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劈头盖脸的责骂，陈尔若最先忍受不了，径直挡在蔺霍身前：“您说够了吗！”
“我不管您是不是打着为蔺霍好的名头说这些，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陈尔若没在这种滑稽的戏码上纠缠，抓着蔺霍的手，冷静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您说白塔高层会从我的弱点对我下手，陈宿和蔺霍是其一。所以，您知道陈宿在哪儿吗？如果您知道，我愿意跟您谈判。如果您不知道，感谢您告诉我这些，剩下的我会自己处理。”
从蔺嵊三言两语间她能听出，这样的人掌握的信息远超他们的想象，而作为长辈，他在这种局面下选择见她，绝不可能只为喝令他们分手。
蔺霍显然比她更了解他这个父亲。
“你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他淡淡问。
怒相转瞬间收敛，蔺嵊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隐去那些不稳定的情绪，他才终于好好说起话来：“我想做什么？我只是不想你跟你这刚公开宣布复活的小女朋友，比我先走一步。”
“您最开始说，没想到我能活下来。”
陈尔若：“设计我失踪，甚至要求我死亡这一系列计划，您早就清楚。”
不等蔺霍表情变化，她再次开口：“但我相信您不曾参与，我当时遇难突然，就算有人策划，也是临时的，您就算知道也无法干预了。”
蔺嵊：“你怎么肯定。或许我也盼着你死呢？”
感觉到蔺霍要上前，陈尔若在背后攥紧他的手。她没有反驳蔺嵊的话，也没有寻找他的动机，只阐述：“无论您有没有这个想法，我都活下来了。而且，现在您不希望我死，这就可以了。接下来，我只希望您告诉我关于我弟弟的情况。”
折腾半天，话说得这样明白，蔺嵊也懒得再兜圈子了：“行了。那个姓陈的小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但据我所知，他暂时不能跟你见面了。”
“……他在哪儿。”
“这你该去问那些想跟你谈判的人。我从来不干涉中央的事，也没有那个权力。”
“是保守派，还是激进派。”
蔺嵊简直要被这称呼幼稚笑了：“小姑娘，你见哪方争斗时会称自己为保守派激进派？”
陈尔若：“那就当我幼稚吧……我不清楚争斗的目的，也不清楚谁是首领，只能这么叫。”
实话说，她连白塔整体的权力结构都不清楚。恢复记忆不到一小时，她混乱疲惫，现在也是硬撑着了解这些……她对权力斗争并不那么感兴趣，但有了这样的能力，她也不得不学着去看去听。
不等她说下去，蔺霍忽然将她牵到附近的椅子上，按着她的肩膀坐下。他半跪在她腿边，眉头微皱，最终克制地摸了摸她的脸：“还能听下去吗？”
他看出她恢复记忆了，同样，他也知道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陈尔若点了点头，乖乖地笑了下。
“有点累。但要是得不到陈宿的消息，我也没办法好好休息，所以，可以。”
“好。等找到他，你就回去睡觉。”
蔺霍也不废话，简明扼要：“领你去见佘行的是吕青一派，也就是所谓的保守派；被指去和你对战那个的废物是葛正一派，激进派。两派区分主在观念不同。近年白塔发展，吕主张暂时不再扩张白塔的新领地，养精蓄锐，但葛主张继续扩张，尽快将变异种发展扼杀在摇篮。”
“常年对抗，两派观念的不同也不限于这些……至少从查阅的资料上看不是。”
蔺霍停顿片刻：“你失踪之后，我去查了佘行，顺着查到四十年前的一项实验室项目……”
四十年前。
陈尔若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两派纷争是近十年来的事，那实验室就并非单独某一派导致的。这说明白塔在暗地里早就开展这样不为人所容的实验了。
在一旁被冷落许久的蔺嵊不满开口。
“实验室被烧了，不代表研究消失了。”
“你们说的那项秘密实验，让白塔得到了两个伟大的成果——变异种与哨兵向导的关系，以及控制系能力的存在。”
陈尔若：“……这两项成果都来自佘行。”
看出蔺嵊默认，她逼问：“实验室烧毁后，他们企图把重伤濒死的哨兵向导变成可以控制的‘变异种’，对吗？”
如果与她预料的不差，当年佘行佘谙的分离实验成功，让白塔这群人惊喜地意识到能力者是完全可以成为“变异种”的，才导致了后面的惨剧……
蔺嵊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的倒不少……不过转换实验成功的概率不高，更多哨兵向导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还精进了变异种的实力，得不偿失。”
“他们现在放弃了吗。”陈尔若问。
“吕青是放弃了，葛正那小子可没有。”蔺嵊的表情稍稍冷下来，“哼”了一声，“将姓佘的关起来，限制他的能力，这是吕青的提议，他最多想让那怪物为他所用。但葛正那小子还没放弃这违反人道的计划，天天盼着念着他老师死前未放出来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找了几年还没找到。”
陈尔若愣住了。
她记得当下白塔两位领导者的老师，正是她已经故去的亲生母亲，林菲。
千丝万缕的线索忽然指向一起，她能感觉到这些息息相关，又无法捋清楚，她头痛欲裂——为什么葛正渴求林菲故去前隐匿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关乎到“能力者变怪物”的废弃实验？
难道林菲也曾是刽子手的一员吗？
她无法想象。
陈尔若竭力将发散的思维回拢到当下的问题上。她必须先清楚陈宿的下落。
首先，陈宿在她暴露身份前就行踪不定，所以，要么是幕后的人提前看破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陈尔若，要么是他们早就盯上了陈宿，跟她无关，只是碰巧拿他来威胁……
等一下。
陈尔若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