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落下来,只有红烛仍在晃动。
梅逢蕴的下颚被宋藉捏住,将她偏过的头掰回来同自己对视,她眼眸里无半分柔情,只有嫌恶。
加之放在在浴池,她一直念叨让自己休了她,宋藉眼底的阴翳就像无限生长的藤蔓,迅速蔓延到了整个眼眸。
可梅逢蕴却仍旧是那副不知死活的样,宋藉眼神不住地拂过她那莹润的唇瓣,猛地就同疯狗一样啃咬梅逢蕴的唇瓣,可她避无可避,只能硬挨了。
等宋藉抬起头来时,梅逢蕴的唇上沾了一抹红,梅逢蕴呼吸有些急促,怒瞪着宋藉笑:“侯爷,可满意?”
宋藉唇角一勾,眼底全是见血的兴奋,他伸出大拇指抹了抹唇上渗出的血珠,将大拇指上的殷红涂在了梅逢蕴的唇上,由衷感叹道:“那些唇脂都差点意思,这下着实相衬!”
梅逢蕴被他这疯样吓到,忙骂他:“宋常惜,你还有这等嗜好?”
宋藉这次终于如她所愿,他右手揪住那绒毯子末端,使劲往外一抽,梅逢蕴就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她没想到宋藉会这般逗弄她,等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掩就要抽走时,她双手死死揪住:“宋藉,我真的累了!”
可宋藉压根不听她狡辩,大手一拽,梅逢蕴就冻得直发抖,接着宋藉挤了过来,厚实的褥子就落在了两人身上。
红烛不断摇曳,宋藉掐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揽,动作粗鲁至极,像是在发泄怒气似的:“梅逢蕴,你想要的什么我没给你?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休了你!到底是什么让你不满意?”
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梅逢蕴掀开千斤重的眼皮,眼角又洒下清泪,她明明都说不要了,为何现在宋藉还像个执拗的小孩,反倒要究极原因。
“宋藉,我求你给我休书一封吧!我们的开始本来就是错误,如今拨乱反正,这于你于我皆是好事啊!”
梅逢蕴耐心细致地在同宋藉商量,她不懂宋藉究竟在想什么。
照理说我只是与梅逢雨有几分相似,而且我还什么都同他反着干,一纸休书给我,再找个酷似梅逢雨又乖巧听话的,不是稳赚不赔吗?
莫是他顾念我是梅逢雨的妹妹,才不想对我如此残忍,若是如此,倒也大可不必。
“好一个拨乱反正!梅逢蕴,看来往日是我太过纵容、宠溺你了,才让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宋藉气笑了,半分不顾及他的感受,像一个独裁专治统治者,妄自给梅逢蕴下了宣判。
一整夜,梅逢蕴总感觉没停歇过,她迷迷糊糊中都见到天亮了。
等她醒来,宋藉早不见人影了,她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一样,她就这样瘫在床上,呆滞地盯着红色床帐。
这是大婚时特地换上,后面也没换过颜色,她本人倒也不太在意,床上的被褥也是大红色。
宋藉常说红色衬她。
梅逢蕴伸手摸了摸下颚,这下怪怪的感觉查到了源头,是那块芍药花琥珀。
她将琥珀举高,里面的芍药花活灵活现,花瓣尖上是樱粉色,而花梗处却是渐渐成了纯洁无瑕的白色,她明明将这个琥珀随手扔在了梳妆台上。
等她缓了会,突然察觉到身后有股热流,等她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她用手背盖住了双眼,都快被气笑了。
宋藉怎么这般过分,竟然都不帮她处理一下,真的是讨人厌。
她到没那么敏感,毕竟之前一直努力想有身孕,半点动静都没,那这一次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变故。
梅逢蕴硬着头皮喊了秋霜进来,是秋霜扶着她去后面的温泉汤池沐浴更衣的,秋霜瞥见了她身上红紫色交叉纵横的痕迹时,啐骂道:“侯爷可劲折腾主母你,半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梅逢蕴停她骂的挺恰当的,见秋霜停了声还催促道:“继续呀,秋霜!”
秋霜话音刚落,抬头就见站在她身前的宋藉,她无比确定,她方才说侯爷的坏话被他听去了。
但她做奴婢久了,论主子长短本就是大忌。如今腿脚也止不住地打颤,在听见梅逢蕴催命来的话,更是忙不迭冲宋藉行礼:“见过侯爷。”
梅逢蕴也顺着转过头来,怪不得秋霜的声音断了,原来是来了个扫兴之人。
“秋霜,你先下去吧!”宋藉最近就像逮谁咬谁的疯狗,梅逢蕴抢先将秋霜使唤退下时,宋藉出声阻止了。
“秋霜,你方才说本侯不知道疼人是吧?那我好好伺候枝枝一整晚这也不算疼人是吧?”
宋藉的脸色阴沉得像雷雨天,一会打雷,一会下雨,一会雷雨交加。
秋霜在宋藉的威压和质问声下,欻地一下就跪地求饶:“侯爷,奴婢口无遮拦,还请侯爷恕罪。”
梅逢蕴抢先一步跟着跪下,宋藉这是存心要发难秋霜,若是她不将罪名揽在自己身上,秋霜定是要遭罚。
“侯爷,是妾身非要拉着秋霜聊这些的,错在我,不在她,若是要罚,就罚妾身吧!”
梅逢蕴现在全身都提不起劲,处处都是酸疼的,此刻滑跪下来,额头上早就疼得渗出了细汗,脸色也惨白了不少。
宋藉轻哼了一声,眼底却是滔天的嫉恨与愤怒,凭什么谁都能得到梅逢蕴多看一眼。
为什么一到他这里,梅逢蕴就只剩下厌恶与不耐烦,在梅逢蕴这里,谁都比他重要吧!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就算见到梅逢蕴面露苦色,他还是一意孤行,他铁了心想让梅逢蕴吃点苦头,所以才没好好做事后处理,可梅逢蕴瞧着半点都不在意。
“滚出去!”一向自持稳重的宋藉指着秋霜怒吼道,秋霜还回头看了看梅逢蕴,眼中全是担忧,梅逢蕴给了她个让她不要担心的眼神,伸手推了她一把。
如今我已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怕失去了,大不了就丢了这条命。
“还真是好一对主仆情深啊!”宋藉伸手将梅逢蕴暴力拽起来,梅逢蕴全身都像时散架了一样。
现在她疼得都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吱咯吱的响,她的下颚被宋藉死死钳住,被强迫地与他对视,她眉眼间都是笑意。
“怎么?侯爷开始在意我了吗?”
梅逢蕴还是如初见的芍药花一样明媚烂漫,可初见时的芍药是属于自己的,此刻她不想在自己羽翼的庇护下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