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觉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空口污蔑,当初他的手机上收到他段怀景和他哥涂药照片的时候他就留了个心眼,后面去鬼屋包括谢允被撞住院,他都一直在留意着他们之间的情况。
他们看似哪哪都正常,没有一丝逾越,但问题就是他们过于正常了,就显得很刻意。
他不是没见过朋友未婚夫和对方哥哥的相处模式,但没有一个是一句话不说,跟避嫌一样。
段怀景见谢铭脸色变换也不说话,他低着头看自己脚尖,小声说了一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谢铭思绪被打断,他眉头拢着一丝不耐,看到他卑微懦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样的人他哥也会喜欢?
谢铭上下扫视他,眼前的这个人浑身没有二两肉的样子,干干巴巴的瘦,往那一站让人产生不了一点欲.望。
视线上移,落在段怀景那张脸上。
段怀景像个货架上摆放的商品,被一道不善的目光打量,他不自觉后退一小步,听到一声不满意的“啧”后又被定在原地。
此刻段怀景怯懦低着头像个不知所措的小鹿,楚楚可怜的,明明可以跑却因为顾及着别的,很听话的留着原地任人宰割。
谢铭舌头舔过犬牙,他自己都觉着不可思议,他竟然对一个没有腺体的Beta来了感觉。
那种骨子里的凌虐欲和掌控欲迸发,不断撕扯他的理智。
谢铭眸光在他身上流连,段怀景不适地抖了下,大脑里的危机警报拉紧,他忍不住想逃。
谢铭声音暗哑,语气里还是以前那个配方,阴阳怪气的,“就你这样的,也就我还能要你,不要妄想着爬上我哥的床。”
谢铭轻“哼”一声,“丑小鸭再自欺欺人也成不了白天鹅。”
段怀景听到这话,眼睫微颤,他紧咬着嘴里的软肉才忍住没骂出声。
手心攥着衣服都攥出了很深的褶皱。
“跟我走。”谢铭突然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拽着段怀景头发就要往屋里拽。
段怀景头皮一疼,眼泪都快出来了,谢铭这个样子让他有点害怕,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小时候但凡有点事不顺段母的心,后者也是不由分说的拽着他头发拖进小黑屋进行打骂。
他的求救成了打节拍的工具。
内心深处的恐惧让段怀景遇到同样事情也还是不知道怎么办,他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反抗,因为每次一这样就会被他妈打的变本加厉。
他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呜咽,像进了陷阱拼命想逃出去的幼兽,“你放开我。”
谢铭这个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见多了这样的把戏,“欲擒故纵什么,能被我看上心里指不定怎么爽的吧。”
段怀景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使出吃奶的力气——
身后的房门忽然开了,一道不疾不徐却如有万千威压的声音压迫下来,“谢铭。”
被叫的谢铭后背一僵。
段怀景他快速利用谢铭愣神的功夫赶紧用力逃开束缚。
撤了好几步和谢铭留出一段距离。
谢铭平时很怕这个哥哥,被警告后立马装起乖,“没别的,就是跟我未婚夫叙叙旧。”谢铭说谎话不脸红,“你说是吧。”
知道后面那句是给自己说的段怀景低着头不吭声,察觉到有人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段怀景头更低。
两兄弟之间暗枪药的对话斗争,他远远观望就好,万一站哪一对引火上身就麻烦了。
谢允眼睑微抬,语气很淡,像陈述事实一样,“他不想跟你走。”
谢铭抱臂靠在门边,混不吝笑了声:“他是我未婚夫,我不了解他大哥你了解啊?”
这次明显感觉到谢铭的不耐烦,明明是笑着说的,眼里笑却不达眼底。
谢允没回他,目光放在段怀景身上,“你可以过来。”
这句话给了段怀景一个台阶,告诉他:你要是不想跟他走,可以过来。他就算怪也怪不到你头上。
段怀景眼睫一颤,挪着步子刚准备往谢允那边挪。
谢铭轻哼一声,用只能他们听到的语气说:“不想解除婚约你就往前走。”
段怀景:“……”
他忽然停住了。
他慢慢抬头看向几步远的谢允,对方坐在轮椅上,头顶上的灯光投射在他眼底,晦涩不明。
几步远的距离,他却迟迟没有迈动脚步,那瞬间段怀景觉着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
多到同样一件事谢铭做没事,换作谢允去做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他没注意到,在他犹豫后选择站在谢铭旁边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谢允手青筋暴起,只不过那时候脸上还能维持表情。
随后他被谢铭拉着进房间,临走前后者还笑嘻嘻和谢允打招呼,“我跟我未婚夫去叙旧了,大哥你也忙。”
“未婚夫”这三个字被刻意咬字拉长。
门被关上。
段怀景和他未婚夫开启了二人独处。
周边只要有人都能看到谢允脸色骇人,心里的怨气发泄到捏着的把手上,手指尖都泛着白。
整条手臂因为力气用的大而轻微打颤。
抬眸望向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都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极端占有欲。
—
“老低着个头还真以为我看上你了。”一进门谢铭带着嫌弃的眼神把他房间扫了眼,随后一转身看到站在原地的段怀景,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段怀景没吭声,低头用眼睛描绘着地板砖的纹路。
“躺床上去。”说着谢铭就开始脱自己衣服。
段怀景猛地抬头,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谢铭下一句话就又蹦出来,“还要我教你吗?看你勾引我哥的手段,早不是雏了吧,装什么纯。”
段怀景自嘲难听话听过很多,各种各样的都有,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带着污蔑的难听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钢针一样往他骨头缝里扎,他一时有些站不稳。
谢铭上衣脱完了,段怀景还慢半拍愣在原地,对方心里更加不满,“真倒胃口。”然后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转账,“说吧,几千。”
这是要花钱上他的意思了。
段怀景不知道谢铭跟别人谈恋爱是为了上床吗?可是他们又没有谈,只是占着未婚夫的名头,之前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结婚之前就走到最后一步吗?
段怀景不否认自己思想古板,不然他也不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开始生理性的犯恶心。
谢铭彻底没了耐心,“别给脸不要脸,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求着让我上的吗。”
那你去找别人好了。
这是段怀景第一念头。
紧接着,段怀景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的时候,谢铭那张脸放大在眼前。
他被谢铭推到床上了?!
段怀景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死死摁着手腕。
谢铭开始粗暴地撕他衣服。
段怀景像个被捕鼠夹夹住的小动物,使出全身力气依旧甩不掉那东西。
他眼眸充血,恶狠狠盯着像饿狼般的谢铭,他恨死了谢铭不尊重人,恨死了他把钱擅自打进他的账户就以为双向愿意了,恨死谢铭强迫他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还反抗不了,因为他无权无钱没人愿意帮。
于是他又恨死了自己力气小,恨死自己不能把谢铭手撕了。
段怀景瞳孔涣散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谢铭撕他胸口处衣服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恶心到麻木。
他咬也咬了,踹也踹了,但他的力气在Alpha面前跟小鸡仔闹脾气一样,情绪从来没得到过重视。
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鼻梁弧度滴落到另一只眼睛里面。
头顶灯光绚烂迷人眼,在意识迷糊间他好像回到了也是被谢铭强迫的那天。
他们把他看成一个案板上的鱼,言语间调笑,肆意讨论价格,他无助的在原地攥着裤脚以此获得安全感。
他们人很多,他本来以为自己逃不过去的,但那天却发生了转机,谢允来了。
谢允给他撑腰让他以牙还牙。
暴力确实不能解决问题,但暴力是解决出问题人的最快手段。
段怀景忽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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