生,也包括你,是不准随便进入禁林的。它就像它的名字:禁止入内。线索就在名字里。现在,回到你的训练里来:你的形态就锁定在你的脑中。这是对你的个人品行的一种外化。你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你有什么样的动物形态,这是你内在的动物特质,如果有个词的话。”哈利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他的力量会投射在动物形态上,他作为格兰芬多的勇气和忠诚将决定一切。因此,从它们的形态中,他可以算出掠夺者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的爸爸,作为一只牡鹿,”哈利深思着说,对自己多过对麦格。“有着少量的虚荣和自负,一名天生的领导。西里斯是个友善的、亢奋过度的、而又招人喜爱的猎犬,而小矮星彼得就是只肮脏的小耗子?”哈利尤其加强了最后一句话的轻蔑语气。
“某种角度而言,是的。”麦格说。“尽管因为没注册,他们每人都被罚了250金加隆。你该会收到同样的罚金,如果你被发现的话。我还是相信你应该去注册。”
“不。”哈利说。“我非常清楚你的好意。但我需要我能获得的每条优势。伏地魔会来找我的,因为他听说了预言。尽管预言并不适用这里,但他不知道。那就是他找上门来的原因。他全部的努力都倾注在了杀死我身上。我需要我能获得的全部优势。”
“这是你的决定。”麦格说。显然她并不赞同。但她还是由着他自己处理了。几秒钟之后,她继续。“那,回到形态问题;那你会把我分到哪类?”
“你对毛线球有种迷恋?”哈利暗示,咧嘴一笑,麦格瞪了他一眼作为回答。“对扫帚猫粮有特别嗜好,或许?”
“哈利。”麦格说,假装嗔怒;至少他希望她是装出来的。哈利决定是时候结束玩笑了。他太清楚如果将麦格逼急了她会是什么模样。
“因为你很睿智,独立,痛恨水洼,有九条命?”哈利提议,他想不出太具体的东西了。
“很近了。”麦格说。看起来她似乎想要解释,但最终没有开口。或许她不想表现的太过高傲。
“那你猜我会成为什么?”哈利问,他浑身都处于亢奋状态。
“我不知道。”麦格说。“我看到了忠诚,勇气,狡猾,决心,好斗,智谋……”
“分院帽也遇到了麻烦。”哈利嘟囔着。从当时四周的声响判断,他当时一定等了好久。“这意味着我的形态或许需要老久才能找上我。”
“或许会,或许不会。”麦格说。“别灰心。你已经比我原先期待的有不小进展了。所以对我们继续的训练更加适应不会有任何害处。不要逼迫自己。你尝试的越多,它来的也会越困难。就放任它来找你。冥想或许也会有帮助。”哈利把失落压入了心底。他还期盼着能在今晚结束之前得知自己的动物形态呢。
“它什么时候能来,我怎么知道?”哈利问。
“你会知道的。”麦格说,对自己微笑起来。哈利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他没有说话。
“那可没什么帮助。”哈利说。
“你想要变成什么?”麦格问。“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
“啊,”哈利深思着说。“我首先想到某种方便我监视的东西,比如说丽塔·斯基特的甲虫外形。随后我想我或许会被压扁,而间谍也不是我所擅长的,就像我上周证明的一样。或许某些大点的东西。一条龙,看起来很酷而且……”
“你还没有做过任何深入学习,是不是?”麦格敏锐的盯着他。哈利不自在的动了动。他被当场抓住了。
“没多少。”哈利愧疚的说。“我翻过那本书,但随后……”在麦格锐利的视线下,他不出声了。
“如果你读到更多的细节。”麦格告知他,声音中隐约透漏出挫败感来。“你或许会发现,变成一种魔法生物是不可能的。你不能变成一条龙,一只独角兽或者类似的动物。只有正常的、非魔法的、普通的动物。狗,猫,甚至长颈鹿。或者鸭子型的鸭嘴兽,都可以,但不能是魔法生物。将两种魔法形态结为一体,人和动物,会带来无法预见的恶果。想想一种动物本能或者魔法占据了你自身。过度依赖你的魔法动物形态,你或许会变得像狼人一般。狼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哈利不禁一阵瑟缩,想起了三年级时莱姆斯在打人柳前的极度痛苦的形变。他描述过那种变形所带来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而哈利绝没意愿想要忍受它。哈利只见过莱姆斯一次,在霍格沃茨特快外面。他无法去想他的老教师到底在这个世界里是干什么的。
“如果不介意我问一句的话,哈利,”短暂停顿后,麦格说,“你有什么困扰么?今天你似乎有些心烦意乱。”
“只不过想了许多。”哈利说,摆脱掉刚才的想法。
“我能做些什么?”麦格问。“毕竟我还是你的学院院长。”
“什么?”
“你没被开除。”麦格说,朝他露出了微笑。“你只不过是失踪了,你还是名学生,而我是你的学院院长。如果遇到麻烦,你应该来找我的。”哈利对自己微笑。她没法帮助他。
“如果你能应付的话,我倒会留下深刻印象。”哈利嘀咕。
“那就试试看。”麦格坚持。
“那好。”哈利说,摇了摇头。他发现这主意太有趣了。没人帮得了他,但出于某种缘由他发现自己大笑起来。几秒之后,他才平静下来。“我被困在一个世界里了,如果我离开,我在这儿的朋友就会死,而如果我留下,在我的世界的朋友就会死。这个世界中,我或许无法离开,我被傲罗通缉,今天下午就要接受审讯。而食死徒们想要杀我。没人信任我,全国有一半想要我的命。而我却无法告诉他们为什么我变了。所有人都想要我死。但我是无辜的,而我无法告诉他们。最糟糕的是,我还有那些噩梦。我能看到另一个我都干了什么。夜复一夜我目击了毁灭的死亡。除此以外,还有那些一贯的难题,伏地魔想要杀我,预言家日报开始对我编造侮辱,一旦我完全康复,在我之前的,也不过是更多的战斗和死亡。有什么想法么?”
在他说话期间,麦格脸上的笑容融化的无影无踪。她的嘴巴微张,瞪大了双眼。
“那可不是你通常能遇到的问题。”哈利说,苦笑着垂下了头。“但话说回来,我何时又正常过?”
“你试过无梦魔药了么?”麦格建议,她的舌头又恢复了。
“那会很上瘾的。”哈利说。“除此以外,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个疯子;余下的人似乎已经这么想了。”
“那么,波特先生。”她正式的说,“待会儿你会跟傲罗有次会议。我想,这是你说出话来的机会。”
“话已经放出去了。”哈利反驳。“所有人都想我死。我甚至不能回击那些指责。”他的境遇似乎毫无希望。
“谁会在那儿?”麦格问。
“穆迪,沙克尔,德力士。”哈利说。“还有阿米莉亚·伯恩斯。邓布利多昨晚告诉的我。说道这儿,伯恩斯是凤凰社的么?我该告诉他们多少?”
“阿米莉亚的确是我们中的一员。”麦格打消了他的疑虑。“你接触的所有人都在我们这一边。除了一个例外。”
“斯内普?”哈利立即说。遏制这不要在那个名字上啐口痰。
“波比·庞弗雷。”麦格纠正。看到哈利困惑的表情,她解释。“在巫医学校,她接受了誓言,‘竭尽一切可能保护人的生命神圣不可侵犯。’她不能为任何一方而战。如果神秘人自己受了伤,她也会救治他的。她在这些问题上别无选择。”
“这就解释了她为什么从来没把我们交出去。”哈利思索着说,回想起好几次他,罗恩和赫敏浑身是伤的来到校医院,她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麦格扬起了一根眉毛。“那么,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冒险总是以校医院告终,她也从来都不过问。一次赫敏变成了一只猫,还有一次她的牙齿变成了原来的五倍长,庞弗雷也从没问过一个问题。”
“我看见了。”麦格说。“我试过很多次想从她那套话,但她总是说着同样的话,我是名治愈师,不是个警察。抓住那些违纪者不是她的责任。显然,让学生们守纪律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而我也没法说服她相信别的事情。”
“三强争霸赛上,”哈利说,咧嘴一笑。“她总是絮叨着一年摄魂怪,一年又是那些恶龙。她似乎将她的职责扩大到向邓布利多提议不要让这一切继续了。依据你刚刚所言,她似乎有点伪善。你们两个都有些不喜欢对方么?”
“没这么多。”麦格回答。“我不……”
“说同事的坏话。我听过。”
“正确。”麦格继续,扬起一根眉毛。“我们意见不一,但我们跟别人总这样。我从来没当众质问过阿不思,但我偶尔会思索,对于某些事,他是否是确信他是正确的。”
“比如什么,那些严肃的东西,战争或者一切……?”
“很少。”她回答。“更多的是有关学校。或许我有些老土了。比如说,取缔那些学生情侣们常去幽会的地方。大部分地方教职工都知道,也能轻易加些咒语或者加强巡逻。但阿不思允许他们不受制止。就像他所言,年轻人总归是年轻人。他说如果我们堵住了一条路,他们会找到别的法子,或许会将他们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说的有些道理,只要……呃……你知道……人们受到了教育。”哈利说。“你不同意?”
“现在,所有的女生都在四年级被带到校医院接受庞弗雷女士有关避孕套的知识。这起作用了。我得说阿不思有些道理,但是……我无法抑制住一种感觉,我们似乎在纵容一种规矩破坏者文化。”
“那比触犯法律要好。因为那样的话就真麻烦了。”哈利说,回想起乌姆里奇试图禁止《唱唱反调》在学校的流传。“只不过是一种反叛心理,同样还有荷尔蒙。我猜,如果他们让编织变得违法,任何编毛衣的人都会被视为坏家伙,是那些违抗现任体系的反叛者,那么所有人都会开始学编织了,尤其是斯莱特林。”哈利发现自己咧嘴一笑,当想象马尔福坐在扶手椅中,织着一定异常鲜亮的粉色围巾,那种特里劳妮会戴在身上的式样。
“我们究竟是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来的?”麦格说,摇了摇头。她站起了身。“那好,我还有论文要批。”
“教学真的值得么?”哈利问。他不留心冒出了一句。早些时候他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而现在好奇占了上风。
“为什么要问?”
“我从未进入过□□群体,而呆在一所寄宿制学校,你永远也无法回家。我一直在想,麻瓜教授们花数年时间呆在大学,攻读硕士、博士学位,耗费心机获得那一头衔,无论在哪里,是谁获得的头衔。并非不敬,教授,我知道你真的是名好老师,但有一年我遇到了吉德罗·哈洛特,他甚至无法分辨他的屁股和胳膊。我只是在想,邓布利多如何找到的新老师,而这又是否值得你们这群人为之奋斗。你似乎从没有离开;我想这一定很孤独。”
“会的。但当我看到那些我教过的学生做出了伟大的成绩,那么是的,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麦格回答,声音出卖了她的感情——她被这个问题打动了。所以邓布利多一定对汤姆·里德尔感到内疚。哈利心想。
“好运,哈利。”麦格说,转身离开。
《《《《》》》》
阿米莉亚·伯恩斯在审讯室金斯莱身旁的座位坐下。他的右侧坐着总也绷着跟神经的阿拉斯托·穆迪,左侧两个位置过后是德力士。傲罗们都穿着他们的红色制服长袍,每个部门司长都身着深紫色,这种颜色若刷了墙,那或许会被误认为致命茄属。她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在整理了长袍打点好头发之后,她在中间的桌子旁就坐。房间一角的桌上同样还有一个闪烁的圆球。是魔法声音记录器,能够将审讯中全部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在五人之前放着通常的审讯工具;一只羽毛笔,几张羊皮纸,顶上印着:魔法部:法律事务执行司。每人都有一瓶墨水,和和一壶能自动填充的水杯(这样每个人的都不会混在一起了)。
康奈利·福吉,国际合作事务司司长,曾经犯了那个错误。他吞下了两勺黑色印第安墨水,随后才意识到了他的错误。他被送往圣芒戈接受检查,随后试图让所有四处宣扬这个故事的人统统安静下来。更别提他最终悲惨的失败了,而魔法部中的每个人都知道了那个故事。福吉这些天一直成为了一个会移动的笑柄。
疯眼汉在提前10分中就检查了一遍房间,没发现任何危险,也没找到别的记录仪器。小组中五人全部都是凤凰社的成员。会议记录会神秘失踪,而阿不思·邓布利多事先写好的议会摘要将会呈递给魔法部。阿米莉亚会将会议结果汇报克劳奇。金斯莱带来了一瓶吐真剂,只是以防万一。男孩身上有什么东西金斯莱就是无法相信。他原来见过他,太清楚他能做出什么事来。金斯莱想确信哈利不会对他人带来危险,即便这意味着他要强制喂男孩喝下魔药。说道这,如果哈利是无辜的,那他为什么要抗拒使用吐真剂?强制使用吐真剂是违法行为,但它能够被使用,如果疑犯同意的话。威森加摩并不允许这种行为,不过本次情况,它已经获得批准。
“都准备好了么?”金斯莱问。其他四人都点了点头。他随后从口袋里陶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按下了一侧的按钮,对着它说。“带他进来。”
几秒钟过后,铁门开启,哈利·波特走了进来,两侧分别是詹姆·波特和阿不思·邓布利多。
“欢迎。”金斯莱正式的说。“你们确保疑犯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我保证。”邓布利多平静的回答。
金斯莱点头。“教授,傲罗,请于门外等候。波特先生,请坐。”邓布利多和詹姆·波特交换了眼神,前者点点头,两人都无声的退出了房间。年轻的波特依然站在那儿,审视着他的听众们。金斯莱注意到疯眼汉在桌子下面已经掏出了魔杖,直指波特。几秒中后,正当金斯莱准备重复他的命令时,男孩走向座椅,坐了下来。
审讯室非常之大,里面有一张常常的桌子,覆盖着一层深蓝色桌布,供议会小组使用。在这之前有一张木质椅供疑犯就坐。围墙填涂了一些类似神经病医院的限制级房间的东西,隔声,防回音,这样就不会严重影响声音记录仪录音。填涂料有种淡淡的蓝色,而地板却是黑的。议会小组坐在有着衬垫的椅子上,那可比疑犯的座椅要舒适多了。
波特扫视这房间,用惊异的绿眼睛审视着每一处细节。金斯莱原先见过它们。金斯莱是第一个认出了黑暗骑士身份的傲罗。他不由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哈利·波特时的场景……
********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古灵阁华丽的双门被重新安置在了对角巷的地面,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大厅里尽是瓦砾,冒着股股浓烟。金斯莱的手从耳朵旁放下。入口的障碍被清除了。但他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走!”一个声音大叫。
金斯莱迅速采取,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掩护他的傲罗。他越过傲罗的肩膀看向远方。一海水的观众,只是勉强被几个魔法部官员和一些脆弱的障碍阻挡。记者们推推嚷嚷,绝望的想要挤进去照几张重要照片来,好得到头版头条。如果他们幸运的话,他们或许会瞥见一具尸体,这将确保他们得到一个故事。‘秃鹫,’金斯莱恶毒的想。他将这些想法放在一边,集中注意于突袭任务上来。他迈入烟雾之中,手举着魔杖,对任何可疑动静都保持高度警惕。他几乎看不见5英尺以外的东西,除了一堆堆呛人的烟尘笼罩了整间大厅。金斯莱贴着墙壁,朝前慢慢前进,知道身后还有7名傲罗紧随其后。金斯莱越过地板上的一具尸体,踩着瓦砾继续前进。可怜的家伙当炸弹爆炸时一定刚好出现在了门外;他应该是当场毙命。金斯莱离开尸体,尽量悄无声息的前进着,从主大厅里的一片烟雾中摆脱出来,步入银行正殿。所有的收银员的办公桌都是空的,成堆的硬币散落在书桌的每个角落,甚至满地板都是。墨汁统统摔破了,撒了一地。成堆的文件被破坏无疑,椅子躺在了身边。显然,它们经过了一番争斗。但目前依然没见到一丝俘虏或绑架的痕迹。房间似乎过于安静了。看起来像个陷阱。
咔!
金斯莱猛然抬头,发现天花板忽然碎成上百片。钢绳被扔在地上,6名傲罗通过绳索滑下房间。他们抵达地面,将自己从绳索中解下,与金斯莱的掩护小组会合。十四名傲罗在金斯莱的命令之下谨慎前行,朝主室进发,他们厚重的靴子发出沉闷的足音,在墙壁之间古怪的回荡着。银行似乎空无一人,失常地安静;就像一条鬼船。金斯莱的直觉告诉他,有古怪。到现在为止,他们应该碰到某种形式的抵抗。据线人透露,黑暗骑士本人就在里面。那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抵抗?
“大卡车在那边。”纽曼指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恰好也是个新来的(new·man)。金斯莱示意绳降团去金库查探。他知道,食死徒的攻击目标并不是金库里的钱,而更多的是楼上办公室里的档案记录。如果他们能够跟踪魔法部与霍格沃茨以及他们的赞助商的资金流动,他们就能追踪傲罗们的每一个秘密线人了。古灵阁的经理是唯一一个有能力获取这种信息的人。如果食死徒可以说服他提供这些资料,伏地魔就能够有一张所有卧底傲罗、所有线人,所有凤凰社以及傲罗拥有的资助者清单。这将是一场灾难。黑暗骑士想要的在楼上。不过,不检查一下金库是愚蠢的;可能会有人质在那里,或者食死徒那里等待着准备好埋伏。绳降团准备妥当之后,向下朝金库进发,消失在一条被阴影笼罩的走廊。
金斯莱迅速朝楼梯走去。电梯会响,并泄漏他们抵达的信息。食死徒能很容易切断电梯绳索,撤去安全防护咒。让电梯跌落下去;不值得冒这种风险。他踢开楼梯门,他们涌了进去。在剩余傲罗的掩护下,两名傲罗先行一步冲入前两层楼梯,如此继续。当时的想法是,他们两个两个上,即便分开,也能互相掩护对方。但他们的距离又不是那么近,这样食死徒就不能一举将他们全部干掉。
当他们来到四楼,沿墙排成一排,紧靠着门,两名傲罗留在楼梯顶部防止任何人从下面进攻。想想也真令人吃惊,这些训练几乎都成了金斯莱的第二本能。有些人以为,成为一名傲罗,只不过是填写一堆表格,做一次快速体能测试。这种想法没有一丝一毫的事实存在。只有百分之5的申请者获得了集训的资格,而这其中也只有百分之5的人真的完成了集训。没有进一步的信任。只有百分之五的申请人谁开始全面的培训,只有百分之五的人谁适用的选择开始训练。英国的傲罗是全世界最棒的,不是没有什么原因。
金斯莱检查了一下,人人都做好了准备,随后,他抓住门把手,轻轻扭转。他打开了门,刚刚足够他瞥视内部。大堂之外似乎空无一人。他正准备甩开大门,他忽然发现了一根细细的线,插在了门口,已经绷紧了。这是一个诱杀装置,他几乎触动了开关!
‘聪明,’金斯莱想到。‘但还是聪明得不够。’
他挥舞魔杖,切断了细线。他轻轻地推开门,在房间远远一角,他发现了一个小型魔法燃烧装置,装了一瓶紫色的药水,金斯莱敢肯定,里面装有某种形式的毒气。这些混蛋居然使用了毒气!
“泡泡头魔咒。”他下达了命令。每个人都立即念动咒语。他们看起来相当滑稽。他们都穿着乌黑的龙皮盔脚,上面套着红色的传统制服。突袭队不穿长袍,因为在一场突袭中,长袍会绊倒他们,也更容易着火。相反,他们穿着类似麻瓜的空军特种兵,除了颜色是红的。黑体铠甲上方。‘傲罗’用白色粗体字写就,横穿胸膛。他们每人右腿上都绑着一根昏眩棒。黑色手套和黑靴子,而现在,每个人的头都没入了金鱼缸。看傲罗们悄悄潜入门厅。这间屋子要比下面的正厅小许多,但更加豪华。这里是行政办公室,所以门厅体现了权利与财富,并且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如果古灵阁要求魔法部为他们今天的全部损失进行补偿,魔法部会当即破产。里面光线暗淡,但金斯莱能非常清楚的看到一束光柱从天窗降下,照亮了房子中部的一个圆圈,旁边正是接待桌。光线很足,但依然留下了大量颇具威胁性的阴影。房间面积很大,铺着大理石地板,每个角落都有一根支柱。沿着墙壁,有一些通向办公室的房门,而看着房间另一端,一扇巨大的华丽大门通向妖精总经理的办公室。房间安静空旷。金斯莱的呼吸声似乎危险的响,而他的心在胸中砰砰直跳。或许他只是有些偏执,但他总有种感觉,他们正被人监视着。他打了个冷战,敏锐地快速浏览了一番房间,但完全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缓缓的,试着让他尽可能声音小的进入这里。他沿着墙角前进。而小组开始四散。他们会轮流检查这间办公手,随后继续。
当最后一名傲罗步入门厅时,身后的门彭的一声关闭了;他们被困住了。
“列队!”金斯莱下令。傲罗无法看的很清,但组合成某种防御性队形还是对他们有好处。他们的魔杖伸出,一有意外就能尽快组织反击。金斯莱的目光扫过房中额每一道阴影,寻找任何标志性运;房中唯一的光线来自天窗;房间边缘陷入全然的黑暗。他们是在浪费时间,金斯莱意识到。他们必须要赶紧。他正准备发射萤光闪烁咒,忽然,灯亮了。
一条火线从房间尽头燃气,蜿蜒延伸至每堵墙,正朝他们围来。仅仅过去一秒,就听到呼的一声,两股火焰在他们身后回合,将门堵住了,有效的将他们困在了里面。他们被一圈火焰困住了。不是为了烧死他们,金斯莱注意到,只是防止他们逃脱。火焰险恶地沿着墙壁跳跃,轻柔地发出噼啪声响,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金斯莱从口袋里掏出黑盒子,呼叫后援,但没有任何回应。有人干扰了他们的联络。他们只能靠自己了。就在此时,火焰变成了一种恶心的橙黄。金斯莱忽然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很恐怖的小房子里。房间已热得无法忍受,他呼吸困难,汗流浃背,闪烁的火焰在每堵墙上都留下了阴影,似乎在欢乐的跳起来舞蹈。身旁全部都是各式各样的运动;他发现他很难集中注意。突然,几个头戴白色面具的身影从黑暗中显身,朝傲罗们冲去。他们总共有10个,傲罗们被包围了,数目也不如对方。金斯莱暗自希望他仍然有完整的14人,但他将绳降团送去了金库。现在只有他们八个,而且他们被包围了。是他决定分头行动。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正确的抉择,他希望他们在这里。这是他的决定也是他的过错;这就是领导的职责。
“傲罗。”其中一名食死徒命令道。“放下你们的魔杖和警棍,你们就能活下来。”
“如果我们不呢?”金斯莱询问,扫视四周,同时记录下房间的空间布局和地方人数。他相信,八人还是能与食死徒有一拼。傲罗培训毕竟不是一纸空文;他们是最好的,不是没有原因。
“那么,我们将一个一个的消灭你们,”食死徒回答,魔杖对准金斯莱。
“如果你发射了一道咒语,那我们也会干掉你。”金斯莱坚决地说。他瞪着食死徒。他甚至无法看出来对方是否感到害怕,因为他带着面具。他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其他傲罗的魔杖也都瞄准了食死徒。他们准备好了。他甚至没有留给食死徒回复的机会。
“就现在!”金斯莱高喊。“昏昏倒地!”
红色光束立即从他的魔杖飞出,冲向大吃一惊的食死徒。后者迅速举起了一道防护。咒语反弹回金斯莱的左侧。他听到其他人的呼喊,各种各样的咒语被念诵,身后展开了大大小小决斗。空气中充斥着大量魔咒,而金斯莱不得不全方位提防,全部360度。以防别人的决斗集团某个不好对付的咒语击中他。一对一比赛是很简单的,因为你总是会知道咒语会从哪儿飞来。而在这场混乱中,身后冷不丁冒出的一道咒语就能干掉他。他们人数上不占优势,金斯莱发现自己不得不同时对战两名食死徒。
他举起防护足够他阻挡一名食死徒的魔咒,随后俯身躲避了另一个的死咒。他的反应非常棒,因为他的身体非常强键,并且他还主要靠脚掌落地。素后他冲高一点的食死徒的腿发射了一道瘫痪咒,男人变出了一小片绿松石盾牌挡在了金斯莱的咒语之间。使其偏离了轨道。在金斯莱能念出另一重咒语时,食死徒已经朝他送出了另一道咒语。
“小心!”金斯莱高喊,让他傲罗知道空气中会有一个潜在的死咒飞出存在。当他身体一侧倒卧在地上时,梅林!这名食死徒很棒;他移动速度如此之快——或许是一名前任傲罗。朱比格斯克熟练地向后翻了几圈,并立即起身朝两个食死徒统统送去了一道咒语。两人轻易回避掉了。当两人中较矮的那个对着金斯莱念诵了钻心咒时,另一个则用魔杖带动一颗盆栽树朝金斯莱飞去。傲罗轻易的避开了不可饶恕咒,但这让他刚刚好站在了盆栽树的下落途径里。
“粉身碎骨!”他大吼。咒语将花盆炸成了碎片。在墙上砸出一个三英尺黑洞。在矮个食死徒头上洒下一阵塑料碎片雨。高个食死徒,金斯莱敢肯定他曾经接受过傲罗培训,趁机冲金斯莱发射了一道死咒。后者立即召唤来一大块破塑料挡住了咒语。当盆俑爆炸时,金斯莱朝前冲去,举起了防护。
他大步向前,避开了随之而来的咒语,允许自己的防护吸收了紧紧跟随的诅咒冲击,一声巨响,咒语在他面前爆炸。他看到食死徒提起魔杖,准备发射不可饶恕咒。
“阿瓦达……”
金斯莱的肩膀狠狠撞向前任傲罗的腰部。他们一起跌在地上,金斯莱一下子松了手,魔杖从手中脱落。太冒险了。对手太快,又太过敏捷。他或许比他年轻,德力士会称其为‘可恶的小杂种’。他能避开金斯莱的魔咒,所以傲罗需要靠近点,以缩短食死徒回击的时间。在这儿金斯莱的身高体重优势就能充分利用起来。
当他们倒地时,金斯莱滚开了,立即站起。他留意到左侧的一个动作,迅速转身,刚好看到矮个食死徒朝他而来。金斯莱躲开了咒语和随后的爆炸波。他的脚重重地踢中了对方的胃,将其掀翻在地,一气呵成的同时抽出了他的昏迷棒。
“昏昏倒地!”他嘶声说。昏迷棒猛然发出了闪光,一道鲜艳的红光猛然亮起。它约有一英尺长,足够让食死徒安静一段时间了。金斯莱的一脚已经让他松开了魔杖。有一两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可避免的困境,但他就是无法停下。他没有魔杖,无法逃脱。他短短地尖叫了一声,一拳挥向金斯莱,后者熟练地避开了,昏迷棒重重砸向了食死徒的头。男人被冲力振飞了好几英尺,在一片红光中狠狠降落在坚硬的地板上。
“钻心腕骨!”金斯莱甚至没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打败了那个矮点的、弱点的食死徒,高个前傲罗就发动了进攻。金斯莱向后俯身,痛苦的降落在一片瓦砾中。他立即起身,冲食死徒扔出了他的昏迷棒。对手念诵着几句精心挑选的词语,魔杖一挥,一股黄光将昏迷棒炸成了碎片,带来一阵红黄相间的光雨。金斯莱立即后跳一步,从皮套里拉出第二根魔杖。傲罗是全国唯一拥有使用第二根魔杖许可的人。
他将魔杖对准食死徒,用尽全力叫道“瘫痪!”瘫痪咒朝食死徒急驰而去。后者轻易的挡住了它,飞速用自己的一道咒语做出回击。他们以惊人的数度互相攻击,甚至比世上最快的搜球手,那个保加利亚小孩,不管他什么名字,还要迅速敏捷。对方是经过培训的,并且被训练得很好。每当金斯莱挡住了一次攻击,对方就又发送了另一道。他肯定是个傲罗,或者曾经是。金斯莱没时间思考了。他避开了一道诅咒,随后是另一道。他用自己的一道做出了反击,挡住了对方的回击。他想要不断的躲避咒语,挡住他们,试着不断消耗对方的体力。他的进攻太快太狠,不可能坚持很长时间。否则会要了他的命。
就在此时食死徒冲金斯莱发送了一道爆炸咒。他下意识躲开了,咒语立即从他身旁火箭般上窜,击中了墙壁。这种冲力将金斯莱震飞了地面。他发现自己面冲地倒在了瓦砾之中。他试着爬起来,但令他恐惧的是,一双沉重的皮靴踩上了他握着魔杖的胳膊,狠狠压下去。他抬头,鼻尖刚好对一根魔杖尖。食死徒得意的俯视着他,透过面罩的眼洞,他的眼中划过一道怨愤。
“想想看,你在我的决斗评分中给了我一个B。”食死徒冷笑道。‘他是个傲罗!’金斯莱留意到。希望这不是他的临终遗言。
“沙克尔!”一个声音尖叫。纽曼朝他们奔来。他的魔杖举起,昏迷咒已经被送入空中。食死徒转身面对他,轻轻松松地躲过了咒语。“阿瓦达索命!”
“不!”金斯莱大叫。纽曼躲过了咒语,但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食死徒在他试着爬起来时冲向了他。金斯莱趁机捡起魔杖,对准食死徒。后者正如胜利者一般站在纽曼身边,脚下是一条地毯。地毯!
“地毯飞来!”金斯莱大吼。地毯从食死徒的脚下嗖的一声抽了出来,后者狠狠倒在了地上。他的魔杖从身上滚落。“昏昏倒地!”昏迷咒击中了倒地的食死徒的胸脯,他立即晕了过去。
“完成!”一个声音叫道。
“多谢!”纽曼说,金斯莱伸出一只手,将他拉了起来。他捡起魔杖,看了一眼周围,看看其他人都怎么样了。
“斯科蒂在哪儿?”纽曼问。
“他的脸上挨了道索命咒。”基顿说,他的脸上一团血腥。鼻子正不断的涌出大量鼻血,右眼皮上部有一条深深的切伤。血水正沿着面颊滴落。“他走了。”
他们停顿片刻,随后金斯莱找回了自控。他还要领导一个小组。他走向文森特·斯科蒂的尸体旁,从他的腿部抽出了他的昏迷棒,以替代金斯莱丢掉的那一个。
“好吧,我们可以待会儿再悼念,现在我们有工作要做。将他们统统绑起来,我们继续。基顿,你还好么?你流了很多血。”
“就像只调好的小提琴一样棒。”基顿说,用袖子擦了擦脸。
在捆好食死徒,并在牺牲的傲罗的脸上盖了一块白布之后,傲罗们最终朝门口走去。执行公务的办公人员的桌子都在大厅里,但在房间尽头,在那扇巨大的双门之后,才是经理的办公室。疲倦的傲罗们再度准备好自己。这就是傲罗。他们累了,受了伤,失去了一个朋友,并在心底里真的感到害怕,但他们依然继续。他们将始终战斗着,这就是为什么英国的傲罗会受到世界的尊敬。
“四分五裂!”三人一起高喊。咒语将门炸飞了门框,傲罗们涌了进去。这里只是一间外屋,秘书在这里工作。是一个小房间,里面都是妖精,明显受了伤,被捆着,但他们似乎都还活着。
金斯莱朝最近的妖精奔去。
“你还好吗?”他大声问,将银行员工从他的带子里释放出来。
“我还活着。”妖精咳道。“他在里面。”生灵指着那个通向经理办公室的门。“他带走了老板去了那里。是前10分钟的事情了。我们试图藏起了他,但他折磨我们,直到我们告诉他。我们帮不了什么忙,先生。”
“没关系。”金斯莱安慰受伤的妖精。“基顿,放了他们,看看那些伤口。把他们带到安全地带,找医生来。我要进去。”
“我们都要进去。”纽曼反驳。
“不。”金斯莱说。“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去找后援。我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我们需要更多的傲罗。我们都累了。去找后援。这是命令!”
基顿点点头,金斯莱转身面对镶嵌这着巨大宝石的双门。他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黑。桌子后面一扇高高的窗户冲地面投下了明亮的白光,但办公室很大,也有许多阴影未被照到。金斯莱能看到靠窗的办公桌。一架镶满了宝石的灯正放在桌角,在那之上,他能看到一个壁橱,他怀疑哪里放着一些酒,在房间的边缘,他能看到装有各种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和文物的厨子。房间体现了财富和权力。若房间本身是由纯粹的黄金造就,金斯莱也不会感到惊讶。金斯莱无法看到墙壁,它们都被阴影笼罩着,在办公桌之后,有一把扶手椅。金斯莱将魔杖指向前方,朝桌子走去。座椅正背对着他,朝着窗户。金斯莱绕过书桌,靠近椅子。他将手放在椅子上,将它转了过来。
当他看到椅子中迎面而来的景象时,他不禁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位老年妖精正坐在椅子里,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他的头从脖子处砍断,现在正平躺在他无头躯体的大腿上。血顺着脖子涌了下来,溅了妖精的衬衫和制服一身,并顺着身体滴到了地板。
“给‘若什么东西出了错,那就是我的脖子’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不是吗?”一个声音从阴影传来。金斯莱风一般转身,他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声音十分真切。听起来这么年轻,显然还未成年。年龄似乎介于15至20之间。
“你是谁?”傲罗说。
金斯莱等待了几秒钟,随后他注意到了阴影中的动静。他惊异的看到,一个男孩走出了阴影。
他身着黑色,从头到脚。一条厚厚的黑色大衣从肩膀一直垂到了地板。在下面,金斯莱注意到铠甲的一角,非常像他所穿的那一件。右肩膀隐隐露着一把宝剑的剑柄。他并不高,有着乱糟糟的纯黑色头发,和惊人的绿眼睛。他看上去非常熟悉。就像一个很好的朋友兼同事,一位同事,他的儿子已经失踪了几个月。
“哈利?”金斯莱问。
“正是在下。”男孩回答,微微低下了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去哪儿了?”傲罗震惊地问。他发现了詹姆的儿子吗?那他,在所有的地方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曾听说过有关黑暗骑士的谣言。金斯莱本以为他会在这。也许他就在。难道是他绑架了哈利?
“哈利,快来。”金斯莱说,“让我们带你离开。”
“我倒很乐意留在这里。”哈利冷冷地说。“虽然或许是时候离开了。我可不想让我的主人等待。”
“你在说什么?”金斯莱问。
“你肯定能猜出来?”哈利不耐烦地说。“你肯定知道魔法部的秘密小汇款?你一定知道这包文档里名字的重要意义?”男孩举行了一个绿色的活页文档,上面印着古灵阁的徽章。
“我知道那是什么,但你在这里干什么?”金斯莱问。哈利·波特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鼻梁。金斯莱敢肯定男孩在过去是戴着眼镜的,他最后一张与詹姆与莉莉的合影可以为证,但他现在却没带。
“想,傲罗。”哈利冷冷地说。“你已经越过外面我朋友的欢迎仪式了。所以你显然很有臂力,现在,动动你的脑子。”
“你跟他们在一起。”金斯莱说,感觉心在不断下沉。“你就是黑暗骑士。”
一个邪恶的笑容浮现在了面前15岁的男孩的脸上。他扔掉了文件,缓缓地举起了双手。慢慢地,冷冰冰地,他开始鼓掌,一次,两次,三次。
“为什么?”金斯莱结结巴巴地说。他太震惊了。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孩,怎么可能是黑暗骑士?这不可能。没有人能在这个年龄段变得如此邪恶而残忍。伏地魔不会信任一个向他这样年轻的人,他不是黑暗骑士。不可能是真的。詹姆的儿子。不!
“原因有很多,”哈利实事求是的回答,拿起文件,把它放在身旁的架子上。“没有一条指望你这样的人能理解。”
“你是什么意思?”
男孩打开了厨子的前门,露出一排瓶子。金斯莱认出他挑出了一瓶火焰威士忌。男孩在金斯莱的注视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而金斯莱自己的手却依然无力地垂在一侧,无法举起,男孩也给金斯莱倒了一杯,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他的背有把剑,而妖精没了头。他一定是杀死了他。他犯下了谋杀重罪;他怎么会如此冷酷无情?金斯莱拒绝了,波特只好将杯子放在了一边。
“因为你的条件不允许你去思考。”哈利直白地说,抿了一口威士忌,他对着酒的味道摇摇头,微微寒战了一下。但他没有咳嗽,可显然有些不舒服。或许是他第一次接触那类东西。“你被训练听从指令,即便你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你还是要照做,对不对?”
金斯莱点点头。“
“如果克劳奇告诉你走入你自己的死亡,你也会去做的。如果你认为你在拯救生命,你会的,不是么?不要回答,这只不过一种修辞,我知道你会的。你或许不那么认为,或许你不会那么做,但你缺乏勇气和信念来采取行动。而作为傲罗队长,你一定受到那个蠢部长的喜爱,所以我猜这意味着,你不能,但如果你能,看看你能否跟上我。你的任务是服从。因为你相信这个国家已经足够好了。没什么需要真正改变的地方。而我,和那些像我一样的人,我们看到,世界还不够好。看看你的四周,傲罗,这个国家开始四分五裂,而它一直就是。它没有崩塌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有像我的主人和格林德沃一样的人的存在。”
“哈利,我不知道你被告诉了什么,但……”
“如果你闭嘴听我讲,你会知道的。”哈利冷冰冰地说。“在19世纪初,人口十分兴旺。麻瓜拥有了更好的卫生保健,更棒的医疗设施,更发达的外贸等等,这造成了麻瓜的人口数量急剧增长。他们的人数呈对数增加,并且自然而然,麻瓜出生的巫师和女巫人数也同步扩大。有一阵儿,巫师的数量几乎和麻瓜一样。
“正如你们所知,任何麻瓜出生的巫师或者女巫,在他们第一次意外魔法之后,就被识别了,记忆咒被执行,那些孩子们被关注着,直到他们在11岁那年收到一封信。而现在,突然涌入的麻瓜出身的人,堵塞了我们的系统。我们无法应对他们的人数。整个系统被推到了极限。而随后,我们毕业了。麻瓜种也毕业了,然后怎么办?他们要么回到麻瓜界,去当医生或者律师,完全遗忘了他们的魔法教育,要么他们选择融入巫师社会。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他们的家庭否认他们,像黑暗时代那样对待魔法。所以又会发生什么?他们向魔法部祈求福利。财政本应该用于改善霍格沃茨的教育,改善我们的民族,却是花在这些懒惰的小混蛋身上,那些没出息的父母遗弃了他们,就是因为他们是谁。你知道究竟有多少钱花在了记忆注销员身上,因为那些麻瓜种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律?他们留下了个烂摊子让我们来收拾,而作为一个巫师,他们本应该做得更好。太多的资源被浪费了,而随后,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纯血的基因被冲淡了。缓慢但肯定,他们在一步一步的消耗我们。百年之后,世上将不会有纯血的存在。难道巫师世界就不能留下这仅有的一丝纯血尊严?”
“那你所做的又有什么帮助?”金斯莱问。
“我们在减少他们的人数。”哈利说。“我们将荣誉重新引入纯血国家。尽管可能有近亲繁殖的危险,但他们依然与纯血结婚,这样就保证了我们的基因库。有些像控制害虫。而我们的效率也是有目共睹。想想看;在一段较短的时间之内,在格林德沃对麻瓜进行大屠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部分巫师们选择远离战争,当然,除了为格林德沃效力的同谋;但我们保存了自己。那段时间,因为战争的存在,没有麻瓜被带往霍格沃茨。我们不能将麻瓜种带离他们的家庭,或者在麻瓜们面前显示自己,否则他们就会要求我们使用魔法协助他们作战。在1941至1945年,霍格沃茨的学生成绩普遍提升,而纯血家庭迅速扩展。比如说布莱克家和韦斯莱家;他们都有很多孩子。亚瑟和莫丽生了7个孩子,而我相信布莱克家的家谱也异常庞大。直到1940年,每个家庭拥有的孩子平均算来才只有2个,那一代毕业生现在有不少都拥有很大的纯血家庭。而在六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初期,这些特征一直持续着,越来越少的麻瓜种来到霍格沃茨,而濒临灭绝的纯血家族又再度复兴。但现在,我们却又再次陷入了原有的泥潭。越来越多的麻瓜种正源源不断的涌入霍格沃茨;而平均每年入学的纯血数目却只降到6个。我们是被迫出击,如果我们不争斗,纯血就会死尽。听过的达特姆尔高原的小马么?小小的达特姆尔马原本是当地壮丽风景的一部分。但多年来,农民不断向此地引入各种不同的品种,而杂交导致了达特穆尔小马几近灭绝。一旦失去了,他们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永远也不。所以现在,全国信托召集募款保护他们,保留旷野中的原有马群。难道这错了吗?”
“没有,但……”金斯莱开口,但哈利打断了他。
“这跟我们正在做的没有什么不同。我们在确保巫师一族的存活。你可能会想:‘噢,但仍然会有巫师和魔法,’那么,达特姆尔高原也会有马匹。但它们的身份,特质,一切有关旷野的象征都会消音无踪。这事关历史,领土的保存,但他们依然在杀害本是当地一部分的小马,而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同样的原则也适用于这里。我们在保存我们的种族,顺带清理掉一个有缺陷的政府系统,而后者,若不采取任何变革,反正几十年后也将自行崩溃。”
“那酷刑折磨你又怎么说?”金斯莱问。男孩被无可救药地误导了。伏地魔一定对他进行了洗脑。他只是在重复他被教导的一切。
“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哈利说,眼皮都不眨一下。“我们在阻止他们进入霍格沃茨。我们消除那些反对我们的人。检查一下,大多数被我们杀死的人都跟我们的世界有联系,尽管他们是麻瓜。你曾经见过我的姨夫姨母么?就像他们那样的人,痛恨魔法,看待我们就像脚底的垃圾,只是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他们这类人散布全国各地。为了我们自己的生存,我们清洗掉了他们。该死的,我们并非想要毁灭世界。这可不是某些B级电影中那些笨手笨脚的坏蛋无缘无故地想要摧毁整个世界,却故意无视一件事实:如果他真的炸翻了世界,释放一种致命病毒,他也无异于自杀。我们有一样事业,一个值得争取值得付出的目标,我们计划着有一天我们不必再害怕麻瓜,而巫师将获得本应属于我们的尊重。”
“你简直疯了,”金斯莱厉声打断。“你难道看不出你所做的一切是错的?难道你不知道你听起来有多变态?来吧,回到你的母亲身边。他们担心你都快担心出病来了。”
“我有工作要做。我这样做是为他们好。”哈利说,放下杯子,再次捡起了文件。金斯莱小心翼翼地瞅着文件,里面,有一张清单,列举了所有卧底傲罗的名字,所有魔法部拥有的线人。他必须夺回文档,必须摧毁它。
“你自己的母亲就是个麻瓜种。”金斯莱说。“你难道想让她死吗?”
“我们都会做出抉择。”哈利说。“他们选择了与邓布利多和麻瓜们站在一起,他们或许会希望将我们的社会直径冲入下水道。但我为自己是一名巫师感到自豪。而如果他们不的话,那他们就跟剩余的麻瓜一起去死吧。”
他简直失去了理智。他必须被阻止。他已经杀死了一名妖精。如果金斯莱能活着带他回去,邓布利多或许能治疗一下他的精神错乱。圣芒戈呆几个月后,他又会开开心心,一如以往了。
“说的够多了。”哈利说。“我还需要赶我的最后期限。”他随意朝壁炉漫步而去。金斯莱立即挡住了他的去路。
“放我过去。”男孩平静地说。
“你知道我不能。”金斯莱举起了魔杖。他短短地扫了一眼,忽然意识到他正举着他的备用魔杖,而他原有的那根,那个自霍格沃茨以来就伴随着他许多年的魔杖,正安然塞在他的皮套里。在他与食死徒的决斗之后,他抽错了魔杖。他一定是太累了,忘了检查一下哪跟是哪根。尽管如此,它应该不成问题;毕竟,面前的只是一个孩子。
“我要数到3,”哈利说,语调十分不耐烦。“一……二……”
金斯莱准备好了自己。男孩无法对他做什么。他只完成了三年的学习,他肯定无法与一名傲罗对决。但随后,那些谣言又怎么办?如果他真的是黑暗骑士……万一他只是虚张声势,而他并非真正的骑士。想这些已经为时晚矣,他必须要逮捕男孩,最好是活捉。
“哈利,不要!我在警告你!”金斯莱坚定地说,瞄准了魔杖。
“三。”哈利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那就这样吧。”金斯莱甚至没看清,男孩移动得太快,他根本无法作出反应。一道闪光,男孩就从肩膀抽出宝剑,将金斯莱的备用魔杖砍成两节。随后,他旋转宝剑,砍中了金斯莱的胳膊。宝剑一霎那撕裂了他的右肩,留下了一道深而清晰的伤口。金斯莱咬紧了牙,决心不让他的痛苦显露。他痛苦地抓住他的手臂,鲜血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哈利轻弹了一下魔杖,将金斯莱甩到了房间一角。傲罗重重撞向大门,门挡住了他,但同时在冲力的作用下微微弯曲。金斯莱重重甩向了地面,抬头怒视男孩,后者正冷静地站在壁炉旁。金斯莱想要立即起来,他原有的那根魔杖也被抽了出来。
“除你武器!”
哈利轻松地躲开了,举起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金斯莱的喉咙。
“你确定要这样?”他问。“时间匆忙,我可是相当乐意就这么离开。”
“昏昏倒地!”金斯莱将昏迷咒直径朝男孩发射出去。后者立即闪到一旁。金斯莱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另外两道咒语正同时冲他急驰而来。傲罗俯身躲过,咒语击中了架子,碰的一声将架子中的物品统统散落在地板。他翻身站起,不到一秒就发现,男孩已经来到了他跟前,距他的脸只有不到两英尺。金斯莱几乎没时间反应,男孩就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脸。
金斯莱的胃又被补踢了两脚,随后男孩转身回到脚跟,试着最后冲他的胸口猛踹一脚,但金斯莱设法举起了一只胳膊挡住了进一步的伤害。他太累了,浑身酸痛,而这个男孩实在太迅速了。金斯莱成功挡住了另一脚,期间丢掉了魔杖。他开始反击。任何有关不要伤害一个孩子的想法都离他远去。波特转身躲开了攻击,顺路踢了一脚他的膝盖。金斯莱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